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幫着雲裳按着脖頸,雲裳的脖頸可能是有些疼,所以,導緻有些硬,不過,曼陀幫着慢慢的揉揉倒是也能将其揉開呢?曼陀雖然揉的挺好的,但是,雲裳還是不習慣旁的人伺候,除非是經常伺候自己的人,不過,就算是這樣,其實,雲裳也很少讓甘草這樣這樣伺候自己的呢?這麽久不見了,雲裳倒是還真的有些想甘草了呢?不過,就算是這樣,雲裳還是需要等上幾日才能回去的呢?
曼陀伺候着雲裳簡單的梳洗了一番之後,有拿出之前買的點心,簡單的吃了點,随後,便打算離開了,沈瑾修瞧着雲裳欲言又止道:“裳兒,那個人總是這麽在後面跟着我們真的好嗎?不如,你讓他離開吧!”
雲裳其實,倒是有想過讓逸?離開的呢?但是,雲裳就害怕他不願意,不過,令雲裳沒想到的居然是沈瑾修也想要讓逸?離開,雲裳一時間倒是愣住了:“瑾修,我知道,他跟着我們不好,這樣好了,我讓他不要作弄你,這樣的話,你就當着他沒有跟着我們吧!其實,我就算讓其離開,他也不一定願意離開的呢?”
沈瑾修聽着雲裳的話,點點頭,雲裳這時,對着空中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若是,不想要離開的話,就不要在我身上弄這個了”
逸?似乎聽到了,雲裳手指上的戒指突然輕輕一閃,一道白光在戒指上抹過去了,看來應當是他将那道無形的屏障給撤了吧!雲裳試着推了一下沈瑾修的衣袖,這次倒是真的沒事了呢?沈瑾修淡淡的笑了笑:“他好像真的很聽你的話呢!他真的要跟着我們一起會現代嗎?可是,我很想要知道的就是,他是本來就是現代的人,還是,一直都是在古代的呢?那個女子不就是在古代的,但是,不能去現代麽?爲什麽他?”
沈瑾修的話,倒是給雲裳提了一個醒呢?不過,雲裳隻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兩人一路上閑聊着,沈瑾修與雲裳講了很多演戲時候遇到趣事。
雲裳笑的前仰後合的,一點淑女的氣質都沒有呢?不過,雲裳似乎真的喜歡上了演戲,所以,一個勁的問沈瑾修問題,沈瑾修也有些好奇:“裳兒,你莫不是喜歡上演戲了吧!這樣好了,下次回去的話,我可以帶着你一同去演戲,或者,你也可以先去學習一下,不過,回去之後,你是不是還要幫着琴靈做什麽事情呢?”沈瑾修雖然這麽說,但是,一下子就想起琴靈來了,所以,不由的多嘴問了一句道
“琴靈的事情我知道該怎麽辦,我也是會幫她的呢?放心吧!有時間的,有時間我想要好好跟你學習演戲的呢?”說話間,他們便已經來到蘇州城不遠處的地方了呢?雲裳突然想起之前來蘇州城的事情了,随後,看了一眼沈瑾修:“也不知道,我們這次來蘇州城需要每人交多少銀兩呢?”雲裳半說笑的說着,雲裳其實倒是也不是空穴來潮的說這句話的呢?因爲雲裳有預感這次需要的銀兩定然是之前的兩倍,就在雲裳與沈瑾修閑聊的時候,沒想到,曼陀已經伸出頭看了過來了:“那我們要不要不走城門呢?其實,我們倒是可以不走城門的呢?我們的輕功應當不想要·····”
雲裳自然是明白曼陀的意思了,不由的擡手示意其不要亂說話,雲裳何嘗不知道自己想要不走城門的話是很容易的,但是,雲裳就是不想要這樣,雲裳就想要知道,這個蘇州知府到底是想要做什麽,不過,想到這裏,雲裳就想起之前逸?做衙差的事情了,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一些什麽事情呢?
就在臨近城門的時候,雲裳聽到一聲打架的聲音,隻見,幾個衙差正在打着一個男子,那男子穿着一身的粗布衣衫,但是,卻是一襲的書生打扮,那書生縱然是被打倒在地了可是,依舊面不改色的罵道:“想想我堂堂的········”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呢?便已經再被踹到在地了,雲裳怔怔的瞧着,隻見,曼陀已經出手了,曼陀輕輕用着食指輕輕一彈,那衙差舉起刀的手,就咔嚓一聲好像被什麽東西給折斷了一樣,那衙差疼的吱呀亂叫的狂喊:“什麽人,裝神弄鬼的作甚呢?還不滾出來呢?”
其他的百姓見那個衙差受傷了,也顧不得其他的了,蜂擁着向着城門内擠了進去,那些衙差見此有些控制不住了,那個受傷的衙差連聲大喊:“知府有令,擅闖蘇州城者殺”
這話一出,那幾個衙差就好像瘋了一般似的開始向着那些百姓砍去,這一幕在曼陀看來,有些措手不及,所以,一直到那個衙差砍死了幾個人,之後,曼陀才施法制住那些人,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一聲敲鑼的聲音,雲裳聽着那敲鑼的聲音,知道,那應該是知府出巡吧!雲裳現在倒是很想要看看這個蘇州知府,到底是何人呢?
知府聽到師爺說及城門口發生的事情之後,下了轎子,直接走了出去,看着地上已經被砍死的百姓,還有,被制住的衙差,那蘇州知府冷哼一聲:“一群廢物,你們這群刁民,想要進蘇州城就給我叫入城費,若是沒有入城費的話,就給本宮滾,不然的話,就格殺勿論”那蘇州知府看上去,官威十足,不過,人看上去,就是尖嘴猴腮類型的,雲裳不由的白了一眼曼陀,示意,曼陀将那些衙差的定身術給解了,其實,雲裳離這麽遠,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還是覺得那個蘇州知府好像有些眼熟的呢?
雲裳想要問問沈瑾修覺不覺得這個蘇州知府有些眼熟,但是,轉念一想,沈瑾修又不在京城,對于官場上的人,應當是不了解的吧!不過,沈瑾修似乎看出雲裳的心思了,看向那個知府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在想些什麽事情:“其實,我們雖然在偷蘇州知府的銀子的時候,沒有看到其人,但是,我們在蘇州知府的藏寶閣中看到了一間東西,還記得之前有不少的官員給你送禮的事情嗎?聽說,有一位官員送了一一件紫血珊瑚,那可是一件無價之寶呢?不過,你好像都不知道這件事呢?但是,我卻是無意中,與你們王府中的管家談及的呢?”
雲裳聽着沈瑾修這話,倒是想起來了,不過,又覺得不對,因爲,這個人,當時是坐在角落的位置的,當時的官位應當不高的呢?不過,現在怎麽就變成蘇州知府的呢?雖說,蘇州知府并不是多高的官位,但是,卻是油水比較多的官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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