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不要以爲你這樣說,本宮就沒有辦法讓你開口了,其實想要你開口,本宮的辦法可是多的是呢?不過,本宮還是想要讓你好好想想,将你背後的人說出來,我想背後之後一定不是簡單的人,甚至不是上次說的那個人吧!總之不管怎麽樣,你說出來,最好,但是,你若是不說的話,本宮也是有的是辦法讓你将事情說出來的,本宮會給你兩天時間考慮,其實,若是,不是考慮當初有人幫着你求情的份上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呢?好好想清楚”雲裳說完便徑直轉身離開了
雲裳出來之後,甘草緊跟在雲裳的身後倒是什麽話沒有說,不過,還是在回到帳篷之前問了一句道:“王妃您打算怎麽辦呢?我瞧着草藥好像被氣不得不輕的樣子似的呢?也不知道那白芷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就是一個女孩,怎麽就這麽膽子大呢?”甘草說到這裏的時候歎息一聲
“她不是什麽普通的女孩呢?她是青樓出來的呢?總之,有些人看上去弱的很,但是,其實你未必真的看得出來什麽的呢?”雲裳淡淡的說完這話,說完這話之後,沒想到,正好看到韓以安正向着自己走了過來,韓以安對着雲裳躬身施禮道:“弟子見過師父,對了,師父,白芷人呢?怎麽都未見她呢?”韓以安看着雲裳小聲的詢問了一句道
雲裳沒有說些什麽,而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韓以安,随後,将其韓以安拉着走至自己的房中,雲裳冷眸瞧着韓以安,韓以安被雲裳這麽一瞧,給弄的有些愣住了,所以,不由的說了一句道:“師父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我是想要?”
韓以安剛想要接着說下去的時候,但是,卻被一旁的甘草打斷了:“韓公子,有些事情,奴婢覺得您還是先聽王妃說一下吧!畢竟,這些事情可是關于您的呢?”
韓以安聽到甘草這話,不由的說了一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是不是白芷有什麽問題呢?”韓以安這個時候也是想起來是什麽原因了,所以,不由的問了一句
在看到雲裳點點頭之後,韓以安仔細的想了想,想着白芷在跟着自己的時候,好像并沒有做出什麽奇特的事情的樣子,所以,不由的說了一句道:“師父,可是,我倒是很想要知道白芷到底是······”韓以安想要問清楚白芷的事情,但是,還沒等到韓以安說完這話呢?雲裳将其之前弄化的那顆藥丸水遞給韓以安道:“旁的你倒是不必問了,本宮隻想要讓你看看這個,我倒是想要知道這顆藥丸是不是你配的,之前因爲事情有些緊急,本宮當時沒有在意隻是随口誇了你一句,但是,現在仔細查看了一番之後,大有問題,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韓以安聽到雲裳這麽一說,趕緊将其那茶杯拿到自己的跟前,仔仔細細的聞了一下,剛開始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之處,但是,後來仔仔細細的聞了一下之後,才知道症結出現在什麽地方,所以,怔怔的看了一眼雲裳:“師父,我知道了,可是,我未曾在裏面加入丁香啊!丁香若是,放入裏面的話,會讓人中毒的,雖說這種毒素不至于死人,但是,這種毒若是對于原本就受内傷的人來說的話,那可是緻命的打擊呢?我不敢自诩自己的醫術有多高,但是,這樣的毛病是不敢犯的呢?”韓以安趕緊解釋道
雲裳自然是相信韓以安的,所以,歎息一聲道:“怎麽樣,既然這些丁香不是加入了,而你當初制作藥丸的時候,身邊就隻有白芷一個人,那麽答案顯而易見,所以,就憑這一點,你覺得白芷沒有問題嗎?”
“師父我明白了,不過,白芷現在在什麽地方呢?我想要親自問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一直瞧着她弱弱小小的,我拿她當妹妹一樣的看待,但是,卻是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人呢?”韓以安雖然還是有些生氣的,但是,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愠怒之相
甘草瞧着韓以安的樣子,不由的上前在其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韓以安聽着甘草的話,連連點頭,随後,對着雲裳躬身道:“師父放心,若是,我能夠勸的了白芷的話,一定讓其交代出來背後之人到底是誰,不過,師父打算怎麽處置她呢?”韓以安雖然讨厭旁人欺騙自己,但是,對于白芷這個孩子,還是挺喜歡的,所以,很想要知道雲裳到底會如何懲罰她,雲裳倒是沒有說,隻是,對着韓以安擺擺手道:“你去做你的事情吧!旁的事情,你不必多問,本宮自有決斷?”
甘草瞧着雲裳似乎有些生氣的模樣,但是,韓以安卻是絲毫沒有聽出話音來,甘草趕緊對着韓以安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其趕緊走吧!韓以安隻能悻悻的躬身退了出去了,甘草瞧着韓以安離開之後,上前幫着雲裳倒了一杯茶遞給雲裳:“王妃您打算怎麽樣辦呢?奴婢倒是真的沒想到,這麽多人幫着白芷這丫頭求情呢?您若是真的殺了她的話,想來韓公子的心裏可能會有芥蒂吧!那樣的話,對于你們師徒之間的關系可能?”
雲裳撫着額頭正在想事情,若有所思道:“不知道,這件事,不管怎麽樣,我都是想要将背後的人找出來,除非是皇上,不過,其實,我總覺得不太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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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以安看了一眼曼陀,示意其曼陀将其困住白芷的罩子解開,曼陀本是不願意的,但是,韓以安直直的盯着曼陀,曼陀有些無可奈何的歎息一聲道:“好吧!不過,她可是會武功呢?若是,跑了的話,那你師父若是罰你的話,我可是管不着的呢?”說完這話,曼陀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随後便消失不見了蹤迹了,韓以安看着曼陀不見了之後,怔怔的看着眼前有些不認識的白芷,淡淡的問了一句:“藥丸中的丁香是你加的吧!我不敢說對你有多好,但是,從來沒有傷害過你吧!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呢?醫者父母心,你可知道,那樣的藥丸若是真的讓人服下會出什麽事情嗎?”
白芷對于韓以安的質問,倒是沒有能夠做到波瀾不驚,因爲白芷知道韓以安對于自己是真的很好,對着韓以安跪下施禮道:“韓公子,白芷明白您的意思,可是,不是白芷不想要說自己身後的是何人,是,實在是那人不能說的呢?”白芷低聲啜泣着,白芷明白自己是對不起韓以安的,但是,自己身後之人,自己實在是不敢多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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