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說完這話,微微皺眉的想了想,随後,看了一眼沈瑾修:“我昨晚剛剛制了藥丸,但是,雖說已經弄好了,但是,其實,我并不知道有什麽用的呢?”雲裳之所以,不知道那些藥丸能治什麽病,是因爲雲裳不知道那蛇肉的有什麽用處,雲裳之所以配這種藥是因爲,想要知道這種藥到底有什麽用,雲裳想到這裏的時候就将其藥丸拿了出來了,沈瑾修接過雲裳手中的藥丸看了一眼,不過,倒是看不出什麽來的呢?就在這個時候,離痕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呢?雲裳倒是被離痕吓了一跳呢?随後,白了一眼離痕:“你怎麽總是神出鬼沒的呢?吓死人了呢?”
離痕将那藥丸拿在手中,看了看道:“這可是好東西呢?沒想到你不知道那蛇肉的藥效居然還能做出藥丸來,倒是有些意思呢?”離痕淡淡的笑着,雲裳瞧着離痕的笑意,有些氣不過道:“我知道,但是,你能告訴我這個藥效嗎?其實,我就是憑着感覺做出來的呢?實在是不知道能夠治什麽樣的病呢?而且,這個蛇,我也隻是從醫書上看過而已,上面隻是記載了,這種蛇能夠散發一種香氣,其他的倒是什麽記載都是沒有的呢?”
聽到雲裳這樣一說,離痕仔仔細細的将其藥丸拿出來聞了一下:“這個藥效什麽樣子的,你很快就能知道了,等到了時機我就會告訴你這個藥丸的妙用的,不過,現在的話,我餓了去吃點東西”說完直接不見了蹤迹了
雲裳有些氣憤的跺了一下腳,随後,咬了一下自己的唇角道:“每一次都是這樣喜歡故作神秘,既然你不告訴我,我就去看看醫書上會不會有什麽記載呢?雖說,我之前看醫仙的那些書的時候,上面沒有什麽記載,但是,也許,其他的醫書上面有呢?”說完便徑直向着臨時的書房跑去,也不知道是因爲燕王太好學了,還是怎麽回事,這裏的書倒是挺多的,不過,這裏最多的還是兵書,難得能見到一本醫書了呢?不過,這本書倒是挺有意思的呢?上面全部都是一些奇花異草之類的東西,雲裳看了一眼,上面的圖畫,畫的那些草藥與花草倒是也挺活靈活現的呢?看上去就好像真的一般,就連着那些花都好像活着一般的搖曳着,雲裳不禁有些佩服這人的畫技了呢?
沈瑾修端着點心走了過來:“裳兒,你早上就未曾用膳!先用些膳吧!等會兒再看吧!對了,雲棠想要讓我留下來,所以,我可能不能跟着你一道回去了呢?”沈瑾修總算是下定決定留下來了,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是因爲,沈瑾修想要快些結束,然後快些回去,但是,還是要将事情與雲裳商量一下的
雲裳聽到沈瑾修這話,倒是微微愣了一下:“是嗎?你若是留下倒是甚好呢?我也是打算留下來了呢?我想要幫着士兵治病,我想着依着我的醫術想來應該也能幫的上忙的呢?”雲裳聽到沈瑾修說要留下來,倒是挺高興的呢?畢竟,自己也是打算留下來的呢?雲裳一邊與沈瑾修說這話,一邊開始吃起點心來了,雲裳吃完東西之後,打算出去看看自己的那些草藥,沒想到,曼陀已經将自己的那些草藥擺出去曬了,不過,那些草藥倒是有些出乎雲裳的意料呢?那些草藥居然這麽快就幹了呢?雲裳拿起三七放在鼻尖聞了聞,随後,笑了笑,想着若是,将這些三七研磨成粉的話,想來一定是能夠幫不上治傷的呢?隻是,可惜三七這種藥材也挺少見的呢?雲裳找遍整個深山也隻找了一些而已,沈瑾修瞧着雲裳拿着三七的樣子,有些皺着眉頭問道:“三七粉是不是能夠治傷呢?”
“确實如此的呢?三七粉可是金創藥的根本呢?而且,三七粉止血也是很快的呢?隻不過,自然是比不上神靈草的呢?可是,我們現在也是不可能在得到一株神靈草的呢?”雲裳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想到一件事了,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沈瑾修一時間不知其意,上前問了一句:“裳兒怎麽了,你想到什麽事情了,還是?”
“确實如此呢?我想到一種可以媲美神靈草的金創藥了,但是,還需要一點的引子呢?不過,倒是不要緊的呢?我相信我自己應該是能夠搞定的呢?”雲裳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沈瑾修,随後,将其草藥翻了翻,想着,等到這些草藥在曬上一些時間,自己想來就能做金創藥了呢?
曼陀幫着雲裳将草藥全部收拾到雲裳的房中,不過,曼陀同時也是着實有些好奇雲裳爲什麽非要自己留下來呢?自己其實也是幫不上什麽忙的呢?雲裳将三七用鍘刀将其鍘成片子,曼陀瞧着一片一片的三七片,有些不解的問了一句道:“王妃爲什麽要将其三七鍘成片呢?”
“方便磨成粉呢?好了,不說這些了,本宮打算趕緊磨呢?你跟着本宮一道磨,正好本宮準備了兩件搗藥杵呢?”雲裳将這一片一片的三七粉與其他的藥材放入搗藥杵中,用着藥杵細細的研磨着,足足摸了一炷香的時辰,才将其磨成粉狀,雲裳,看着搗藥杵中的藥粉,對着曼陀說了一句:“我需要你一件東西”
曼陀瞧着雲裳目光灼灼的瞧着自己,有些愣住了,不由的後退一步道:“您要什麽呢?你要的不會是我的命吧!”曼陀有些戰戰兢兢的看着雲裳問道,說話的時候,還是一個勁的抱着自己,很是防備的看着雲裳,雲裳瞧着曼陀的樣子,不由的退後一步道:“你真是無聊的很呢?你以爲什麽,難不成,我還能将你殺了不成嗎?你放心吧!我不要旁的什麽東西,隻要你的眼淚就好了,你滴一滴眼淚在這裏面,就好了”雲裳将其手中的搗藥杵遞給曼陀,曼陀聽到雲裳這話,倒是松了一口氣,不過,還是,有些發愁道:“可是,我怎麽流淚呢?”曼陀有些煩躁了起來,曼陀從來沒有流過淚所以,子蕊不知道如何流淚的呢?
雲裳聽到曼陀這話,倒是有些無可奈何的笑了笑,随後,拿起一旁放着的大蔥,将其裏面的汁水對着曼陀的眼睛擠了出去,曼陀因爲這麽突然起來的汁水還有,汁水中帶着一絲辛辣,讓其眼淚很快的流了出來了呢?曼陀趕緊将其淚水滴入搗藥杵中,雲裳将其搗藥杵中得藥粉就這曼陀的淚水再次研磨了起來,雲裳往着裏面再次加入了一些參片,将其再次研磨了半柱香的時間,總算是将藥粉研磨的很是細膩了,雲裳将其小心翼翼的分别裝入瓶子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