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決定告訴藍雲棠“雲棠,瑾修他還沒有找到,但是,我會找到他的,不過,再者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你會被燒成這樣,而瑾修不見了,你們發生了什麽事情呢?你雖然剛醒,但是,這件事,畢竟關于瑾修的安全,所以,我不能不現在就問你”雲裳其實,也不想要打擾藍雲棠,休息,但是,畢竟,這件事關于沈瑾修的安危,所以,雲裳隻能犧牲藍雲棠了,不過,藍雲棠倒是一臉懵的看了一眼雲裳“我不知道,那隻麒麟追我們,我仗着有穿梭記憶之書,還有,自己的武功好,我就讓瑾修先走,他自然是不肯的,但是,我伸手一掌将其打了出去,後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逃出來就看到你們了,至于我打瑾修那一掌,根本不重的,我隻用了三成功力,不會傷着他的,他怎麽就不見了呢?”藍雲棠聽到雲裳說沈瑾修不見了,也開始着急了起來,但是,覺得事情頗爲透着古怪,其實,他們進入那個裏面就是奇奇怪怪的,而且,他們原本是三人的,但是,後來,他與沈瑾修兩個與夜行失散了,藍雲棠還奇怪,雲裳他們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那裏呢?所以,拉着雲裳的手,剛要問話的時候,這時候,雲裳聽到一聲接着一聲的咕噜咕噜的聲音,藍雲棠頗爲尴尬的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看上去就是餓了,雲裳倒是笑了一下“餓了吧!等會兒的,青岩将東西送進來吧!”吳青岩将膳食送了進來,全部都是一些清淡的,餓了這麽久的人,不能上去就吃些葷菜,不然的話,對于腸胃很不好,所以,雲裳就讓吳青岩準備一些清淡的,但是,就算是這麽清淡的小菜還有蓮子粥,藍雲棠都将其風雲殘卷了一番,雲裳倒是從來沒有看到,藍雲棠的這一面呢?吃飯的時候一點形象都沒有了,雲裳第一次看到藍雲棠這個樣子,倒是挺新奇的,藍雲棠吃飽了之後,總算是恢複了,所以,等到曼陀将藥端過來的時候,頓時就愣住了,怔怔的瞧着雲裳問道“王妃,這個藥還需要喝嗎?”
雲裳搖搖頭,表示不必了,對着曼陀,擺擺手,示意其可以出去了,曼陀有些頗爲委屈的端着要回去了,曼陀實在是不知道這個藥是有什麽用的,而且,這個藥方上的藥材,自己不認識,但是,爲什麽藥鋪的掌櫃的就知道呢?曼陀真的是十分納悶,但是,就算是這樣,曼陀也不想要去深究什麽了,将手中的藥,随意的倒了進池塘中,倒完之後,才想到,藥會不會對池塘的與有什麽傷害呢?但是,沒想到,那些魚在池塘中倒是異常的活躍,有些還跳了起來,一個接着一個的在池塘中跳躍着,就好像飛舞的蝴蝶一般,上下翻飛着,場景好不美不勝收。
“雲裳你現在,覺得身體好多了吧!那就說說事情吧!”雲裳看着藍雲棠很是嚴肅的問着話,見藍雲棠點點頭,表示自己沒事的時候,雲裳接着說道“雲棠之前的問題,你說說看吧!還有,就是,我想你一定好奇,我爲什麽會出現在那裏吧!是因爲這個”雲裳說這話的時候,從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之前的那個飛鴿傳書,藍雲棠看了一眼飛鴿傳書上面寫着夜行兩個字,就知道,夜行應當是沒事的,所以,不由的歎息一聲“其實,事情還要從我們在北平府城郊的一家叫雲客來的客棧說起呢?”藍雲棠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滿是懊悔,自己當時,若是,不是貪心的話,可能也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了,沈瑾修與夜行都不會下落不明的呢?
雲裳瞧着藍雲棠自責的樣子,伸手撫了一下藍雲棠的肩膀“雲棠,這件事情,不完全是你的錯,有些事情,該發生的,怎麽樣都不會發生的,你倒是不必如此自責的,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會将瑾修還有夜行找到的,不過,其實,現在看來的話,夜行應當是沒事的,不然的話,是不可能給我們發這樣的飛鴿傳書呢?”
雲裳與藍雲棠談了很久,總算是明白了前因後果了,原來是因爲,沈瑾修與藍雲棠兩人也聽說火明訣的事情,而且,還聽說,有一位江湖人士說誰要能将火明訣找出來的話,自己與那人平分家産,但是,前提是要那人将火明訣送給他。當時,藍雲棠隻是,随意的聽了一耳,後來打聽得知,那個武林人士的一半家産有至少将近幾百萬兩的銀子呢?藍雲棠頓時心動了,所以,帶着沈瑾修來到蘇州城,至于藍雲棠爲什麽想到要來蘇州城,那是因爲,藍雲棠知道,之前那個擁有火明訣的人就是蘇州城的,所以,藍雲棠想着那火明訣說不定還在蘇州城,所以,就過來了,可是,來到這裏才知道,什麽火明訣啊!一點線索都是沒有的呢?
所以,後來沈瑾修與藍雲棠兩人就偷了府衙,因爲,躲避衙差的追捕,藍雲棠與沈瑾修兩人誤闖進了吳家,後來,更加闖入了地道之内,看到了,那首有些粗鄙的勉強可以稱爲詩的東西,也就是因爲這個藍雲棠他們才去了之前的那個地方。
不過,後來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藍雲棠始料未及的,藍雲棠并沒有找到火明訣,所以,就打算下去,三人施展輕功跳下去的時候,也就是失散的時候呢?
就在雲裳準備離開的時候,門突然被啪的一聲,打開了,雲裳倒是沒想到是離痕,隻見,離痕對着雲裳直接伸手道“你之前的玉佩呢?”
雲裳被離痕這麽一弄,給弄的倒是有些莫名其妙了呢?不過,就算是這樣還是将腰間的玉佩取了下來,遞給離痕,離痕拿着手中的玉佩反複的看了又看,雲裳瞧着離痕仔細看着玉佩的樣子,頗爲覺得奇怪,心中想着,最近離痕越來越奇怪了呢?總是喜歡盯着模樣東西,看個沒完。
不過。藍雲棠倒是沒有與雲裳同一個想法呢?藍雲棠覺得離痕一定是有什麽想法了“離痕你這麽看着這個玉佩,是這個玉佩有什麽嗎?你···不會是想要說,瑾修他····在這裏嗎?”
離痕聽完藍雲棠的話,倒是沒有說話,而是,挑挑眉,對着雲裳接着伸手,讓其将火明訣一同拿出來,離痕輕輕一擡手,火明訣與玉佩同時在空中飛浮着,離痕一把抓過雲裳的手,咬了一下雲裳的手指,等到鮮血出來之後,輕輕擒住一滴鮮血,随後,輕輕一彈,隻見,鮮血融入火明訣中,那玉佩随即散出一道白色的光亮,光亮由于過于刺目,幾人同時閉了一下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看到了睡在地上的沈瑾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