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絕捋捋思路,斷言道,“那這女子可是瀾的後裔?”
都煞搖頭,“屬下并不能确定,因爲當時這女子體内并無半點妖族氣息,若是妖神依然活着,那麽她的後代絕不可能流落人間,更不會一無是處!”
“剛才夜離那小子體内魔魂求救,說是夜離識海出現妖魂,就是此女子!”萬絕沒辦法推翻自己的想法,在他心中已經猜測顔無雙就是瀾的後裔。
“即便不是妖神後裔,也和妖神脫不了幹系!妖瞳不可能作假!”都煞認定道。
萬絕沒再說話,揮手讓都煞退下,陷入回憶……
他忘不了妖神瀾絕美的容顔,他忘不了浴血戰場的熱血情懷,他更忘不了大軍潰敗的恥辱,更忘不了被老魔主強迫和各種女人****,隻因要留下後代傳承才能讓他承襲魔主之位……
恩?還有什麽?
萬絕默默問着自己,在腦海裏搜刮那些值得記憶的事。
除了瀾傾美容顔,飒爽英姿,還有什麽?
隐隐還記得雪地裏那一抹紅裘身影,溫順柔軟,這是他爲數不多的柔軟記憶。
夜離的母親喜披着一身火紅的皮裘站在雪地裏賞梅,萬絕努力的的去記憶那張臉,想分辨戚夜離到底是像自己多一點,還是像那名女子多一點。
結果很不争氣的沒想起來,時間太短,不過幾天而已,他又輾轉另外一張床,隻爲傳宗接代而已,記不記得又有什麽關系!
隻是最後讓他震驚的是,夜離活了下來,那記不清模樣的女子耗盡自己所有生機才保住了戚夜離,這點倒是讓他十分感激,也正是因爲如此,他才順利登上魔主之位,從此再無一人淩駕在他之上。
可讓他頭疼也是這個女人,也不知道用什麽方法,讓剛出生的嬰兒就承襲了她的一切能力,當然也包括記憶,導緻唯一存活的兒子戚夜離處處反抗、逃叛!至今也不肯入魔。
萬絕滿眼哀傷,也許這就是那女子的報複!可那又如何!一切早已注定,注定戚夜離的命運永遠必須和魔族同氣連枝。
“顔無雙?!”萬絕默念這個名字,饒有興趣的揣測即将會發生的一切。
“主上!”
萬絕回過神,“何事?”
“黑執事求見!”
“讓他進來!”
不一會進來一個黑色衣袍的男人,恭敬的行了禮。
“煙飛何事?”萬絕詢問,黑執事叫煙飛,白執事叫煙滅,兩人都是他的心腹左右手。
煙飛答道,“禀告主上,昨天手下送信,少主将毒骨鞭以極爲隐晦的方式送給弈個女子!”
萬絕示意他繼續下去。
“屬下差人打探,此人是一個叫做顔無雙的女子,還用此鞭傷了少主……”
“怪不得魔魂會想我求救!”萬絕已猜到幾分。
煙飛正在等待萬絕的指示,誰讓他和煙滅兩人負責少主一切動向與安全。
“煙滅人呢?”
煙飛詫異道,“他已經趕去少主那,暗中保護!”
“讓他回來吧!那孩子死不了,這些年他身邊的能人還少嗎?”萬絕頗爲自信,盡管戚夜離一直在和自己較勁,他卻能看到他日漸強大,越來越能獨當一面,心中還是十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