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夜離冷不丁聽到從無雙嘴裏聽到‘朋友’二字,心髒猛抽一下,不經疑問,原來自己在小母貓的心裏隻擔當着朋友的角色。
沈灏與其感受毫無出入,意味深長的看了戚夜離一眼,複雜難明。
門開了,北天炎走出來,見倆人依舊守候在門外,威嚴的掃了幾眼,“她這會需要休息,你們回去吧!”
倆個美男矗在那,沒有離開的意思。
“難道我的話不管用?”北天炎愠道。
沈灏躊躇片刻,“晚輩先行告辭!”說着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轉身離開。
戚夜離也不好繼續逗留,拱手告辭,風似的走了。
無雙聽着北天炎将他們打發,嗓子眼裏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再看看手掌心斑斑血迹,嫌棄的拍了幾下,去尋盆架處洗手,然後換下沾染血迹的衣服。
這下又受驚不小,薛七娘這是要自己開成衣鋪子嗎?竟給自己帶了如此多的衣服,一天換一套也得換好幾個月吧!
随意拿一套出來還上,正思考着如何處理髒衣服。
這沈家别院雖然安排了下人打點,卻不如沈府那般一人一個伺從伺候,倒準備了不同分工積聚一處,負責千人起居飲食。
沈灏帶着小厮已屬例外中的例外,其它人可沒這般好的待遇,包括戚夜離在内。
無雙此刻也不知浣洗衣服的地方在哪,估摸着明天會有人來收拾,也不再糾結,打算休息一小會再看看出去尋點吃的。
屋子不算大,像客棧那般隔成一間一間的單人處所,一張床,一張桌子,幾件小巧的家具擺設外再無一物。
無雙往床上一躺,也不挑剔,能享受也能吃苦,這是她的特質。
什麽都比不上舒舒服服睡上一覺好,尤其是昨天晚上根本沒睡好,早晨天不亮就起來趕路,在馬車裏好不容易想睡了就到了沈家别院。
這放松躺下來便是天昏地暗,睡得香甜無比,午飯錯過了,晚飯也沒着落。
再睜開眼時,屋子裏昏暗一片,日頭早落下山,無雙伸伸懶腰,卻掃見桌旁有一條昏暗的身影,剩餘的困意一掃而空,驟然清醒。
“誰!”無雙喝道,早已做好攻擊姿勢。
戚夜離早已經習慣無雙睡醒時這種防備姿态,出聲道:“能有誰?還是你希望的是誰?”
無雙洩氣,盤坐在床頭,“無聊!能不能别每次都神出鬼沒的!”
“你還沒回答爺的話!”戚夜離并未打算點亮燭火。
天黑得很快,屋子裏的光線更暗,無雙爬起身打算點燈,總不能黑漆嘛唔的跟一個大男人聊天不是?尤其還是個秀色可餐的養眼男人。
無雙适應光線,摸索着走的燈籠處,剛摸出火折子,卻被戚夜離一把從身後抱住。
“爲什麽擋在爺面前。”戚夜離聲音有些沉悶。
無雙又怒,“滾開,明明是你自己賴過來的!”
“爺說的是白天!”戚夜離提醒道。
無雙腦子飛快轉了一下,不滿道:“誰叫你那麽弱,總不能讓我錯過英雄救美的時機是吧!”
戚夜離臉一黑,顯然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