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用着早就準備好的那些水簡單的梳洗一番之後,便将準備好的米淘了一下,雲裳想要做飯,但是,沒想到,并沒有柴火,雲裳就打算出去撿些柴火,但是,沈瑾修指了一眼,茅草屋的角落處,居然就擺放着一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柴火,那些柴火看上去好像還挺幹燥的呢?沈瑾修也過來幫着一道煮粥,草藥也被煙味給熏的醒了過來,草藥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一眼雲裳他們,起身徑直向着雲裳他們走了過來,雲裳瞧着睡眼惺忪的草藥,問了一句:“怎麽了,醒了,若是,睡着不舒服就上床上去睡吧!!”
草藥點點頭的表示知道了,随後,還真的爬上床榻之上開始睡覺了呢?等到雲裳将早膳做好之後,草藥都沒有醒來呢?倒是,曼陀卻被雲裳熬的白粥給弄的醒來了呢?曼陀聞着噴香的白粥的味道,摸了一下自己有些咕咕叫的肚子道:“好香的味道呢?肚子都餓了呢?王妃還能不能吃了呢?”曼陀走至雲裳跟前,低聲問道
雲裳看了一眼曼陀的樣子,淡淡的笑了笑:“餓了,等會兒,就能吃了呢?瞧瞧你的樣子呢?還是好好整理一下子自己吧!”雲裳說這話的時候,開始将之前的酸筍拿了出來,随後,将其白粥端了出來,這次雲裳做的不是單純的白粥,而是,鮑魚幹貝粥,很鮮,雲裳将其盛了一碗遞給沈瑾修:“瑾修你嘗嘗看看好不好吃吧!”
沈瑾修點點頭道:“倒是真的挺鮮的呢?不過,這個幹貝還有一股子香甜的味道呢?倒是真的還挺好吃的呢?”
一旁的曼陀也吃的挺高興的呢?草藥也迷迷糊糊的吃着粥,但是,卻被粥的味道給弄的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草藥一口氣将其粥全部喝了下去道:“沒想到,倒是真的挺好吃的呢?”
匆匆吃完東西之後,雲裳便開始收拾東西了,草藥看到雲裳的那株穗凝草的時候,怔怔的看了一眼道:“王妃這株是什麽東西呢?我怎麽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株東西呢?對了,咱們什麽時候離開呢?”
雲裳走了出去看了一眼,隻見,外面的太陽已經高高升起了,地雖然還是濕漉漉的,但是,差不多都是幹了呢?雲裳覺得差不多也是該可以出發了呢?所以,對着身旁的沈瑾修招呼一聲道:“瑾修那咱們走吧!不過,走路的時候,還是需要小心點呢?畢竟,這裏的地面到處都是石頭,下過雨之後,路更加的泥濘濕滑,所以,咱們還是需要小心點的呢?”
雲裳被着背簍剛一走出去,沒想到身後的茅草屋便已經消失不見了,看來曼陀的法術維持的時間倒是挺長的呢?雲裳看了一眼身後的曼陀,見曼陀沒有什麽反應,雲裳隻是淡淡的搖搖頭什麽話都沒有說,不知道走了多遠之後,曼陀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哦!方才我們一走,我的法術好像就失效了的樣子似的呢?”
草藥聽到曼陀這話,失笑道:“你也太過于慢半拍了吧!現在才想起來啊!啊啊啊!!!”草藥這話剛剛說完,人便已經發出一聲驚呼,身子滾落了下去,雲裳瞧着草藥滾了下去,就要去将其抓住,但是,山路泥濘的很,雲裳的腳陷入了一旁草叢中的泥土之内了,沈瑾修對着曼陀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其将草藥交給曼陀了,曼陀飛身一躍便已經已經将草藥從下面抱了上來了,沈瑾修将雲裳從泥潭中拉了出來,隻見,雲裳的裙擺全部都是泥水泥漬,人也看上去,狼狽的不像樣子,沈瑾修歎息的看了一眼雲裳道:“裳兒,咱們現在還是回去吧!這裏路況這樣的複雜,咱們還是回去比較好,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摔傷的呢?草藥你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事情呢?”沈瑾修看了一眼渾身全是髒兮兮的草藥問了一句,草藥看上去不是很好,因爲全身都是倚靠在曼陀的身上呢?雲裳也瞧了一眼草藥,随後,對着沈瑾修點點頭道:“若是,照你所言的話,确實如此呢?我們是該下去的呢?不然的話,一定很有可能會被摔的鼻青臉腫的呢?好了,既然這樣的話,咱們還是先下山吧!等到下次再過來吧!好在這次也不算是一無所獲呢?
沈瑾修瞧着雲裳的腳好像有些扭傷了,随後将其背在背上,準備下山,沈瑾修背着雲裳,雲裳背着背簍,匆匆忙忙的下山,不過,這下山的路倒是真的挺困難的呢?沈瑾修也差一點被這眼前的泥濘道路給弄的摔倒了,不過,好在最後還是有驚無險的下了山,等到回倒營地上之後,甘草看到渾身泥漬的雲裳有些驚呆了,但是,看到雲裳趴在沈瑾修的背上睡着了,更加是驚呆了,沈瑾修将其雲裳小心翼翼的放了下來,将其背上的背簍也随即取了下來,但是,就算是弄了這些,雲裳依舊是沒有醒來,看來昨天晚上,想來雲裳一定是沒有睡好吧!不然的話,怎麽可能這麽大的動靜,都沒有醒來呢?沈瑾修讓甘草幫着雲裳将衣服脫了,這樣的話,睡下去,應該會舒服一些的呢?
草藥因爲從山上滾了下來,腰徹底是傷了,但是,好在并不是很嚴重,倒是也沒有什麽打緊的,不過,腳上的傷都是不輕呢?應該是骨折了,韓以安幫其用着兩塊夾闆固定住了之後,對其簡單囑咐了一番之後,才轉身離開
雲裳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雲裳看了一眼自己的腳,看上去,好像是已經被敷上過消腫祛瘀的藥膏了,因爲腳已經不痛了,雲裳剛打算下床的時候,甘草一個箭步沖了過來,上前一把将其雲裳扶住:“王妃您要做什麽呢?可是,不能出去的呢?您的腳傷才剛剛好的呢?”甘草擔心的看了一眼雲裳
就在這個時候,韓以安不知道怎麽走了進來,雲裳看着韓以安招招手道:“以安過來,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之前師父的腳,是幫着師父治好的,還是?”
韓以安沒有說話,隻是走至雲裳跟前,示意其伸手幫其查查,雲裳撲哧一笑的将手放到韓以安放下的診枕上,韓以安很是認真的的幫着雲裳診起脈來,韓以安的面色一直都是十分的平和,等到确定沒事之後,才稍稍放心道:“師父您的身子倒是沒事,隻是,有些受了寒氣,所以,還是需要喝點姜湯的呢?而且,您的腳,我已經幫着您治了一下,應該是沒事了吧!隻是,那個草藥的傷勢我倒是覺得有些棘手呢?她的腿骨折了,我雖說幫着固定了,但是?”
《穿越之臨時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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