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雖然有些懷疑刺袂的話,不過,倒是也沒有多問些什麽,隻是,想要問問是不是燕王讓其過來的,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雲裳聽到一聲接着一聲的咕噜咕噜的聲音,雲裳聽着這個聲音,眉頭微微皺起了,循着聲音看了過去,沒想到,這聲音居然是刺袂的肚子中發出的呢?刺袂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雲裳,頓時臉都有些紅了起來
雲裳瞧着刺袂的樣子,拿起一旁還剩下的包子遞給刺袂道:“這裏還有一個包子你先墊墊吧!這樣好了,曼陀你去讓小二備飯吧!”
曼陀聽到雲裳這麽一說,點點頭,轉身出去了,沒過多久之後,小二便已經将飯菜準備好了,雲裳不想要在房中用膳,就帶着刺袂去了大堂用膳了,刺袂站在雲裳的跟前,一時間還不敢坐下去,雲裳擺擺手表示不必多禮:“好了不必多禮坐下吧!想來你一定是餓了吧!還是坐下來用膳吧!出門在外的,不必講究那麽多,等會用完膳,本宮還有不少的問題問你呢?”
“屬下明白了”刺袂恭恭敬敬的躬身,随後,有些拘謹的坐了下來,用膳的時候,也是戰戰兢兢的,雲裳也不好多說些什麽,倒是一旁的曼陀笑着推了一下刺袂的肩膀道:“你吃飯這樣子容易不消化的呢?所以,你應該像我這樣吃東西的,而且,王妃有那麽吓人嗎?你就放松一點吧!來多吃點吧!”曼陀一邊自己吃着東西,一邊幫着刺袂夾着菜,刺袂也因爲曼陀這樣,所以,放松了很多,吃飯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謹了呢?
沒多久之後,大家便已經用完了,沈瑾修将銀子遞給小二,随後問了一句道:“對了小二,你們這裏的驿站有沒有上好的馬匹呢?”沈瑾修想要換馬,所以,對着小二問了一句道
雲裳聽到沈瑾修這話,微微蹙眉道:“瑾修咱們的馬,挺好的,而且,你也該知道,王府全部都是上好的馬。日行千裏也是可以的呢?但是,你怎麽突然想要将馬給換了呢?”雲裳十分不解沈瑾修這話是什麽意思呢?所以,頗爲疑惑的看了一眼沈瑾修,沈瑾修聽到雲裳這話,随即看了一眼刺袂道:“我之所以,想要換馬也是因爲刺袂,我們要是跟着刺袂一道走的話,就算咱們的馬是好馬,但是,想來之前日夜奔波那些馬應該也是累了,需要歇上時間,所以,還是換馬比較穩妥呢?不是嗎?”
雲裳聽到沈瑾修這話,覺得理由有些牽強,但是,倒是也沒有多說些什麽,因爲雲裳正等着小二的回話呢?小二看了一眼雲裳他們,搖搖頭道:“咱們這裏的驿站那裏有什麽上好的馬匹呢?總共就隻有幾匹病馬而已,依小的看的話,幾位的馬都是上好的馬,隻要喂上一些好的草料,想來應該就能恢複正常了呢?”
曼陀覺得小二這話,倒是挺有道理的呢?不由的笑了笑道:“我倒是覺得這個小二的話,倒是挺有道理的呢?而且,之前我去看那幾匹馬的時候,那幾匹馬看上去,倒是挺好的呢?”
回到房間之後,雲裳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刺袂:“刺袂,本宮現在問你,你之所以,過來到底是因爲什麽是不是因爲王爺讓你來的,或者你們已經知道黃将軍死了的事情呢?”
刺袂倒是沒想到,雲裳居然能夠知道,所以,愣了一下,但是,随即反問了一句:“王妃沒想到您居然知道了呢?不過,既然您已經知道的話,那屬下就不多此一舉了,其實,王爺這次沒有讓人跟蹤您的呢?屬下這次是追着那兩個人來的,不過,飛鴿傳書的事情想來是藍先生的人送來的呢?因爲藍先生與王爺在一處呢?等到晚上的時候,咱們就去找王爺吧!”
雲裳松了一口氣道:“本宮明白了,那兩個人被人救走了,這件事,你應該也是知道了吧!而且,你既然是跟蹤那兩個人來的,那我倒是很想要知道那兩個人的來曆到底是什麽,還有就是,那兩個人的武功很高的,你是怎麽跟蹤他們還沒有被發現的呢?”雲裳覺得奇怪的,倒是不是那兩個人的來曆,而是,刺袂跟着那兩個人,居然還沒有被發現,實在是古怪的很呢?畢竟,一般情況下,武功高的人,若是被武功低的人跟蹤的話,應該能夠很輕易的被發現的吧!所以,雲裳倒是有些好奇刺袂是怎麽不被發現的呢?
“屬下旁的本事倒是沒有的呢?不過,隐藏的本事倒是有一點的呢?所以,倒是沒有被發現呢?王妃屬下知道您一定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的,但是,等到您見到王爺的時候,倒是可以問王爺的呢?相信王爺一定可以給您一個很好的解釋的呢?”刺袂其實,有很多的事情是不能說的,所以,說話也是戰戰兢兢的,而且,也不敢多說話,就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将不該說的話給說出去
雲裳知道刺袂意思,點點頭道:“好了本宮明白了,既是如此的話,那你就退下吧!去歇息一下,晚上咱們就出發吧!”本來雲裳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問的,但是,方才刺袂的一番話,堵得雲裳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呢?
晚上的時候,雲裳他們粗略的用了一下膳食之後,便準備離開了,這次因爲,并沒有多着急,所以,特意幫着雲裳準備了馬車,雲裳一上馬車就有些犯困,所以,就躺在卧榻之上睡覺了,沈瑾修則是坐在外面趕着馬車,曼陀坐在沈瑾修旁邊,一個勁的啃着手中的乳鴿,那乳鴿正是晚上吃飯的時候,剩下的呢?
沈瑾修瞧着曼陀吃着乳鴿的樣子好像很香的樣子,不由的口舌生津,吞咽了一下口水道:“你能不能進去吃呢?你這樣讓我怎麽趕車呢?”
曼陀将油滋滋的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吸吮了一下:“真好吃,我看你應該是因爲乳鴿太香,所以,有些流口水了吧!不過,你倒是不必這樣呢?”曼陀說到這裏得時候,伸手從馬車總掏出用着油紙包着的另外一隻乳鴿,沈瑾修看了一眼,猶豫了片刻之後,才将其接過去,晚上的時候,沈瑾修也是沒有吃多少東西的,所以,聞着曼陀吃東西的味道,也是有些肚子餓了得,沈瑾修也學着曼陀的樣子,十分豪爽的啃了起來,剛吃完一口便問了一句:“對了,我們倒是有的吃的了,那裳兒他們······”
“您放心吧!我買了好幾隻的乳鴿呢?管夠的呢?”曼陀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保證道,說這話的時候,還對着前面正在騎馬的刺袂與離痕喊了一聲,問他們要不要吃乳鴿,但是,他們兩個直接擺擺手表示不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