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聽到那個人淫邪的想法之後,冷笑一聲,輕輕用手一擲手中的折扇真正好的對準了那人的眼睛,那人的眼睛正好被打中,疼的直跳腳,雲裳瞧着那個人樣子,輕輕一擡手,幾根銀針一同飛了出去,直直的紮入那人的幾處大穴之中,讓那人疼的直在地上打滾,雲裳一把接過自己的折扇,莞爾一笑道:“怎麽樣,你們考慮好了沒有呢?”
那個壯哥看着自己的小弟在地上打滾,這下總算是知道雲裳不是好惹的了,趕緊跪下來請罪道:“小姐,不管什麽事情,我們都是應下了了,不過,能不能放了我的兄弟呢?”壯哥說話的時候,都是帶着戰戰兢兢的心虛,雲裳瞧着這個壯哥倒是有些眼力見,也不打算在折磨那人了,輕輕一甩衣袖,一陣強勁的風吹過,那人身上的銀針便已經被吸走了,那人脫力的躺在地上,雲裳瞧着那人的樣子,冷眼旁觀道:“好了,已經幫你了,現在說說我讓你們做的事情吧!你們是這個地方的潑皮想來一定不少去縣衙吧!我想要讓你們去縣衙幫着我找一個人,不過,最好是能讓裏面的人自己跑出來的呢?”
雲裳将要他們做的事情說了之後,便讓他們自己去做了,看着他們幾個連滾帶爬的走了之後,不由的笑了笑,甘草覺得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王妃您這是要做什麽呢?”
雲裳故作神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随後,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我要做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讓他們在前門鬧事,咱們在後面······”雲裳說到這裏的時候,對着甘草眨了一下眼睛,甘草瞧着雲裳這個樣子,不由的點點頭道:“王妃您的主意很好呢?隻不過,您若是,帶着奴婢的話,會不會有什麽給您添麻煩呢?”
雲裳回頭看了一眼甘草,眼珠子轉了轉,随後,很是認真的想了想道:“你說的這話,倒是很有道理的呢?你不會武功,确實有可能會給我添麻煩呢?”
甘草聽着雲裳一本正經的話,有些想哭的翻了一個白眼,随後,拉了一下雲裳的衣袖道:“奴婢方才的話,是不是······”甘草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雲裳伸手打斷了:“好了,你還是閉上嘴吧!你跟着本宮吧!添麻煩就添麻煩吧!”說完雲裳徑直走出巷子,看着盡在眼前的縣衙,沒想到,這裏的縣衙所處的位置,倒是挺僻靜的呢?而且,這個地方,好像有些靜的出奇呢?雲裳拉着甘草繞到後巷子,随後,輕輕一躍便已經飛了進去,就在他們剛剛進出院子之後,那群潑皮便已經帶着人來到這裏了,那些潑皮不但帶着一群兄弟,而且,還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出幾個乞丐,而且,還拖着一張席子,那席子下面不是旁的東西,正是死了幾天,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弄來的屍體,而且,那屍體已經發出腐爛的臭味了,隻見,叫壯哥的那人對着身旁的兄弟使了個眼色,那人有眼色的上前敲了鼓,沒多久,便出現了幾個衙差上前将其大壯他們幾個呵斥了幾句:“你們幾個潑皮是不是想要官爺将其抓起來打一頓才能消停啊!”
壯哥原本是有些害怕這些衙差的,但是,想着雲裳的樣子,一定不是簡單人家的小姐,而且,看着雲裳之前的架勢,武功一定不低的樣子,所以,綜合這些,壯哥倒是有些底氣了,仰着頭道:“官爺,我們這次可是來報官的呢?難不成,官爺不想要管事了嗎?若是,這樣的話,咱們這麽多的百姓可是看着呢?”說這話的時候,隻見,壯哥對着身後的那些人揚了一下頭,身後那些看熱鬧的百姓連連開口道:“大人可是不能不管事啊!”大家一個一個的議論紛紛的,那幾個衙差也是做不得主的,所以,打算回去問問縣官的時候,但是,沒想到,身後的那些潑皮當場打鬧了起來,直直的向着縣衙擠了進去,将縣衙弄的鬧哄哄的,縣官也被前衙鬧哄哄的聲音給吸引了過來,打算派師爺過來看看的時候,但是,沒想到,師爺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所以,隻能自己過來瞧瞧了,但是,走側門一看,沒想到前衙已經被擠得滿滿的全是人,縣官趕緊威嚴十足的走了過來:“你們這群大膽刁民,居然膽敢堂而皇之的闖進縣衙,可知該當何罪嗎?”說完還不忘拿過條案上的驚堂木重重的拍了下去
這重重一聲驚堂木的聲音,将其那些鬧哄哄的人全部都給震住了,就連着帶頭鬧事的壯哥也給弄的愣住了,随後,衙差們拿着夾火棍将其那些看熱鬧的人全部夾了出去了,隻留下,壯哥還有那些席子下面的屍體,這個時候,縣官才聞到很重的腐臭味,随後,掩面坐到公堂之上道:“堂下之人報上名來,爲何前來公然吵鬧公堂,可知該當何罪嗎?”
縣官不怒自威的再次重重砸下驚堂木,壯哥心一驚,心涼了半截,不過,随後把心一橫,跪下道:“草民永林巷人士錢壯,我要狀告縣衙中一人,他當街殺了我的兄弟,還望縣官大老爺爲了小民做主”
那縣官聽到錢壯這個話,心中頓時一驚,想着好像是曾經聽到師爺說及,那些人進城之後,好像是殺過幾個潑皮,不過,就算是如此縣官還是嚴詞厲色的問道:“大膽錢壯,我縣衙之内衆人全部都是官差,若是,當真是殺了你們一定爾等阻差辦公”
“大人冤枉,小人們雖說是潑皮,但是,也不敢阻差辦公,那日之事,大家全部都看在眼中,還望大人能夠幫着小民伸冤啊!”錢壯說這話的時候,聲淚俱下,還一個勁的磕着頭
正在後堂找人的雲裳,聽着前衙發生的事情,不由的倒是笑了笑道:“沒想到,這個錢壯倒是有點意思呢?要是在現代的話,說不定還是一個好演員呢?”
甘草聽着雲裳的話,自然是聽不明白的,剛想要問一句的時候,沒想到,看到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從後院翻牆進來了,那人穿着一身青衣長衫,看上去,好像是書生的打扮,雲裳拉着甘草都到一旁的花草旁,不過,看着書生輕車熟路的樣子,雲裳不禁有些好奇的喃喃自語:“這個書生好像很熟悉這縣衙的樣子呢?”
甘草倒是沒有多想,随聲附和了一句:“可能是縣衙的人吧!但是,不走前門,幹什麽爬牆呢?真是莫名其妙呢?難不成,還能喜歡爬牆不成”
雲裳聽着甘草的話,不由的白了其一眼道:“什麽喜歡爬牆,那人就不是這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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