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那萬年老怪物沒那麽容易死!現在怕是人魚小公主玩得非常愉快!”戚夜離報以讓她安心的笑容。
無雙不禁想起這兩人在家宴過後消失的事,“你當時怎麽把他拐來的?以他的神通不該受制于你才對”
戚夜離賣個關子,“想知道?親爺一個!”
無雙無奈的歎息一聲,臉争辯都懶得開口,又側着腦袋依在窗柩上,一副你愛說不說,不說拉倒的模樣。
“唉,那爺就吃虧已點告訴你?”戚夜離故意道。
無雙閉眼享受習習夜風。
“歸海榮東是我父親一直豢養,自爺記事事起他就是那個樣子。”戚夜離也不隐瞞。
無雙感覺怪異,那薛長空一肚子肥油,走哪都跟着美眷,怎麽看都不像有些道行的人,怕是那把老骨頭早被美色掏空了吧!怎麽可能豢養像歸海榮東那般隐世高手?
見眼前的女人壓根不相信自己的話,戚夜離忽然沉默,久久不說一字半句,無雙也不追問,兩人就這麽享受着甯靜。
“爺是奪舍來的這具身子,在這身子剛出生的時候!”戚夜離突然很急很快的說完這句話。
無雙愣了一下,她一直知道戚夜離身上有很多秘密,卻從未探尋過,如今猛的聽到這樣的話竟不知道如何接話。
“行了,爺累了,你也該休息了!”戚夜離瞬間轉換話題,仿佛剛才那話并不是他說的一樣。
無雙木木的點點頭,再回神時戚夜離已經飄然道了門外。
“藥材的時候明天讓薛老和你聊,早些休息吧!”戚夜離不知道爲什麽會突然害怕再跟她聊下去,或許隐隐覺得這隻小母貓會介意自己的身世,一陣慌亂,幹脆先行離開。
無雙起身,頭發早已經幹了,可以安心睡了好覺了吧!在窗前伸伸懶腰,剛把窗戶關上,知道自己又沒辦法睡了。
“雙兒!”沈灏輕喚一聲,身影落在門框上,修長搖曳。
“怎麽了?”無雙轉身亭亭玉立的站在沈灏眼前。
沈灏看了一眼剛離去不久的背影,語氣沉靜,“我們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這個問題一直萦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無雙有些莫名其妙,卻又覺得沈灏心思重重,比起平常,看上去失了那種神一般的光環。
“沒事,就是來看看你。”沈灏避過無雙打量的目光,輕描淡寫。
沉寂、沉寂,沈灏突然很煩躁,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眼前的這個女子明明還是原來那個女子,卻又好像不是……
他厭惡這種感覺,相對無話,可自己明明看得道,她與其他男人談笑風雲,露出的笑是那麽輕松歡愉,爲什麽和自己卻不再輕易見到。
無雙給沈灏端了杯茶,伺女們臨走時沏上的,此刻還是溫熱的,看着沈灏眼眸裏變幻莫測。
“大半夜來找我真沒事?”無雙打破沉悶的空氣。
沈灏苦笑,“沒事就不能看看嗎?還是每個來的都是有事才來?”
無雙含在嘴裏溫熱的茶水咽下喉,竟覺得寒涼一片,果然是天太熱,溫熱的茶水,口感竟也這般清涼。
見無雙不說話,沈灏終究是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