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家見雲裳都說自己沒事了,倒是也沒有在多管閑事的問下去了,而是,直接拿出一個特别漂亮的蓮花造型的宮燈,那宮燈的外面還是一圈一圈的金線固定着,那金線也纏成一個蓮花造型正好可以将宮燈好好的固定住,雲裳見到倒是十分的喜歡,當即就決定買下來了,雲裳将燈籠放到曼陀手中,瞧着眼前的老人家詢問道:“老人家,想必是在這裏擺了不少年的攤子吧!”
老人家點點頭,随後,又是一聲長歎,用着自己寬大的袖子擦了一下眼角流出來的眼淚:“是啊!可是,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出來擺攤子了,唉·····昏官當道啊!老百姓沒有活路了呢?”
雲裳瞧着眼前的老人家哭訴的樣子,不像是假的,但是,不禁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那盞燈籠上纏着金線的外圍,老人家似乎看出雲裳的疑惑了:“這個燈籠,我原本是不想要買的,這個是我家的傳家至寶,是家中傳下來的,不過,現在都有已經做不了生意了,還留着似乎也是有些浪費了呢?還不如賣給姑娘您這個有緣人呢?”
雲裳聽到老人家說那燈籠是上面傳下來的,當即将其燈籠拿在自己的手中,還給老人家:“老人家若是,這樣的話,這個我們倒是不能要的呢?所謂,君子不奪人所好,我雖非君子,但是同樣不喜歡奪人所愛的呢?這個您還是留着吧!我随便拿一個吧!這個走馬燈倒是也挺好看的呢?我也很喜歡,我就要這個了”雲裳提起挂在那裏的一盞走馬燈随後,将其遞給身後的曼陀
那老人家見雲裳如此執意,隻能掏出銀子:“若是這樣的話,這盞走馬燈沒有那麽多的銀子呢?那我是需要找銀子給您的,可是我·····”老人家沒有散碎銀子可以找給雲裳,所以,有些遲疑的要将銀子還給曼陀
但是,雲裳提前擡手制止道:“老人家,這個銀子您留着吧!我們不是缺銀子的人,你拿着吧!隻是,我這裏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您,不知道,您能不能回答一下我呢?”雲裳也不是缺這點銀子的人,所以,自然是不可能收回銀子的,所以,打算借着向老人家問事情的這個借口直接将銀子給這個老人家。
“姑娘有什麽問題你就問吧!”老人家見雲裳執意不要,就隻好将銀子收回去了
“您方才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是不是蘇州城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你們不能擺攤,還有就是,爲什麽進入蘇州城還需要交費呢?”雲裳倒是并不是對于這些感興趣,隻是,覺得這些事情有可能與沈瑾修他們有些關系呢?
“唉!這個您倒是有所不知呢?也就是前段時間吧!咱們府衙發生了一件大事呢?知府家中被飛賊盜了,具體被盜了多少銀子倒是不知道呢?不過,大概是不少吧!知府因爲這件事大發雷霆将整個蘇州城都給封鎖了,凡是進入蘇州城的人,就隻能進,不能出,姑娘,你若是不是蘇州城的人的話,還是趕緊走吧!你都不知道,近來,咱們這些人每天都被催交賦稅。而且,這賦稅加了不止十倍這麽多,我們就算在這裏擺攤子也每天被征收銀子的,若是交不起一日的銀子的話,是要被抓去打一頓的,而且,來蘇州城的外鄉人也可能會被衙差帶回去好好問問的,像姑娘你這種有錢人家的小姐,定然是要被搜刮個幹淨的,前段時間有一個過來咱們蘇州城打算進一批上好的絲綢的,但是,沒想到,卻被衙差抓到了,最後,将其身上扒的什麽都不剩将人家扔出蘇州城,所以,姑娘,您還是快些離開蘇州城吧!”老人家說到那些衙差的時候,就是一陣的咬牙切齒,就在這時,不遠處一陣吵雜的聲音傳來,原來居然真是老人家口中的衙差呢?隻見一個長得頗像小混混一般模樣的衙差從一旁的水果攤上拿起一個水果咬了一口,好像可能不甜,他就随意的将其扔掉,随後将其整個攤子都掀翻在地,地上散落着的水果在地上翻滾着,那人不言不語的低着頭,打算撿水果,但是,其中的一個衙差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一根鞭子向着那人抽去,隻見,曼陀輕輕食指一彈,那人的鞭子便已經飛的掉落在地,那人的手也好像被人折斷了一般,那人咿咿呀呀的直叫,最開始的那個人,有些警惕了起來:“什麽人,鬼鬼祟祟的還不趕緊給老子出來,我們可是朝廷中人,你居然膽敢暗算我們,不想活了嗎?識相點的給老子出來”那人罵罵咧咧的罵着,曼陀實在是不想要接着聽下去了,輕輕施法一指,隻見,那人有些控制不住的對着自己開始抽起巴掌來了,雲裳見此對着老人家淺淺一笑道:“老人家,您放心做生意吧!這些,交給我們吧!日後,他們再也不會打擾到你們了呢?”雲裳說完向着那些人走了過去,隻見,那三個衙差被曼陀搞得十分的狼狽,一個不停的煽自己巴掌,一個手臂被折斷了直直的垂了下來,三個中的另位一個倒是沒有什麽事情,冷冷的站在一旁,看上去,就好像眼前發生的一切事情與自己無關的樣子,雲裳緩緩上前:“幾位覺得滋味如何呢?”
那個被折斷手臂的人,兇相畢露的用那完好的手指指着雲裳:“就是你,你·····啊!啊!”那人大聲的喊了一聲,因爲他指着雲裳的手指頭被曼陀生生給折斷了
因爲這麽一幕,那兩個人再也不敢造次了,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女俠饒命,我們也是逼不得已的呢?求您饒命啊!”
“饒了你們倒是也可以的呢?隻是,我問你們什麽,你們必須要如實回答我呢?”雲裳面色依舊是冷淡直接,眼中帶着一絲冷冽至極的寒氣
“女俠請問”那兩個一看就知道雲裳是主人,所以,直接爬到雲裳腳邊,仰着頭,十分谄媚的笑着問道
雲裳看着這些人,實在是覺得惡心,但是,又不得不問他們:“好了,我問你,聽說,你們府衙被偷此事可有嗎?”
兩人連連點頭應了一聲有,雲裳聽完接着問:“那被偷多少東西呢?”
那兩人相視一眼,之後,還是如實回答:“大約是全部,所以,知府大人才·····”那兩人急于想要讓雲裳饒命,所以,将知府要他們私自征收賦稅的事情都要說出來了,不過,還沒有說下去呢?雲裳便打斷了:“這個我知道了,看看你們就知道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就是,來偷東西是幾個人呢?”
那個折斷手臂的想了想,不清楚,但是,另外一個人,倒是搶先一句:“是兩個人,我還與他們交手了呢?看身手好像還是男人呢?不過,武功太厲害了,我都被打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