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根本是變相的在求情,墨畫跪得端正,等待處罰。
平日裏自家公子倒也不苛責她們,事情也不會交代太多,但是犯錯處罰絕對是讓人滲怕的。
這些年始終留在恒身邊的也隻有這兩人,可最近她們總是出些小差錯。
恒面上并無喜怒,“下去吧!既然無雙姑娘爲你求情,你該跪她才是,下不爲例!”
“謝謝姑娘恩情,奴婢沒齒難忘!”墨畫感激道。
無雙扶起她,見她額處密布一層薄汗,想必确實不吓得不輕。
墨畫退下後,無雙再也吃不下,隻玩這手中杯盞漫不經心道,“我看那墨畫一會鐵定躲在角落哭鼻子去。想必你平日對他們的處罰甚爲嚴厲,吓得她衣身汗。”
恒很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般,“我從不處罰任何人。”
無雙‘嘁’了一聲,表示十分不相信。
“我隻是會将他們打發回他那,他怎麽處理的我不知道。”恒又說道,卻不明白自己爲何要解釋,爲何會想讓眼前的女子相信自己不是嗜殺的人。
無雙微醺,“怪不得,那妖孽的手段……難怪墨畫吓成哪樣!”
“妖孽?”恒對這次感覺很新奇,還從未聽到有人說戚夜離是妖孽,他可記得在女人們的心中那戚夜離就是一個王,通曉風情,讓女人心甘情願的堕入他的情網。
無雙一擺手,“恩!妖孽,長得人神共棄,還要命的懷,你說是妖孽不!”
恒輕笑,“恩,果然妖孽!”
“不能喝了!”無雙眼神有些迷離,甩甩頭。
恒柔聲關切,“那至少将消食的茶湯喝了,一會我讓詩琴送你回去!”
無雙憨憨笑道,“要麻煩恒哥哥将酒也一共給我送去,我就有交代了。”
等無雙将消食的湯水當成茶水‘咕噜咕噜’一口氣灌下以後,恒才放行。
詩琴領着幾個小厮抱着四壇子酒将她送到主樓。
這可是好福利,無雙迫不及待的将酒分派下去,冷秋水、葉雲、蕭岩各分了一壇,那最後的一壇她是給玄青和七娘留的。
小厮們分派完畢,詩琴便拿出了自己日夜加工的出來的漂亮腰包,恭敬的遞到無雙手中,這才帶着人退下。
“偏院那位對我們家丫頭不錯嘛!”冷秋水的聲音總伴随着銀鈴的聲音出現。
無雙撇嘴,“你以爲恒哥哥是輕易叫的嗎?這些可是他珍藏的好酒,以後可喝不着了。”
冷秋水忍不住打開自己拿壇子,果然竹香四溢,無比香醇,“果然是好酒,你這丫頭倒是個有口福的!”
“他還說明年物盡其用,用桃林和梅林釀果酒和花酒,想必味道也是很好的!”無雙顯擺道。
冷秋水纖指點在她眉心,“說得你好像認了個了不得的哥哥一樣!”
無雙嘿嘿一笑,頗爲自豪,這種沒由頭的自豪感,讓她突然覺得有這麽一個哥哥也是極好的。
雖是半夜,這住在主樓的幾人均被酒香吸引,淺嘗小飲的竟将冷秋水開的那壇子美酒喝得見了底,這下更是引得冷秋水拼了老命的和葉雲搶奪起葉雲的那壇子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