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實在沒辦法抗拒這黏糊自己的小身闆，又彎下身将他抱了起來，輕得幾乎不需要什麽力量，無雙想想這孩子吃了不少苦頭，心裏又憐惜幾分，手上的力道穩了穩，生怕再摔着他。

孫潔弈小腦袋歪靠在無雙的肩窩處，得意洋洋的瞅着戚夜離，似乎在說，我就要姐姐抱，我就黏着姐姐！

戚夜離仿佛讀懂了一般，嘴角抽了抽，忙回頭對無雙道：“你不是有事找老夫人嗎？”

無雙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忙對孫潔弈哄到，“你先去玩好不好，姐姐跟奶奶說點事。”

孫潔弈瞄了一眼表情挑釁的戚夜離，無奈道：“好吧！”然後松開手從無雙身上慢慢滑了下來，懂事的回到了自己父親身邊，隻是孩子天性，終究隐藏不住對戚夜離的敵視目光。

無雙隐約知道這老大不小的戚夜離剛才和孩子的舉動是在——吃醋？

想到這無雙挑着眉白了一眼戚夜離，見他聳着肩，一副管我什麽事的樣子，心中是在惱火。

七娘跟在無雙身後，不自然的幹咳一聲，小聲提醒道：“雙兒，還是進去再說吧！”

無雙這才收回目光，對孫家母子客道寒暄着進了門。

在偏廳内歇息一會，飲茶閑聊一會，無雙得知原來那叫瑩姐的婦人一直妒恨孫潔弈的娘親，自持從小跟在老夫人身邊長大，總有機會被收做偏房，可孫荼卿夫妻兩人伉俪情深，她連點機會都沒有，所以才弄出那麽惡毒的東西。

聽到此處的時候無雙沉思道：“她不會養蠱，蠱從何而來，這蠱可不是一般人能有手段養出的。”

老夫人歎了口氣，“都怪老身老眼渾濁，識人不清，才……”

無雙沒得到答案，見老夫人凄切也不好打擾，小口喝着茶水靜靜等待。

“看老身又老糊塗了，怎地又偏題了。”老夫人抱歉的看着無雙，強忍惆怅之色又繼續道：“蠱出自溟澤宮，她花重金買得。”

無雙略略點頭，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想來她也不是養蠱能手，隻是這溟澤宮經常做這樣的買賣嗎？”

老夫人顯得有些滄桑，“說到這溟澤宮老身也是知道些的，他們不經常出世，可總有些邪毒的東西流存出來，尤其是在後宮那般複雜的地方更是頻繁，國君總說要杜絕巫蠱之術，可也總是雷聲大雨點小。”

無雙心中某處閃過一絲危險的信号，一閃即逝，讓人抓不住，“皇室常常用蠱術？”

老夫人猶豫片刻還是點頭，“老身不曾見過，可聽過不少，比如什麽忠心蠱啊，癡情蠱啊，據說都是從皇室裏流傳出不少類似的事，家門不幸，如今賊婦竟然也在孫家幹起了這種勾當！”

顯然老婦極爲不恥這種行爲。

無雙不自然的咳嗽一聲，打斷情緒有些激動的老夫人，“老夫人，雙兒其實也算是個養蠱的人，溟澤宮與雙兒也有些淵源……”

老夫人先是一愣，瞬間明白過來，暗暗慶幸還好自己剛才沒有說些對溟澤宮大不敬的話。

無雙也明白老夫人的顧慮，緩緩道：“老夫人勿要擔心，溟澤宮想必也需要衣食住行，做些買賣也是情理之中。”

老夫人幹幹笑道，“确實、确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