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聽着賀宜染這話,倒是有些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什麽恩情不恩情的,這些事情日後不必總是放在心中,隻是,你與他過的好嗎?怎麽說我都是希望你能好的呢?你若是不幸福的話,倒是不必勉強自己的呢?”雲裳很想要知道賀宜染過的好不好
賀宜染聽着雲裳的話,連連點頭:“奴婢知道,奴婢也不是那種能夠忍氣吞聲的人呢?其實,安河對我真的很好,我們挺好的呢?王妃一向可好嗎?奴婢瞧着您的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是不是生病了呢?”賀宜染是知道雲裳剛來的時候,是被藍雲棠抱進來的,而且雲裳的氣色也看上去不是很好,所以,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
“沒什麽事情的呢?隻是有些風寒了而已了,你出去幫我研墨,我想要寫一張藥方你去幫着我抓一下藥過來,熬一些,本宮喝了就沒事了呢?”雲裳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随後,對着賀宜染吩咐了一句,不過,賀宜染在聽到雲裳說到藥方幾個字的時候,簡直是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呢?
賀宜染可是不知道雲裳會醫術這件事呢?所以,心中有些疑惑,不過,倒是也沒有多問,而是,直接按照雲裳的吩咐去取了筆墨紙硯過來,雲裳拿着筆的手,其實,都是有些不穩的,但是,雲裳還是拼命的将其拿住将藥方寫好之後,遞給賀宜染,賀宜染看着上面的字有些歪歪斜斜的,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王妃您不是普通的傷寒吧!是不是真的病的很重呢?咱們揚州城中還有一位好的名醫呢?不如奴婢去将其請來吧!”說到這裏的時候,賀宜染就打算去幫着雲裳請大夫,但是,雲裳卻是隻是讓其去幫着自己買藥,其他的倒是沒有多說呢?畢竟,雲裳自己就是會醫術的呢?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旁的人是治不好的,自己開的藥也隻能讓其好點而已,真正能讓自己好起來的兩人估計就隻有離痕還有逸?了吧!
賀宜染隻能拿着雲裳開的藥方準備去抓藥了,不過,賀宜染再出去的時候,正好撞上了甘草,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甘草姑娘,我瞧着王妃似乎病的不輕呢?真的不要緊嗎?要不要,我去幫着請大夫呢?我知道有一位名醫可以幫着王妃治病的呢?”
“王妃沒事的,你不必擔心,這裏的大夫治不好,王妃的病,再說了,王妃自己也是會醫術的,你手中的是不是王妃給你的藥方呢?若是的話,你就去按着她的藥方子去抓藥就好了,其他的不必多問了呢?”甘草淡淡的對着賀宜染說這話
賀宜染,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想着甘草都這樣說了,自己就不要多此一舉了呢?徑直轉身就拿着藥方準備去抓藥了,賀宜染走了之後,甘草打開門,看着雲裳依舊斜斜的靠在床榻之上,面色依舊是蒼白的很,一絲紅潤都沒有呢?甘草其實心中很是擔心雲裳的身體,但是,現在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那些大夫也幫不上忙的呢?
“王妃您方才給賀小姐的那個藥方是不是對您的身體有什麽幫助呢?其實,我有些奇怪的是,爲什麽藍先生要來揚州城呢?是不是爲了您的病特意來的揚州城呢?”甘草其實一來這裏的時候就覺得藍雲棠來揚州城一定不可能是有旁的事情,一定是因爲雲裳的事情,畢竟,在藍雲棠的心中眼中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情比得上雲裳的呢?所以,此番來揚州城,定然是爲了雲裳的身體,不然,這樣的長途跋涉,藍雲棠怎麽可能舍得雲裳受罪呢?
藍雲棠帶着邱銘來到一家醫館門前,看着醫館上面高高挂着的匾額,邱銘有些覺得奇怪:“賽醫仙,這裏的名字倒是直白的很呢?不過,藍先生我們來這裏是要做什麽呢?難不成,這裏的大夫能夠治的了王妃的病嗎?”
“大夫不能,但是,東西能”藍雲棠淡淡的說了一句,直接向着醫館的大堂走去,隻見,醫館中的小厮看到藍雲棠,似乎覺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但是,瞧着藍雲棠氣度不凡,便笑着引着藍雲棠去了後堂,小厮上了茶之後,瞧着藍雲棠問了一句:“公子,不知道,您是來看大夫還是?”
那小厮雖然沒有什麽醫術,但是,在醫館也是不少年了,什麽人有病,什麽人沒有病還是能夠看出來的呢?眼前的藍雲棠一看就不是來瞧病的,所以,不由的問了一句
“我是來找何大夫的,不知何大夫能否賜見一面呢?”藍雲棠淺嘗了一口香茗,随後,目光如灼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厮
小厮聽到藍雲棠這麽一說,就知道藍雲棠此番前來算是來者不善,所以,當時,臉色就冷了一下,一副要送客的模樣,不過,藍雲棠可是沒有将這個小厮放在眼中了,冷眸瞪了一眼那小厮:“何大夫今日若是不想要見我,倒是也可以的,但是,若是,下次在不見我的話,隻怕,你這個賽醫仙的館子就在揚州城開不下去了”藍雲棠冷哼了一眼,身上散出的淩厲的氣勢将小厮吓的有些瑟瑟發抖的站在一旁,回去的一路上,邱銘想要問問藍雲棠爲什麽要去那家醫館,到底這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需要藍雲棠這麽強勢的想要得到呢?
不過,邱銘轉念一想,便能想明白了,遂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藍先生,您要那個東西是不是爲了王妃呢?”
“你覺得呢?”藍雲棠旁的倒是沒有說隻是淡淡的說了四個字
邱銘一聽到藍雲棠這麽一說自然明白什麽意思了,跟在藍雲棠的身後,向着酒樓走去,酒樓正門口,有很多人正在排隊吃飯,看來酒樓的生意倒是相當的不錯呢?
就在這個時候,藍雲棠眼尖的看到拐角正在擺攤看病的人,正是自己苦苦尋找的何大夫呢?藍雲棠徑直向着那人走去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馬車在藍雲棠的身邊駛過,導緻藍雲棠再過去的時候,那個何大夫已經不見了蹤迹,藍雲棠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該死的!”
甘草幫着賀宜染将藥給熬了了之後,就準備端去給雲裳了,這藥,倒是難熬的很,需要煎三次每次一個半時辰,不過,就算是這樣,味道也是苦的很,而且,還有些難聞的嗆鼻子呢?
甘草端走藥的時候,還順手拿着一碟的蜜餞呢?甘草小心翼翼的将雲裳扶起來将藥端給雲裳,雲裳看着還有些冒着熱氣的藥,不由的歎了一口氣,自己原本還想要一口氣将其喝了,但是,現在倒是不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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