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怎麽樣了呢?那個宮女想來一定是被殺了吧!”甘草覺得以先帝的那種身份,一定不會讓那個宮女活着,所以,不由的猜測了一句道
一旁的雲裳聽着甘草的話,倒是不由的笑了笑,随後說了一句道:“我想那個人應該是沒事吧!公公覺得我說的可對嗎?”
雲裳瞧着徐公公笑着反問道,不過,一旁的甘草有些不以爲然的噘着嘴想了想:“不太可能吧!怎麽可能呢?在皇後的宮中發生這樣的事情,就算是皇上能夠忍下了,但是,皇後娘娘如何能夠忍受,一個宮女在自己的宮中與自己的相公做那樣的事情呢?鄉下村婦尚且不可能更何況一國之母”甘草想當然的說着
徐公公聽着甘草的話,倒是搖搖頭:“你還真是一個小丫頭見識呢?真是因爲是一國之母才不可能與這樣的一個宮女一般見識,那個宮女并沒有死,雖說,當初皇上下令要将那個宮女處死,不過,這件事被皇後娘娘給攔下了呢?一來是那個宮女與皇後娘娘有些關系,二來的話,皇後娘娘自然也有自己心思,不過,在那件事中,最重要的就是我們這些旁觀者,我是唯一或者的見證者,這還是因爲,我當初曾經伺候過皇後娘娘還有皇上兩天,不然的話,我隻怕也與其他的那些見證者一般被砍頭了呢?”徐公公說到這裏的時候,長長的歎氣一聲,随後,還冷汗涔涔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脖頸呢?
“那,那個宮女既然沒死,那後來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呢?”雲裳想着後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對呢?所以,不由追着問了一句道
徐公公皺了一下眉頭,接着說道:“那個宮女原本是要被逐出皇宮的,但是,皇上害怕留下口舌,将其關在禁宮,不過,三個月後,皇後娘娘過去看那個女子的時候,沒想到,那個宮女居然還有了身孕,皇後娘娘體恤将其接到身邊照顧,沒想到,那宮女在十個月之後,居然誕下一位皇子呢?”
“那個皇子是誰呢?”雲裳突然來了興趣了,所以,追問了一句道
徐公公聽着雲裳這話,隻是搖搖頭道:“不知道,不過,那個時候,聽說,那個宮女誕下皇子的時候,正好是皇後娘娘不在宮中的時候,而接生的人,卻是皇上當時貼身的太監去做的事情,隻是聽說生下了一個小皇子,其他的倒是不知道了,不過,離奇的一件事就是,那個宮女生下皇子之後不久就瘋了,而且,還在皇後宮中的偏殿中的古井中跳井了,聽說,打撈上來的時候,那人渾身青紫,而且還是赤裸着身體,更重要的事,那宮女死相及其難看,也因爲這件事,皇上大怒,殺了不少的宮女太監呢?也就是在發生那件事之後,我才被放逐出宮的,當時,我剛剛出宮,自己又是一個太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去往何處,想要回到老家,但是,家中早已經雙親亡故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去往何處,不過,好在我在途中的時候,收養了一個孩子,那是一個乞兒,不嫌棄我,我們便以父子相稱相攜着回到我老家,我用了從宮中分到的銀子置辦了一些良田與家宅,後來兒子有了出息帶着娘子與孫子去了城中生活了,但是,我不想要去,畢竟,鄉下還有不少我兒時的夥伴,所以,舍不得離開,蜜兒是他們前兩年送來的,因爲蜜兒長得水靈在城中實在是有所不便,所以,就送來與我爲伴了”徐公公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帶着發自肺腑的笑容
就就在這個時候,院子口的門被敲響了,蜜兒聽到敲門聲,放下手中的正在繡制的繡帕跑了出去,看到門口的大漢,手中還提着幾盒點心,蜜兒高興的一頭紮進那人的懷中,喃喃的喊了一聲:“爹爹你怎麽來了,蜜兒好想你呢?”
“爹爹也想你了,爺爺呢?”大漢将手中的東西放到堂屋的條案上,随後,四處看了看,都沒有看到徐公公的蹤迹,疑惑的問了一句
蜜兒在大漢的耳中小聲的說了一句什麽話,大漢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随後,讓蜜兒去休息,自己則是先去了徐公公的房間敲了敲門,但是,沒有回應,随後,便向着廂房走去,剛要敲門裏面的門便已經打開了:“想來你就是徐公子吧!進來吧!”
徐公子對着甘草道謝了一聲,便接着走進去,看到徐公公安然無恙,不由的松了一口氣:“爹這兩位是?”
徐公公倒是沒有多說隻是,讓自己的兒子對雲裳見禮,随後道:“你先給貴客跪下請安,然後,就去休息吧!”
徐公子雖然猶豫了一下,但是,一向孝順的徐公子對于自己的爹爹的話,一向是奉行的很,對着雲裳跪下來施禮,施完禮便打算離開了,但是,走之前,甘草從自己的荷包中掏出一把金瓜子放入徐公子的手中,因爲燭火并沒有多亮,所以,徐公子隻知道自己手中的東西好像有些重,但是,卻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等到回去看清楚是金瓜子之後,頓時驚住了,随後,便想到雲裳他們的來曆一定不簡單。
雲裳看了一眼徐公公問了一句道:“徐公公既然你不知道那個皇子到底是誰,倒是也不打緊的,但是,不知道,您之前說的先帝的貼身太監,那個人可是何人呢?”
“要說先帝的貼身太監,那可是有兩個呢?一個是一直跟着先帝的那個太監總管朱公公,因爲,曾經對于先帝有過救命之恩,所以,特意賜了姓,另外一個的話,就是伺候皇上禦膳的太監也就是侯公公,這個侯公公你們可是不知道呢?他可是會武功的呢?聽說還曾經被先帝派去教***武功,隻不過,太子他·····唉!”徐公公說及這裏的時候,再次歎息一聲
雲裳聽着徐公公的話,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随後接着問道:“公公,有句話,不知道,您是什麽樣的看法呢?”
“王妃您這可是折煞老奴了呢?您有什麽話便問,老奴定當直言相告”徐公公聽到雲裳提及您這個字,不由的緊張了起來,趕緊起身施禮道
“其實,這很簡單的,就是,公公覺得這兩個中,先帝更可能信任誰呢?”雲裳不太了解先帝,所以,不由的問了一句
“這個嘛?我倒是還真的不好說呢?先帝這個人其實,我雖說伺候其并不是很久,但是,他好像是對于什麽人都是不太信任的呢?所以,想來應該是一半一半”徐公公倒是真的不好說,所以,隻能搖搖頭,但是,随即說了一下,自己認爲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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