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像在角逐,似在對抗誰能沉得住氣一般,知道無雙頭發已然全幹,柔順的披在腦後,換了好幾個躺卧的姿勢,沈灏才覺得不該如此沉默下去。
他想知道一切,他想知道無雙心裏是怎麽想的,他想知道戚夜離和無雙隻見究竟存在是什麽樣的感覺,因爲他害怕,害怕突然有一天這女人會徹底不屬于自己。
他能感受到擁抱的時候彼此悸動的心髒不是一個頻率,他能感受到戚夜離看無雙的眼神有多麽寵溺熱切。
他不怕流言蜚語,他在乎的是無雙的感受,她的心裏裝的是不是自己。
太多想問,太多想知道,心思百轉千回,終究還是咬牙開口。
“你想知道什麽?”無雙聲音慵懶。
沈灏釋然一笑,“不過是想知道在雙兒的心裏我是不是重要,就算我幼稚可笑罷!”
無雙并未睜開眼,隻憑感官向他懷裏挪了進去,“你是想問我心裏是否有他?還是想問我是不是和他有什麽不潔的事?”
市井流言她想吧知道都難,巴拉最好在她面前傳話,許多事她是知道的。
沈灏身子一僵,仿佛有一把重錘撞在心上。
“不信又何必問,回答和不回答你心裏始終有個結不是?”無雙聲音清淡,聽不出喜怒。
沈灏擡指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其睜開眼,“我想聽你說,你說什麽我都信!”
無雙直視,許久才說,“今天你殺氣騰騰,不就說明你心裏難受嗎?相信又何來痛感。”
沈灏蹙眉,手中失力,失神之際無雙已經坐起。
感覺無雙的逃避,沈灏心裏沒來由的煩躁,“就不能聽你親口說出來嗎?”
“說我跟他就如傳言的那樣徹夜長眠,還是說我水性楊花腳踏兩隻船?還是說我跟他纏綿夜夜天天,這般……”
“唔……”
無雙義憤填膺,語速似連吐豆子一般,還未說完,已經被沈灏拉嵌在懷裏深深吻了下去。
沈灏的吻狂暴非常,攻城掠地,絲絲占據,無雙的忿忿難平化成反侵之勢,用盡全力反撲,兩人熱火點燃,灼燒彼此,似要吧彼此熔化在彼此的靈魂心尖,像是這般才能讓兩人合二爲一。
沈灏欺身俯吻,無雙更是恨不得将他那高高在上質問的模樣撕碎,踐踏得粉碎。
“你想要用這種方式證明我還是否是清白身子是嗎?”無雙忿忿道。
沈灏被戳中心思,有個聲音邪惡回響:要了她,要了她便知道傳言真假,要了她就能斷了她一切念想。
無雙的話像一記響雷,震得沈灏顫抖,匆忙離開那香甜的唇齒。
“不、不是的!”沈灏驚醒,卻顯得蒼白無力,無雙的話不正是他剛才心中所想嗎?
見無雙兩眼含淚,委屈到了極點。
“世人辱、欺我、罵我、要殺我,你氣我、惱我、不信我。”無雙已泣不成聲,倔強的盯着臉色發白的沈灏。
沈灏呆滞的望着眼前惹人憐楚的無雙,卻是想起自己成虛下的誓言,竟再也說不出話來。
無雙别過身背對着他,哽咽道:“證明給你看又有何難?”
說着寬衣解帶,衣衫已從肩頭滑落,在柴火的印襯下尤爲光潔照人,那稚澀的曲線無一處不充滿絕望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