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藥見兩個人總算離開之後,倒是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宋輝拿着醫案正在埋首寫着什麽,草藥看了一眼宋輝,看到宋輝的頭發好像已經長長了不少了呢?隻不過,看上去,生長的有些緩慢呢?草藥拉了一下宋輝的手臂,指了一下宋輝的頭發:“你的頭發倒是長出不少呢?你說你要是長滿了頭發的話,想必也是一位翩翩美少年吧!對了,宋輝你有沒有什麽心儀之人呢?”
草藥其實,有些意向想要幫着蓮餘牽個媒的,宋輝聽到草藥這麽一說,不由的用着十分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草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呢?莫名其妙的呢?你剛才不是看到了嗎?以安躲自己的未婚妻還來不及呢?你倒是想要幫着紅娘呢?算了吧!我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沒有什麽人能喜歡的呢?”宋輝說到這裏的時候,不由的打了一個哈欠,看上去,有些困了,對着草藥打了一個招呼之後,便徑直轉身離開,前面去了後院的房間,打算睡覺了
草藥看到宋輝去睡覺了,自己也關了門之後,将廳中打掃了一番之後,便也洗洗睡了,不過,在睡覺之前,正好看到之前生孩子的那女子,女子正在洗着孩子的尿布,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草藥:“對不起,這段時間當真是不好意思的很呢?我們打擾到您了,不過,後天,我們就會離開北平府了呢?這段時間多有叨擾實在是不好意思的很呢?”
“倒是不必如此呢?我們是大夫治病救人乃是本分,好了,夜深了,水也涼的很,你生完孩子還沒有多久,不宜着涼的,還是早些回去歇着吧!”草藥說完便向着自己的廂房走去了
藍雲棠将自己親自幫着雲裳熬好的炖湯端了過來,藍雲棠在湯盅中放了一些滋補的藥材,所以,對于身體也是有好處的呢?雲裳喝了一口湯,覺得味道有些古古怪怪的呢?不過,爲了不讓藍雲棠的心意浪費,雲裳隻能硬着頭皮将其喝了下去了呢?
“對了,我聽說以安回來了,不是該在醫館中幫忙的嗎?怎麽會突然回來了呢?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沒事吧!”藍雲棠想起之前在藥房中看到韓以安的事情,所以,不由的多嘴問了一句
“他啊!他之所以回來是因爲爲了躲避他的未婚妻呢?人家若是有未婚妻的話,可能高興的很呢?但是,他卻是不喜歡的想要躲避呢?”雲裳歎息一聲道
藍雲棠聽到雲裳這話,倒是不由的一笑道:“其實,我倒是挺喜歡韓以安這種做法的呢?隻不過,躲避也是什麽好辦法呢?這樣好了,我去幫着勸勸吧!不然的話,以安自己不成親不要緊,但是,莫要耽誤了人家女孩子呢?”
“你這話倒是有道理呢?你說的話,倒是很多人能聽得呢?所以,這樣好了,我跟着你一道前去吧!以安其實也比較能将我的聽進去呢?你說的也對,就算是以安不爲自己想想,但是,也是該爲了人家姑娘想想的呢?總不能讓人家女子爲了他,守活寡吧!”說到這裏的時候,雲裳突然覺得胃有些不舒服
藍雲棠似乎察覺到雲裳的異常來了,将其攬入懷中,看着雲裳額頭上不斷滲出的汗水,有些緊張的将其用帕子擦掉:“裳兒怎麽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雲裳有些虛弱的躺在藍雲棠的懷中,低聲回道:“隻是有些胃不舒服,沒事的,我可能不能陪同你一道去勸說以安了呢?”雲裳實在是不舒服到極點了,藍雲棠将雲裳抱到床榻之上,找來老神醫幫着雲裳把了一下脈,老神醫讓人準備點山楂糕幫着雲裳開胃,随後,對着藍雲棠囑咐了一番之後,才離開
藍雲棠實在是不放心雲裳現在這個狀态,所以,一直守着雲裳直到天亮了,雲裳好多了,才回去休息,甘草也是直到早上的時候才知道雲裳昨晚不舒服的事情,甘草實在是有些自責自己這個貼身婢女越來越不稱職了呢?
兩日後,雲裳的身體總算是恢複了,雲裳撥動了一下箜篌,看到已經有些模糊的琴靈,雲裳歎息一聲道:“看來我們需要早點離開這裏了呢?”
草藥看着一大早就來的女子,有些覺得煩愁了起來,随後,看了一眼宋輝,在其耳邊說了一句什麽話,但是,宋輝用着懷疑的眼光看了一眼草藥,随後,問道:“你若是,想要去的話,那就去吧!不過,你能确定你能将人找回來嗎?若是不行的話,是不是會讓人失望呢?”宋輝說到這裏的時候,不由的看了一眼坐在廳中的那個女子
但是,還沒等到草藥去找韓以安呢?韓以安便已經來了,不過,韓以安的身後還跟着雲裳與藍雲棠呢?雲裳讓甘草将女子請到一處廂房中,打算私下裏談談,畢竟,大廳中斷然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呢?
女子一見到韓以安的時候,臉色離開展現一絲一絲的笑容,女子伸手想要去挽韓以安的胳膊,但是,看到韓以安冷着臉的樣子,女子一時間有些怯懦的退後了一步,不過,隻是一瞬,随後,便徑直跟着韓以安來到廂房中了,雲裳也跟着一道進去了,四個人圍着桌子坐了一圈,甘草上了一盞茶與點心之後,便直接離開了,韓以安随後,直接開口道:“我知道你來這裏是爲了什麽事情,方才師父與藍先生已經與我談過了,我覺得躲避實在不是一個好辦法呢?你我自小就是一同長大的,算是青梅竹馬的。我與你的婚約其實荒唐的很呢?而且,你該知道的,我一心隻想要研習醫術,對于其他的都是不甚在意的。所以,你不必等我,早點另尋良緣吧!”
女子聽完韓以安的話,抽泣着:“以安,你難道不知道,我對于你的情意嗎?我喜歡你,自小就是如此,你說的話,我豈能不知,你承蒙王妃娘娘看的起,進了王府,與王妃一同學習醫術,我心中其實是替你高興的,可是,你自從進了王府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我曾經有兩次想要來王府找你,但是,我不過一介平民,怎麽能進的了燕王府呢?直到你出來開了醫館,以安,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女子越說哭的聲音越大了起來
不過,就算是女子在哭的如何的梨花帶雨,韓以安都不曾放在眼中的呢?隻是冷冷淡淡的泰然處之,女子實在是受不了韓以安這樣的冷漠,哭泣着,直接起身跑開了呢?
雲裳瞧着女子跑走了之後,歎息一聲的看了一眼韓以安:“以安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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