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送上來的時候香肉正在熾烤,偶爾能聽到‘吱吱’的冒油聲,引得人忍不住左顧右盼,食欲大振。
“無雙姑娘可還有其他親人?”恒突然閑談。
無雙眼裏是肉,身不由心,“我啊!?除了幾個師父并沒什麽親戚了!”
好像其他人隻能算作好培養,比親人還少那麽一點點距離,無雙腦子裏閃過這個念頭。
“他恢複得很好,你無須擔心!”恒每每閑暇的時候都望向遠處,仿佛同能不能融入别人的世界一般,除了他自己估計永遠也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這話如突來的暴風,将人席卷得不知方向。
好半天無雙才回過神,“我沒擔心!”
“其他女人總喜歡從我這探聽點他的隻言片語,你倒好,若是被他知道了,怕是又要毀了不少好東西。”恒像說給自己聽的一樣,聲音不大,卻讓人聽得十分清楚。
無雙深深嗅了一下空氣中的味道,“好香啊,什麽時候才可以吃!”
“還有一會呢!”墨畫顯然比詩琴活波一些,加這柴火翻烤着肉。
得了答案,無雙轉過頭饞道,“要不咱們先飲一杯告别酒?”
恒抽回飄遠的目光,疑問,“離别?”
“那是,也不知道天道宗那幾個老骨頭什麽時候就讓我們上天道宗去,這還不算是離别嗎?”無雙嘟囔着,對天道宗的厭惡不自覺的顯露出來。
恒的目光有些許寵溺的意味,“這麽不喜,那便不去,何必如此委屈!”
其中緣由無雙自然不肯多吐露,之所以放心的讓恒留在葉雲山莊,一個是恒喜靜,平日也不出自己院子,二一個這原本就是他的家,人家所有的用度都自己掏荷包,又送了好些貴重的東西,更爲重要的是即便在葉雲山莊,也無法窺測道主樓的半點動靜。
光是這幾點就讓無雙沒理由趕人,可也不代表能完全信任,至少戚夜離時什麽人她十分清楚,恒卻是戚夜離的人。
“哪委屈,隻不過以後每有那麽多悠閑日子咯,修煉是多麽煩悶辛苦的事情!”無雙有些無奈。
“那也談不上離别!”恒笃定的說。
無雙有些狐疑。
恒嘬了一小口清酒,回味嘴裏的味道,“他去天道宗我這貼身醫伺是要随行的,他沒告訴你琅琊閣分舵在天道宗山腳處就一家嗎?”
無雙呆愣愣的想想,“那也不能随行進入宗門啊!”
“看來你真的消息太不靈光。”恒輕笑。
“公子,已經烤好了,正是姑娘那天誇贊的程度。”詩琴的聲音傳來。
恒并未回答,隻略微點了一下頭,詩琴和墨畫便忙着裝盤去了。
無雙又被肉香拉回思路,迫不及待的先嘗了一口,“唔~好燙,好吃!”
恒遞給她一張方巾,“慢點,沒人和你搶!”
“我真的問過了,不能帶随行進入宗門的!”無雙咀嚼着食物含糊道。
“誰告訴你随行進入宗門的,不過是守在分舵罷了,想見面的時候也可以小聚一下,再說薛掌櫃也被調過去打點生意,薛七娘自然也會去的。”
無雙摸了把手上的油漬,小腦子裏又不知道在算計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