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駕崩乃是國喪,但是,緊接着便是新帝登基,雖說,新帝并不是群臣都心悅誠服之賢君,但是,卻是先帝傳位之人,群臣自是不敢妄言,不過,這段時間,可是将雲裳忙的累病倒了,也是因爲這個原因雲裳忘記了之前藍雲棠一直強調讓世子快些離開的事情。
甘草看着雲裳病的憔悴了很多,面色也是不再似之前的那般紅潤,就算是吃了很多的滋補品,但是,還是沒有任何的用處,甘草瞧着雲裳消瘦的臉頰有些心疼的上前:“奴婢不好,都是奴婢沒有照顧好您呢?”甘草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帶着哭腔了,雲裳瞧着甘草的樣子,倒是不由的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倒是沒你的事情呢?本宮也是因爲上次救了那個貴妃之後,才會如此的,對了,先帝殉葬的嫔妃中可有那位貴妃嗎?”雲裳其實對于那位貴妃還是不是很熟悉的,所以,想要問問殉葬的妃嫔中有沒有那位貴妃,但是,仔細想想,覺得又不可能有那個貴妃吧!
“倒是沒有呢?您還不知道嗎?那位貴妃好像是某一位皇子的母妃呢?而且,位份還是貴妃怎麽可能被安排殉葬呢?不過那些被殉葬的嫔妃倒是真的挺可伶的呢?有些人不過就是剛進宮的秀女而已,都沒有被皇帝寵幸過呢?更有甚者,都沒有見過皇帝的面呢?”甘草想了想搖搖頭,甘草這些日後,一直都在外面幫着雲裳打聽情況呢?所以,外面的這些事情,甘草知道的雖不敢說是一清二楚,但是,也算的上略有耳聞了呢?
“若是這樣的話,倒是挺好的呢?也不枉費本宮救她一會兒呢?對了,聽說,小公主昨天來了,有這件事嗎?”雲裳昨天病的迷迷糊糊的都有些不清楚,但是,卻是也能知道什麽人來看過自己的呢?而且,尤其是看到放在梳妝台前的那株白珊瑚的雕像,雲裳就知道是什麽人來了呢?因爲,那株白珊瑚的雕像整個皇宮就隻有這麽一座,就是被賞給了小公主,還是因爲當初,小公主說佛像雕刻的漂亮,很是随口的一句,就被賞賜了這件無價之寶呢?不過,現在卻被送給了自己,雲裳看着上前的佛像栩栩如生,而且,雕刻的紋理,完全是按照珊瑚的長相來雕刻的,雲裳覺得這個工匠的手藝真的是可以稱得上是鬼斧神工呢?
“公主确實是來過了呢?特意送來這個,說是,請求佛祖可以讓您早些好起來呢?也是因爲您病了,小公主最近才被張美人命令近來不能來擾了您休息的呢?對了,不但公主來過了,就連陛下也派了貼身的内侍來了,送了一株長白山的千年人參,還有,這對羊脂玉的如意,這種羊脂玉觸手生溫,您要不要看看呢?”甘草聽着雲裳這話,點點頭,表示公主确實是來過了呢?随後,有說及新帝也派人來過了,甚至還将其送來的禮物給雲裳看了一眼,雲裳看着那株人參倒是不錯,算是人參中的極品呢?雲裳讓甘草将其好好的收起來,随後,看了一眼玉如意歎息一聲的擺擺手道:“不必了,本宮不是很喜歡這些東西,你将其收進庫房吧!對了,至于人參,咱們回北平府的時候,将其帶回去吧!還有,就是,北平府那邊有什麽消息過來嗎?”
甘草搖搖頭表示沒有什麽消息,就在這個時候,燕王帶着斷風走了進來,隻見,斷風的手上還端着藥碗,而且,還帶着一股子很濃重的苦味,斷風将其藥端着放了下來,随後退了出去,退出去的時候,還對着甘草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其跟着自己一同出去,甘草原本是不想要出去的,但是,看到燕王冷眸瞪了自己一眼,甘草隻能弱弱的退了出去,不過,就算是這樣甘草還是沒有離開這裏,斷風瞧了一眼甘草不由的淡淡一笑:“你放心吧!王爺就算是之前做了錯事,但是,也不會傷害王妃的你就放心吧!”
甘草沒有搭理他,隻是冷哼一聲
燕王端起一旁放着的那碗藥,走至雲裳的床榻跟前緩緩的坐了下來,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子的藥就要喂給雲裳,雲裳離得好遠就能聞到一股子的苦味,直接擺擺手:“不用,不敢勞煩王爺費心呢?王爺,其實,我們該好好談談了吧!”
燕王雖說不知道,雲裳想要與自己談些什麽,但是,還是應了下來,不過執意讓雲裳将藥給喝了,雲裳一把接過燕王手中的藥碗将其一飲而盡,不過,就算是這樣,雲裳還是被那種苦味給弄的緊緊的皺起眉頭,燕王趕緊拿過來一塊點心遞給雲裳,雲裳接過來咬了一口倒是能夠解了一下口中的苦味了呢?
雲裳起身下了床榻,緩緩的走至窗前,将窗子打開,外面輕微的風刮了進來,雖然有些寒意,但是,雲裳卻覺得讓人有一種異常清醒的感覺:“王爺,我與你的關系你是一清二楚的,之前,我被你利用,我還會生氣,因爲,那個時候,我是真的拿你當親人的,我父王母妃過世了,其實,說實話,我在這個世上一個親人也沒有了,要不是,我因爲特殊的原因去了一個特殊的地方認識藍雲棠與沈瑾修的話,我至今可能還是孤身一人呢?所以,當初,能夠以燕王妃的身份出現在燕王府的時候,我雖然不能與你有夫妻之實,但是,我卻也是真的拿你當親人,拿世子當親生孩子的,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我,你可知??????”雲裳的話還沒有說下去的時候,便聽到外面響起一陣接着一陣的抓刺客的聲音,雲裳看到一閃而過的黑影,剛要飛身一躍出去的時候,斷衡便已經出現了:“王妃,王爺,方才有刺客差點就要傷害了世子殿下”
雲裳靜靜的看了一眼斷衡,面色有些凝重的低聲呢喃道:“刺客,怎麽回事呢?對了,難不成,這件事雲棠知道什麽事情嗎?”
燕王聽着雲裳呢喃着話語,眉頭微微蹙起,伸手攬了一下雲裳的肩膀,燕王知道自己做錯了,也不知道,現在知錯就改能不能挽回呢?但是,雲裳在燕王的手将要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時候,側身躲開了:“王爺,我方才所言,雖未及言明,但是,燕王想必也明白,我與你斷然不可能,現在,你我更加隻能做一對同在一處屋檐下的陌生人”雲裳冷冷的對着燕王說完,随後,看了一眼斷衡:“斷衡,世子那裏你好生照看着點,還有,刺客也要派人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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