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你有沒有什麽特别想要的東西呢?你說出來,本宮都是可以送你的,你成親對于本宮而言怎麽說,也算是大事呢?所以,你想要什麽,本宮都是會送給你的呢?說說看,你有什麽想要的吧!”雲裳很想要送一件東西給甘草,所以,執意的問道
但是,甘草卻是不想要雲裳的東西,一味的想要拒絕,但是又覺得自己總是這樣拒絕雲裳似乎不太好,随後,想了想:“其實,奴婢實在是想不出自己想要什麽東西呢?其實,要說真的想要什麽的話,奴婢還是希望您能夠擁有一段好的姻緣呢?雖說,您的歲數比不上我們的,但是,真正的燕王妃歲數可是不小了呢?”甘草很是誠懇的看着雲裳說着
雲裳倒是被她這麽一說,給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了,一時間愣在原地:“本宮知道了,可惜,有的事情注定不會有好的結局的,我注定不是該有姻緣的人。不過,你的話了,我記下了,本宮對你好,一直都是銘感五内的”雲裳見甘草執意,隻能伸手拍了一下甘草的肩膀,随後,便轉身離開了
雲裳去看了子蕊,子蕊輕輕的拍着忘塵,眼睛還有些通紅的呢?看上去,應該是哭過了呢?雲裳瞧着子蕊的樣子,卻是隻能歎息一聲:“子蕊,你若是,想要去見見他最後一面的話,母妃不會阻止你的,母妃想着錢遊想必也是不會的呢?”
“母妃兒臣其實······”子蕊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
雲裳與子蕊雖然不是親母女,但是,雲裳對于子蕊的心意還是知曉一些的,上前拉過子蕊的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子蕊,母妃知曉你的意思,去見一面,哪怕隻是去祭拜一下也好,也算是還了你與他的情意,這樣的話,你才能真正的放下”
子蕊點點頭的表示自己明白了低聲嗯了一聲之後,垂淚道:“母妃,兒臣想要去祭拜他,若是,兒臣不去的話,兒臣此生都不會安生的,隻是,錢遊他真的不會?”子蕊還是有些擔心錢遊會不高興的
不過,子蕊真的是有些想多了,因爲在聽到子蕊的那句疑惑的時候,錢遊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了,對着子蕊柔聲道:“我不會介意的,你去拜祭他一下吧!若是,需要的話,我可以陪着你一同前去的,我不會計較這樣的小事,其實,不管怎麽說,他也是忘塵的爹爹,你是該去的,不然的話,不是會讓旁人說我們太過于無情無義了嗎?”
子蕊瞧着錢遊說話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說假的,所以,連連點頭:“嗯我知道了,你陪着我一同去吧!帶着忘塵也一起去,不過,母妃你能不能?”子蕊,怔怔的瞧着雲裳,眼中帶着一絲的渴求,雲裳自然是明白子蕊的意思,點點頭:“好了我知道了,我跟着你們一同去就好了,等會兒,我去讓人準備去拜祭用的祭品,順便将其葬在什麽地方的事情打聽出來吧!”
曼陀将地址告訴了雲裳,不過,曼陀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雲裳:“王妃其實,我很想要問您,您都已經幫着他報仇了,怎麽還要去拜祭他呢?其實,你們凡人不是很看重輩分的嗎?您是長輩怎麽可以?”曼陀這段時間,總是看到賀勤在書房中讀書,所以,倒是也聽到一聲他讀到的東西
雲裳聽到曼陀這麽一說,倒是不由的笑了起來:“本宮倒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居然對于凡人的輩分這麽有興趣了呢?不過,這點你倒是沒有說錯呢?本宮一來是王妃,是不該如此的,二來是長輩更加不可以,不過,此番本宮隻是陪着子蕊去的,算不得祭拜的呢?”
曼陀聽到雲裳這樣說,隻能悶聲哦了一聲,便轉身走了,不過,在走的時候,還将雲裳桌上的點心給順走了呢?雲裳見此隻是淡淡一笑,什麽話都沒有說呢?
甘草将準備的祭品放在幾個竹籃子中,随後,過來與雲裳說了一聲,雲裳看着站在一旁抱着孩子的錢遊與子蕊,對其點點頭,随後,幾人一同走了出去,外面放着兩頂轎子還有一匹馬,雲裳自然是坐着轎子的,其實,之所以坐轎子是周恩鶴所葬之處是在山上,所以,趕馬車實在是有些不方便,隻能坐轎子了,雲裳雖然也不喜歡坐轎子,但是,如今也是隻能委屈委屈了。
山路實在是有些難走,轎夫擡着轎子也是有些吃力,總是有些東倒西歪的,雲裳在轎子中被這麽弄的有些心口悶的慌,有些淡淡的嘔意,甘草使勁的想要将轎子扶正,但是,無論怎麽樣都是沒有用的呢?所以,隻能讓轎夫走的慢點呢?
半個時辰之後,轎夫實在是走了了,将轎子聽到半山腰上,不過,這裏倒是離周恩鶴所葬的地方,倒是不是很遠的呢?走過去也是可以的呢?錢遊翻身從馬上下來,将缰繩遞給轎夫,随後,過去掀開轎簾将忘塵抱了出來。
雲裳這時候也走了出來,雲裳看着甘草提着祭品很辛苦剛要過去幫忙提着,但是,卻被錢遊搶先一步奪過去了:“母妃還是讓我來吧!”
“既是如此的話,那你們三人過去吧!本宮不便過去了,子蕊,你去吧!甘草會陪着你的,不必害怕的”雲裳瞧着子蕊的眼神,伸手低聲安撫了一句,随後,對着甘草使了一個眼色,甘草趕緊上前一手提着祭品一手攙着子蕊:“郡主,不必擔心的,還有奴婢在呢?王妃去拜祭有些不成體統,王妃是千金之軀,更何況周公子算是晚輩,不可如此的?”
子蕊覺得甘草說的十分的有理,所以,點點表示理解,子蕊站在周恩鶴的墓前,有中恍如隔世的感覺:“我來看你了,沒想到,那日一别,竟成永别”
子蕊與甘草一同将準備的果品放在墓碑前,泫然欲泣道:“我是不是很傻呢?與他相識算是一種誤會,可是,我卻硬生生的将這種錯誤給放大了,若是,不是母妃的話,隻怕,我現在早已身陷泥潭了嗯?”
錢遊将忘塵交給甘草,自己蹲了下來,幫着子蕊點燃冥紙在墓前焚燒着,聽到子蕊這樣說,開解一句道:“子蕊,以前的事情,就随着他的離開一同消散而去吧!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的過日子,不對,很快就是四口了呢?”
“嗯,謝謝你相公”子蕊靠在錢遊的懷中嘴角揚起一絲甜甜的微笑,祭拜完了之後,四人便毅然決然的離開了,頭回也不回的,子蕊看到雲裳站在山坡上,小跑着沖至雲裳的懷中,雲裳被子蕊這麽一弄給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了:“怎麽了呢?”
子蕊什麽都沒有說,隻是開心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