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玥與徐靜柔一個心血來潮想要教騎馬,一個躍躍欲試想要學騎馬|\将禦馬監衆人折騰了個雞飛狗跳
九公主那是皇上爺心尖上的寶貝,禦馬監于選馬之上就是個頭疼的事兒
首先,這馬兒要溫順,好脾性若是烈性的馬一個不痛快将公主摔了碰了,哪怕是吓着了,他們這些當奴才的腦袋就得搬家
其次,駒要良駒,叫出名來才能配得上九公主的名頭你若敢弄匹溫良的雜來,那也是找死的過兒
最後,馬兒要漂亮公主的馬不求多威武,但也要精神,且令看者眼前一亮以九公主那般如的人兒,若是弄匹烏了巴突的馬來,打他們自己心中便過不去這一關
綜上所述,禦馬監的監首愁啊!能涵蓋以上三點的,必是寶馬然,寶馬者皆有烈性,桀骜不馴,對于不會騎術的新主自是不可能臣服
先不提禦馬監衆人如何絞盡腦汁爲珑玥尋馬
隻說五日之後
這一日,珑玥早早的着了男兒裝,幻化成一位粉雕琢的公子,帶着祿子前去武英殿尋她家哥
待宮人通禀之後,進得正廳,便見嫂子徐靜柔也收拾得如貴公子般,正在與兒子玩鬧
李隆佐娶了徐靜柔第二年便得了一個大胖子,今年将将兩歲,長得虎頭虎腦甚是喜人
此時正瞪着一雙圓滾滾的烏黑眸子,瞅他娘
嘴兒還一撇一撇的,要哭不哭樣兒
而徐靜柔卻滿面喜色,拉着李隆佐站在兒子面前,道:“霁哥兒,瞅瞅哪一個是娘,哪一個是爹?”
李隆佐竟還跟着附和
霁哥兒瞅瞅這個,再瞅瞅那個,爹爹認得,隻爹爹身邊這人瞧着眼熟,像娘親,卻爲何娘親變了男兒?他的腦袋一時接受無能,忍了半天終是嚎啕起來
“嫂嫂我可是那城門失火而被殃及的池魚”珑玥走近前來,卻見霁哥兒還是一臉别扭的瞅着自己,轉身對祿子招了招手
就見祿子将他捧着的竹篾匣子送上前來
打開來,裏面放着三把填了棉花的布藝寶劍,金紅色劍身盤四爪金蟒,繡工極爲細緻,劍柄墜着打了絡子的翡翠平安扣
霁哥兒隻看了一眼,便伸手抓起一把來,胡亂比劃着
“我想着三個哥兒自是喜愛舞刀弄的,卻又年紀手上沒有個準頭兒,便縫了幾個布的給他們當玩意兒,縱是打在頭上臉上也無甚事”
得了好玩意兒的霁哥兒朝着珑玥笑,露出幾顆剛剛長出的白牙來
“妹妹年紀,卻最是仔細,想得周到嫂嫂代你這三個侄子謝過了”孔竹媗笑道轉頭又問霁哥兒:“哥兒可是喜歡?還不謝過你家姑姑!”說話口氣好似她才是霁哥兒的親娘,徐靜柔純屬擺設
霁哥兒舉着肉手對着珑玥揖
惹得徐靜柔笑道:“如今有了嫂子,霁哥兒眼中便沒有我這親娘了”
孔竹媗嗔怪:“你道好意思說,哪有親娘将兒子當玩意兒的?依我看,霁哥兒隻讓我抱走與那兩個混子一同養着罷了”
徐靜柔對着太子妃稽首:“那敢情好,生在此謝過嫂嫂,嫂嫂辛苦!”
幾人一通笑鬧
李隆佑看了看自鳴鍾,道:“時候不早了,動身吧!”
“哥哥也去?”珑玥剛剛沒有注意,此時發現她家太子哥哥也着了一身便裝
李隆佑點頭:“朋友所托”
珑玥一頭霧水,何樣的熱鬧,還能托了太子親自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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