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下口十分有分寸，并未吐出毒液，無雙冷不丁又被抱住，反手寒光炸顯，一根銀針紮進戚夜離後背。

“哈哈哈！”戚夜離不怒反笑，“我隻想問一句，如果是他，你可還會說三步距離！”

“不會！因爲規矩是他定的！”無雙冰冷道。

“好！好！好！好得很！”戚夜離擒住她的下巴，唇紫面黑，“爲了他定下的規矩，你竟然真的傷了爺！”

無雙把頭轉向一邊并不回答。

戚夜離提起将體内毒素封住，兩手固定無雙的臉，強迫與其對視，“今日是爺的錯，你莫要生氣，爲爺生氣不值當！”戚夜離語氣客道毒辣，全然沒有半點悔愧的意思。“三步距離是吧！爺以後幫你遵守，靠近你三步的人，爺都幫你殺了可好？！”

最後一句，戚夜離幾乎是咬牙切齒，大有一種，既然你不要我靠近，以後任何人也休想靠近的意思！

戚夜離說完後趔趄這急退三步，歪着頭吐出一口黑血，笑得詭異陰森，無雙震驚之餘，卻不知如何回答！

是不是自己下手有點狠了，無雙内心掙紮，可她實在沒辦法接受戚夜離這般一二再，再而三的輕薄自己，或許心底某處還執着于對某人的承諾。

戚夜離詭異的笑着後退，眼裏全是決絕之色，“爺最後問你一句，你可曾這樣拒絕過他。”

“沒有！”無雙見他依然糾纏這個問題，心裏又發狠道。

戚夜離不再說話，退到門邊時強撐不住，跌坐在地，無雙不忍，前去扶他，還沒等到無雙的手觸碰到他，戚夜離便祭出月鐮朝自己胸膛刺去，無雙驚愕……

“你那麽想爺死，爺就成全你！”戚夜離長發擋住半邊臉龐。

無雙猛的明白他爲何要自裁，爲的不就是剛才那三步距離的話題嗎？他這是連自己也算在内嗎？那以後自己跟沈灏、恒、還有師父們……

“如你所想！”戚夜離笑意森森。

無雙腦子裏飛快閃過許多臉龐，再看向戚夜離時，他已經暈厥過去。

無雙歎息，像看惡魔一樣看着依在門邊的戚夜離，默默的從小包裏掏出一顆丹藥喂到他嘴裏。

扶起他往自己軟床上送去，竟發現他如此單薄……

擰了濕帕爲他清理幹淨血漬，撫摸着他柔順的長發，無雙心中五味雜陳。

她突然覺得如此安靜沉睡的戚夜離如此美好，不想平日裏那般胡攪蠻纏、咄咄逼人。

“叩、叩、叩。”

們外響起一陣很有節奏的敲門聲。

無雙起身開門，印入眼簾的沈灏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衣。

“你怎麽來了！”無雙有些訝異.

沈灏微微含笑，“知道你沒去吃飯，特地帶了些吃的，這裏不比府内方便！”

無雙側身讓他進屋，一天沒吃飯，她确實餓了。

“他如何在這？”沈灏放下食盒，見躺在無雙床上的戚夜離，臉色僵硬。

無雙有些心虛，“他中毒了！”

沈灏沉默片刻，“吃東西吧！一會我讓人送他會他自己的地方去。

無雙‘恩’了一聲，給沈灏倒了杯早已經涼透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