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有些爲難的看了一眼雲裳,雲裳笑着擺擺手,示意去玩吧!自己回去就好了,甘草隻能聳聳肩的帶着小幽轉轉了,不過,王府都是挺大的呢?想要全部将其逛完的話,恐怕最少得要一整天的時間呢?所以,甘草索性就将其小幽帶着去了後花園,後花園倒是挺大的呢?到處長着花木盆景,到處都是雕梁畫柱的亭台樓榭,還有一個大大的池塘,池塘中的荷花已經枯萎了,不過,裏面的錦鯉可是活的活蹦亂跳的呢?小幽看着池塘中遊來遊去的那些錦鯉小幽高興的指着:“好漂亮的魚呢?還有,這個魚是什麽魚呢?肚子怎麽這麽大呢?是不是有小魚了呢?”
小幽指着的不是旁的魚,而是胖頭金魚,這種魚長得雖說是好看,但是,這種魚是不知道飽的,所以,府中的宮人每天隻能喂兩次,不敢多加喂養,不然的話,害怕會将其給喂多了給撐死了,小幽倒是挺喜歡那金魚的呢?伸手都想要去摸一個上來了呢?但是,甘草趕緊阻攔道:“這個可是不行了呢?這種魚是稀有品種呢?若是,摸了的話,可是會死的呢?好了,你看那邊的水中還有水仙花呢?有不同種顔色的呢?咱們過去看看吧!”甘草将其小幽生拉硬拽的弄走了
小幽看着偌大的後花園羨慕的看了一眼甘草:“甘草姐姐,你可是真的還厲害呢?對了,之前的那位衣錦姑娘是什麽人呢?我好像聽府中的婢女說,她好像已經成親了,而且,好像還有孩子了呢?”
甘草聽到小幽這話,倒是有些覺得奇怪的反問了一句道:“怎麽了嗎?你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還是你羨慕了,你若是,想要成親的話,也是可以的呢?隻不過,也不知道,你家小姐會不會願意呢?”
小幽聽着甘草打趣的話,有些害羞的紅了一下臉,随後,拉着甘草小聲的詢問了一句:“之前那位侍衛,可是婚配了嗎?”
甘草聽到小幽說侍衛,倒是愣了一下呢?畢竟,府中上下可是有不少的侍衛呢?具體說的是哪一個倒是不知道呢?所以,鄒着眉頭問道:“你說的是哪一個侍衛呢?我倒是不知道呢?咱們府中的侍衛可是不少呢?”小幽聽着甘草這樣說,以爲甘草是故意這樣說的,有些生氣的跺了一下腳,羞的不行,這個時候,甘草總算是反應過來了,随後,恍然大悟的說了一句:“你說的不會是刺袂吧!”
小幽聽完趕緊一個勁的點點頭:“是,就是他呢?”
甘草聽完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随後,瞪大了雙眼:“小幽,你可是真夠大膽的呢?你這麽個丫頭倒是眼光不錯呢?可惜的是,你的眼光沒有用到對的地方呢?刺袂真不是你能肖想的呢?其他的侍衛你倒是可以想想”
小幽見甘草這麽一說眼神頓時有些黯然失色了,甘草見此,趕緊攬着小幽的肩膀安慰道:“小幽,我不是看不起你是一個丫鬟,但是,刺袂是王爺的侍衛,而且,你也看到了,他長得也是翩翩美男子的樣子,之前在京城的時候,有不少的貴族家的小姐有意,他都未曾應允了,又怎麽可能會喜歡你呢?不過,你若是,不害怕受傷的話,你去試試也行,正好他這段時間還在府上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走呢?”
小幽聽着甘草的話,想了想,随後,鄭重的點點頭表示:“我知道了,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想要努力一把呢?若是,能夠得到的話,那是我的運氣呢?若是不行的話,那也算是盡力了呢?我也不會覺得自己有所遺憾呢?”說到這裏的時候,小幽還握緊拳頭的幫着自己的打氣了一下呢?
甘草見小幽如此堅定,也是無能爲力,不由的覺得小幽有些像之前一往情深的草藥呢?所以,笑着拉着小幽去了廚房,打算去那些糕點讓小幽送給刺袂,順便在刺袂跟前認個臉,小幽提着裝着點心的食盒,跟在甘草的身後,越是往着刺袂住的别院走,小幽的心中越是有些慌慌張張了起來了呢?甘草瞧着越走越慢的小幽,上前将其一把拉住道:“好了都到了,你倒是别扭了起來了呢?不過,你就放心吧!刺袂還不錯,不會太過于·······”她這話還沒有說完呢?便見院中發出舞劍的聲音,原來刺袂正在那裏舞劍呢?上面的衣服也被汗水沾濕了,汗水順着高挺的鼻梁緩緩的流了下來,小幽看着眼前的景象,心撲通撲通的跳個沒完。甘草瞧着小幽呆住的樣子,倒是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随後喊了一聲:“刺袂你的劍舞的倒是不錯呢?”
刺袂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起一旁石桌之上的錦帕将其臉上的汗水給擦幹,随後,看了一眼甘草,還有身後的小幽,刺袂看着小幽的時候眉頭深鎖了一下,好像是想小幽是哪裏來的丫頭,半晌之後總算是想起來了:“你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還是,王妃有事找我呢?”
甘草拉着小幽徑直走至石桌前,将其食盒放在石桌之上,随後,半開玩笑的走至刺袂跟前:“自然不是王妃要找你的,是我想要找你的呢?”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刺袂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甘草,随後,走至石桌前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小幽看着刺袂喝水的樣子,都有些不争氣的咽了一下口水,甘草看着如此不争氣的小幽,也是有些無語了呢?甘草雙手托着下巴直直的瞧着正在喝水的刺袂:“刺袂我來呢?是想要給你說一個媳婦你覺得可好嗎?”甘草的話,剛一說出口,便被刺袂噴出來的水給濺了一臉,甘草有些生氣的瞪了一眼刺袂,刺袂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其帕子遞給甘草,讓其擦臉,甘草瞧着刺袂見自己被噴的滿臉是水的樣子,有些好笑,不禁笑出聲來,甘草見刺袂這個樣子,咬牙切齒道:“你是故意的吧!”
刺袂連連擺手道:“還真不是呢?不好意思呢?隻不過,我倒是很想要知道,你是從什麽地方想出來的這樣的一個主意呢?王妃讓你來說的呢?”刺袂想着不會是雲裳看出自己的心意來了,所以,才讓甘草過來的吧!但是,有想想覺得不可能的,自己從未對于雲裳有過任何的非分之想呢?除了自己之外,想來不會有人知道自己的心思吧!
甘草瞧着刺袂有些出神的在想事情的樣子不由的伸手揮了揮道:“你怎麽了,瞧着你的樣子,好像有事情似的呢?莫不是你已經有了心愛之人了嗎?可是,沒有聽說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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