雲裳聽着衣錦的話,有些無可奈何的說了一句:“好好好!是本宮的錯好了吧!你也不必小聲的嘀咕了,不過,你現在有了身子,還是,需要好好歇着的,不要亂走動了,既然已經來王府了,就不要走了,留下來歇着吧!”
雲裳說完,便準備轉身離開亭子了,可是,沈瑾修這時正好抱着藍亦悅過來了,懷中的藍亦悅好像還哭着呢?雲裳上前走了過來,将藍亦悅抱在懷中,藍亦悅的眼睛有些紅紅的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不過,一看就是知道一定是哭過了,雲裳将藍亦悅抱在懷中看了一眼沈瑾修:“瑾修到底是怎麽回事呢?亦悅怎麽倒是哭了呢?沒事吧!是不是也病了呢?”雲裳說到這裏的時候,伸手摸了一下藍亦悅的額頭,倒是真的有些燙手呢?
沈瑾修站在一旁,瞧着雲裳,有些覺得奇怪的問了一句道:“裳兒你沒事了,是不是離痕回來了,要不然的話,你怎麽好了呢?玉佩找回來了嗎?我忙着照顧亦悅倒是忽略了你呢?”上次沈瑾修從雲裳那裏回去之後,藍亦悅就病了,所以,沈瑾修一直都沒能走開過來照顧雲裳,所以,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雲裳
雲裳聽着他的話,搖搖頭道:“倒是沒什麽的呢?不必擔心的呢?離痕确實回來了,玉佩也尋回來了,不過,倒是忘了呢?衣錦”雲裳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想到還沒有問衣錦玉佩是誰送來的,人呢?
衣錦站在一旁,聽到雲裳這話,躬身上前:“這個玉佩是斷衡送過來的,那個時候,我正好過來,所以,他就讓我快些送給您,那個時候我看着他好像很着急的樣子,送完玉佩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雲裳聽着衣錦這話,倒是覺得有些奇怪呢?既然已經将玉佩尋回來了,那爲什麽他們怎麽還不回來呢?雲裳不由的皺起眉頭想了想,藍亦悅瞧着雲裳的樣子,伸手想要幫着雲裳撫平眉頭,雲裳瞧着藍亦悅如此乖順的樣子,笑着捏了一下藍亦悅的小臉,将其抱回房中,熬了一下藥給藍亦悅服下,看着藍亦悅睡着了之後,雲裳便将藍亦悅放在自己的床榻上睡覺,沈瑾修瞧着睡在雲裳床榻之上的藍亦悅:“怎麽讓亦悅睡在這裏嗎?若是,這樣的話,你怎麽辦呢?”沈瑾修害怕藍亦悅在這裏會擾了雲裳的歇息,所以,不由的提醒一句,但是,雲裳倒是沒有什麽的呢?而且,藍亦悅要是在這裏的話,雲裳還不覺得寂寞呢?所以,瞧着沈瑾修笑了笑:“沒事的呢?就讓亦悅在這裏吧!挺好的呢?好了,你也累了吧!你就先回去吧!好好歇着吧!亦悅在這裏你倒是不必擔心的呢?”
沈瑾修點點頭,又在看了一眼床榻之上的藍亦悅随後,便轉身離開了,沈瑾修剛離開後不久,藍亦悅便醒來了,剛醒來還有些迷糊,小手揉了揉眼睛,眯瞪着眼前瞧着雲裳,雲裳将其抱起來,就在這個時候,甘草端着食物走了進來了,雲裳瞧着藍亦悅瞧着甘草手上東西的樣子,就知道其一定是餓了呢?甘草準備的倒是真的是奶水,雲裳小心翼翼的将拿着小勺子喂給藍亦悅,一碗完了之後,藍亦悅總算是打了一個飽嗝,看上去,應當是吃飽了,瞧着藍亦悅吃飽了之後,雲裳便将藍亦悅重新放置床榻之上,雲裳看着放在一旁的白瓷盅,裏面是炖好的燕窩,雲裳很是随意的吃了幾口,便不願意吃下去了,看了一眼甘草:“好了,不吃了,對了,衣錦來了,你多讓廚房炖些燕窩給她補身子吧!”
甘草聽到雲裳說炖些燕窩給衣錦補身子的時候,愣了一下,眼睛都瞪大了,對于雲裳的好甘草是知道的,什麽都是舍得的,但是,這燕窩可是,上好的補身的東西,怎麽能是給自己們這些婢女吃的,想到這些,甘草都覺得自己都想要懷孕了呢?
雲裳瞧着甘草一副陷入沉思的樣子,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怎麽了,瞧着你的樣子,燕窩你是不是也想要吃呢?若是,你也想要吃的話,那就炖一盅吃吧!本宮着實不太喜歡吃這些呢?你若是,喜歡的話,倒是可以與衣錦一同炖着吃,甘草,本宮對你是像親姐姐一樣的,所以,大多數事情本宮都是會告訴你的,所以,你也不必将自己當成婢女一般的看待,好了,你下去吧!我累了”雲裳确實有些累了,所以,打算歇下了,可是,雲裳還沒有走至床榻跟前呢?便見到一個身影出現在房中了,雲裳不用猜都能知道是什麽人呢?所以,直接走至床榻前坐了下來,沒想到,床榻之上的藍亦悅居然眼睛還睜着,并沒有睡覺呢?雲裳側身躺了下來,輕輕的拍着藍亦悅的身子,小聲的唱着催眠曲,沒多久,藍亦悅便已經睡着了,瞧着藍亦悅睡着之後,雲裳起身走至桌前坐了下來,隻見,離痕早就坐在那裏又是喝茶又是吃點心的,看上去,着實餓的不輕的樣子,吃的時候,都是有些狼吞虎咽的呢?雲裳幫其倒了一杯茶遞過去:“怎麽了,難不成,青樓裏面連頓飯都不供給嗎?”
離痕聽到雲裳這話,就知道雲裳定然是知道些什麽了,不由的笑了笑:“你應該多謝我才是呢?要不是我的話,你的玉佩怎麽可能被弄回來呢?”
雲裳聽着離痕的話,倒是不禁翻了一個白眼:“難不成,你的意思是那些人是在青樓住着的呢?你之所以去青樓也是因爲他們在的緣故,不過,他們中的人,挺厲害的,你是怎麽将玉佩拿到手的呢?你爲什麽不親自回來将東西送給我呢?而要讓斷衡送回來,而且還那麽着急的回去,你們到底是搞什麽鬼呢?”說到這裏的時候,隻見,窗子口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隻信鴿,雲裳上前将信鴿抱了起來,從信鴿的腿上,取下竹筒中的信箋,将裏面的信拿了出來,讀了一遍,看完信之後,雲裳的面色有些凝重,離痕瞧着雲裳的樣子,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怎麽了,信是何人所寫的呢?”
“雲棠,他說京城好像有些亂,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不過,我總覺得事情不簡單,好了,東西,你都吃完了吧!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吧!我也乏了打算歇下了,對了,有件事倒是忘了問你呢?不過,還是明天再說吧!”雲裳擺擺手讓離痕趕緊去休息吧!自己也累了需要休息了呢?
離痕聽着雲裳這麽說,佯裝歎息的長歎一聲:“唉!我總算是明白一句俗語了呢?”離痕說了一句有頭沒尾的話,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