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灏猛的站起，一臉不可置信，“雙兒！”

“泉灏，你我無數輪回，你可還是沒看清自己心意？”無雙漸漸走進，不溫不火。

沈灏眸子中閃爍着一樣的光芒，本想喚聲雙兒，卻發現這明明是自己心中愛人，卻早已在輪回中忘記了她的名字，苦惱的後退半步。

“我一定能想得起來的！我一定能！”沈灏自語。

無雙微微笑，“你忘記太多事，忘記回歸上界，忘記你最愛的蒼生，忘記修行，得不到便一直殺戮，你忘不了放手。”

沈灏一退再退，本以爲每次都安排得非常完美，沒有纰漏，連記憶都是如此完整，原來自己竟忘了很多事，忘了和這個女人很多幸福的細節，甚至忘記了她最初的名字，她最初的模樣。

如今才記得，連顔無雙這個名字都是自己安排進去的，多麽滑稽可笑。

到底錯在哪裏？到底錯在哪裏？

記得每一次滅世以後，無雙都會覺醒一次，可這次爲什麽不一樣？

無雙轉頭看像戚夜離，輕輕淡淡，“我想讓一切都恢複原狀，你覺得如何？”

戚夜離怔怔的看着她，探究、疑惑，再後來變成了然，最終璀璨一笑，“雙而可是想爺去死？”

無雙不瞞，“會死！你拿走了歲枯榮的力量。”

“爺可是你們輪回的變數？”

“是！你奪舍時曾見過我。”

戚夜離哈哈大笑，“果然爺的眼光不錯，爺的雙兒何時何地爺都能一眼認出。”

他怎會忘記，第一眼看見還年幼的無雙，便是熟悉無比。

“那對爺有什麽好處？”

“沒好處。”無雙坦然道。

該死的女人，想要爺的命，也不哄哄爺。

“可還能再見？”

無雙不答，目光遊離在沈灏身上。

腦海裏卻是一副被這個妖孽男人懷抱着，看着孩子被祭煉的畫面，那種疼痛難以忍受。

“我們的孩子活不過來，他太小，神魂不全！”

戚夜離嘴角微微挑起，卻道：“記住、我們！”

無雙點頭，輕輕擡起歲枯榮，戚夜離體内力量飛快流逝，卻含笑，“我們還會再有孩子！”

神女眸子微閃，最後那一眼卻是戚夜離妖孽一笑。

沈灏觸動不已，卻不知爲何事觸動。

許是覺得戚夜離瘋狂，許是覺得自己不如他這犧牲成全的情感，不過雙兒好像更喜歡戚夜離的那種方式。

“打算如何處置我？”沈灏苦笑，此刻自己已然任由人宰割。

無雙略想，才說：“既然你忘記蒼生之苦，那你便去了神格從頭修煉。”

沈灏還未來得及表發意見，便已經被送出無邊虛空，隻覺得什麽東西被猛的抽離身體，難道就是雙兒嘴裏的神格？

便人事不知……

“妖祖以爲如何？”無雙仰面看向虛空。

妖祖眨眼，甚是滿意，卻侃，“神女如今可真是大手筆，吾自歎不如。”

“那還請助我，這界不該如此多界，人皇顧慮太多。”

“神女有何想法？”

無雙略想，“淩雲大陸，除去修羅界、魔域罷。”

妖祖哈哈大笑，十分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