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神魂查看,無雙隐約嗅到血腥氣息。
“大人、妖神大人!人魚受傷!”
無雙一驚,見樓宇狗爮着遊泳,托着阿吉遊來。
冷!
無雙全身散發出冰涼的氣息,把青衣老者也驚了一下。
“巴拉!帶樓宇上去!”無雙命令。
巴拉早已經在一旁把鹹澀的海水吐個幹淨,一聽命令趕緊将樓宇抓在爪下騰空而起。
那也沒辦法,樓宇是他們當中最弱的,還未來得及回聖獸城接受回歸傳承,如今妖是在海中現出獸身,根本就是等着被淹死。
無雙将阿吉攬到身邊,見他濕發淩亂,十分狼狽,尤其是他胸前光潔的肌膚上鮮血淋淋,眼中更爲深邃。
“對不起!”阿吉開口,說不出的懊惱。
無雙瞥了一眼,傷口上還叉着一直碧玉钗子,這隻钗子如此眼熟,可不就是東漓頭上剛才的發飾?
阿吉看她眼中狠戾,唯弱解釋,“我想要回東珠,東珠被她吞下,養顔護體!她……”
無雙眸子更深,周身寒氣逼人!
許久,阿吉苦澀擔憂,“不要、不要讓她死!”
無雙一聲不吭,撥出钗子,頓時阿吉胸前濕紅一片,捏着钗子的手被阿吉死死握緊,也不知道他是因爲傷疼還是因爲心疼。
本來就保持扶着阿吉在水面懸浮,此時無雙一松手,阿吉直接掉入海水中,濺起浪花,濕了無雙的雙翅。
“華珠拿回來以後,你帶着她滾吧!”無雙冷冷丢下這句話。
實在太讓人厭煩,居然到現在還被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所傷,無雙直罵阿吉蠢。
看來阿吉是愛慘了那個女人,那麽又爲什麽說出那些話讓自己非爲了他到鲨族來讨要華珠,盡管自己想要水靈珠,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何必如此強硬,無非就是想幫他出口氣。
阿吉仰望着無雙背影,這是他第一次那麽清晰的看到無雙的背影,那一個滾子讓心髒疼痛不已。
她不要自己了嗎?
阿吉捂着自己潺潺冒血的傷口,在衆目睽睽之下輕拽着無雙細尾,“我、我隻是不想收割她的性命,讓自己覺得欠她!”
無雙輕撇腦袋,冷情道:“關我屁事!”抽回自己尾巴。
煩、實在是煩,這家夥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奪回華珠,一雪前恥不就行了扯那麽多做甚?
尤其是在這種兩兩對壘的時刻,無雙懶得費心揣摩,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哪還有心思去管敵人死活。
隻是剛才沒見他身影,心裏十分擔憂是真的,沒想到這蠢貨居然一轉眼就被那女人傷了。
“都說了是黃毛丫頭,倒貼着豢養個小白臉,這種時候還打情罵俏!”耀罪嗤笑,已經将東漓攬在懷中,挑釁之意尤爲明顯。
無雙皺眉,也不惱,挑唇,“聽說鲨族注重血脈傳承,不知道你強搶别人未婚妻的時候有沒有檢查下自己第一個孩子的血脈純正與否,不過幫别人養兒子也算是善事!”
阿吉驚呼,“雙、我沒有!”
無雙把玩着手中钗子,剜了一眼阿吉,“看來青梅竹馬難以忘懷,這定情之物可不是又送回來了?”
東漓臉色大變,耀罪多疑、脾氣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