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别人不太清楚是怎麽回事,可姬家夫婦知道啊,理虧在先,又忌憚無雙身份……
姬幼凡明明可以躲開,卻已經不想躲了,聽這無雙的哭訴,挨了兩巴掌知道這已經是輕的了。
自問雖然閱女無數,卻不曾強過任何女人,昨夜确實魯莽了,自責是有的,更多的确實心疼,莫名的疼痛。
見慕容恒不計後果的甩出銀針,無雙确實也呆滞了一下,心生複雜,倒也清醒過來,抱着慕容恒的胳膊,可憐巴巴的流着眼淚。
這便是親情的感覺?!
見姬幼凡面色平靜的不閃避避,氣也消了大半,反而後悔這樣勞師動衆。
慕容恒輕按了一下無雙肩膀,淩厲看向姬家等人,其言不善,“家妹頑劣,不知道何以讓衆人如此輕待!”
在場每一人都是修士中的翹楚,慕容恒卻無懼色,倒也不是他托大莽撞,慕容家放任他在凡塵中行走多年,依仗的底牌确實不小的。
這不是商量、更不是妥協,質問!
慕容恒說了‘家妹’,就足以讓衆人心尖上抖一抖,慕容家的勢卻也不可小觑。
作爲長輩,姬問候反而不便開口,喬止柔甚爲婦道人家卻也是個長輩修士,自然要避以大欺小的嫌疑,這其中的利益糾葛,自然不是無雙此刻能體會的!
此時慕容恒般出慕容家,能與之對話的自然隻有姬幼凡。
“小弟魯莽在先,确實該罰!”姬幼凡捂在痛處,整個胳膊下垂無力!
深知慕容恒出世的依仗便是不傳于世的古醫術,飛針奪命,果然名不虛傳,在武修上确實已經登峰造極!
“既然如此,那在下先帶令妹告辭了!”慕容恒抽出胳膊挽了自家妹紙的腰,就要走人,可見暗怒已生,不想多言。
無雙順從的站起,這會淚光閃爍,卻也不哭鬧了,心中底氣十足,有個哥哥真好!
“且慢!”
慕容恒蹙眉,臉上怒意顯現,斜睥着阻攔的姬幼凡。
“小弟隻是覺得雙兒此時不便出行,我和雙兒還有私事未了!”
“姑【奶】奶不想跟你說話!”無雙賭氣。
“雙兒姑娘請留步,讓我說幾句可好?”喬止柔心中十分複雜。
“你看,你現在出去也不方便,終究是凡兒不對,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先梳洗一番,一會還有什麽氣,我幫你出了!你看好不好!”
喬止柔邊說邊蟲自己丈夫使眼色,若是就這麽讓人走了,拉下仇恨不說,自家也是虧欠别人的。
姬問候也正色道,“姑娘宅心仁厚,念在闫寬贈衣的面上,多留幾日,咱們心平氣和的解決事情,老夫絕不姑息!”
确實,若是讓無雙離開城主府,人家姑娘是受了委屈走的,再者無雙身份特殊,況且還有倚重的侄兒中了毒骨鞭的毒!
果然,無雙回頭看了一眼,闫寬已經嘴唇被咬出血迹,拳骨關節被捏得泛白,無雙微微點頭。
見無雙點頭,喬止柔趕緊招呼着男丁退避,讓人着了熱水給無雙沐浴更衣。
闫寬蜷縮着身子被擡了出去,詩琴、墨畫留下伺候,雷巧巧早已經心雷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