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恭喜你,成功騙了我一次又一次
沒想到,最先尴尬的。
不是正在擁吻的男女,也不是正在看着的久涵。
而是一旁的傭人。
陸少怎麽會……
雖然以前,這種事情習以爲常。
可自從陸少與久小姐在一起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了。
“寶貝,去洗幹淨,在房間等我。”
男人暧.昧的氣息,邪魅的聲音,都透着幾許凜然。
那美豔的女人嬌笑出聲,那曼妙的身姿從久涵面前擦肩而過。
在房間等他。
這話,聽着好諷刺!
房間,那是他和她的房間,他現在卻讓這樣的女人去……
不對,那本來就隻是他的房間。
“陸少銘,你什麽意思?”
良久,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問出這句話的。
隻知道,左心房的那個位置,好疼好疼。
從來沒有過的感覺,疼得她快要窒息了。
她隻想問清楚,他今天到底在做什麽。
到底是什麽意思!
爲什麽,爲什麽突然這麽對她?
“我的意思,你不明白?”
男人勾着笑,笑意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絲毫溫柔。
隻剩下了冷譏,嘲諷,還有冷情。
她都感受到了,他的變化。
“對你,玩夠了。”
對你,玩夠了。
如果一開始,彼此之間隻是賭約,隻是遊戲。
那麽現在他來告訴她——
玩夠了,結束了。
是時候該結束了。
趁着他,沒有愛上的時候。
這個女騙子,他陸少銘何其有幸,這一生能被這樣一個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間。
“你對我,隻是……”
隻是玩玩而已麽?
久涵很想這麽問,可是那個字在嘴邊,她說不出。
她第一次去愛一個男人。
第一次,付出了自己的一切真心。
第一次,幻想和這樣一個男人想一輩子走下去。
可如今,他卻告訴她——
玩夠了。
所以,她在他陸少銘的心裏。
跟那些女人一樣,隻是他無聊時打發時間的玩具是麽?
“陸少銘,你不能這麽對我。”
他不可以,不行!
她……她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
“不能,呵……因爲你是歡兒,所以認爲在我心裏就會不一樣是麽?”
陸少銘卻譏笑出聲。
是,他的确不能。
如果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他的歡兒。
那他一定不會這麽做,他舍不得的。
可——
她不是!
那些資料上寫的清清楚楚。
何沁秋和這個女人的關系很簡單。
相互利用,在這個女人之前的房間裏,有對歡兒詳細資料的了解!
她在冒充,在騙他!
沒有哪個女人,能這麽騙他的。
騙的天衣無縫!
“我……”
他提到了,歡兒。
久涵想到了剛才的那個電話。
母親無緣無故知道了那些事情,是久楊告訴她的麽?
那麽——
“恭喜你,成功騙了我一次又一次。”
這樣的一句話,讓久涵徹底失了聲。
他,知道了。
果然,謊言無法一輩子下去。
即便,她維護的再好。
也更改不了。
她是一個騙子的事實!
可是,她……
她沒有想過一直騙他的。
從何沁秋死的那一刻,她跟他說過,不要再來往。
是他的好,讓她無法割舍。
甚至,不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也是因爲怕,怕他知道了事實。
便就不會再要她了。
果然。
他現在還是知道了。
答案,和她料想的一樣,不是麽?
“我可以解釋。”
“不需要。”
陸少銘幾乎不給女人任何的解釋機會。
她哭了,騙子的高招,總是如此。
他怕自己聽了那所謂的解釋後,會覺得她是對的。
騙子就是騙子,騙人演戲是她一向的高招。
他認輸,在這一場騙來的感情中。
是他輸了,才會現在看到她哭,覺得自己很混蛋。
不過,他本來就是禽獸,混蛋。
與其情深,不如無情。
“騙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他步步走近她,站在與她不到一米的距離,凝着她的容顔。
這雙眼睛,多可憐啊。
小時候的歡兒,也是會用這樣可憐的目光看着她。
但是,可惜。
可惜,學得再像,終究不是!
“我知道是我的錯,你想怎麽懲罰,我都接受!但你要相信,我沒有真的想害你……”
久涵不知道現在的她還能再說什麽。
她能理解,被欺騙的痛苦。
因爲,她也是這樣深深煎熬過來的。
尤其是但他對她的好,是因爲歡兒時。
久涵承認,她一開始,就不該和何沁秋做那樣的交易。
可那時候的她,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有給他打過電話!
可當時的他,根本不願意理她,也不願幫她。
她能怎麽辦!
那時候的絕望,若非何沁秋出現。
可後來何沁秋讓她做的那些事,她有深思熟慮過。
并不是什麽都告訴了那個女人。
雖然之前,是因爲小西子并非爲了陸少銘。
雖然之前,是覺得這男人活該。
可現在,當她真的認識到陸少銘是個怎麽樣的人後。
她真的沒有想過傷害他。
相反,怕他知道真正的歡兒可能已經死了。
她願意繼續冒充。
“何沁秋死了的時候,我想過離開你,可是你把我留下來的。”
女人的話,像是在他聽來,十分可笑。
是啊,是他不要臉面,是他太過愚笨。
非要她留下,非要将她留在身邊。
并且,非她不可。
“我留下的,是歡兒,不是你。”
“我不信,你愛的隻是記憶裏的那個小女孩!這段時間對我的好,隻是因爲從前麽?”
久涵不相信。
一個男人會對她這麽好,對她這麽疼愛。
僅僅隻是因爲,小時侯的一個承諾。
他在自欺欺人。
他愛她,她能夠感受得到。
同樣,她也愛他。
難道,不能爲了愛,而繼續下去麽?
久涵知道,過不去的坎兒是欺騙。
可她願意用剩下的一生來陪伴贖罪。
“我說過,你本身隻是個低賤的女人!和那些出來賣的,沒什麽區别。”
女人的眸子,因爲這句話,徹底失了光。
男人冷到極緻的眸子,不再有任何溫度。
仿佛眼前的女人,隻是他最厭惡,最惡心的人。
沒有之一。
他說過,很早以前就說過。
在她沒有裝作是歡兒前,他就拒絕碰她這樣的女人。
可久涵以爲,彼此之間,已經改變了。
卻不想,到頭來。
又回到最原始。
除去厭惡,這次還多了恨。
“陸少銘,你在騙人!你在欺騙自己,你……”
久涵的話被深深遏制住。
隻因男人有力的大掌掐住了她的脖頸。
用的力度很深,她蓦地蹙起眉目。
“騙子沒資格說這樣的話!我甚至想,親手掐死你。”
掐死這個,沒良心的女騙子。
可當對上那痛苦的眸子,他竟舍不得了。
舍不得?
何其可笑!
這個女人根本不是歡兒!
根本不值得他動一分一絲的心思!
就連碰她身上任何一個地方,他都覺得肮髒無比!
用力推開那人兒,看着她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喘息的樣子。
“給你兩個選擇,離開或是消失。”
離開,就是永永遠遠的離開他的視線之内,再也别出現。
消失,就是死。
唯有死亡,才能徹徹底底消失在這世界上。
不留任何的一絲氣息。
久涵從來沒想過,有一天。
他會這麽恨她厭惡她。
陸少銘,你當真這麽想麽?
是不是隻有永遠的離開或是消失,才能抵消你内心的恨?!
可是,她做不到。
她不能死,更離不開他。
她懷了他的孩子,那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陸少銘,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