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生意
被送出那幢樓之後,鼬雖然沒有停下步子,卻是轉頭看了眼二樓的方向。
“你也覺得,他們其實是有事想找我們幫忙?”銀時湊到鼬的身邊,滿臉算計的模樣,“這麽一來,不知道價錢能被擡到多高。”
“怎麽說,也得是一艘船的價錢。”刻早在心裏打好了小算盤。
銀次捂着嘴打了個哈欠,表示對這種事情他并不在意。赤屍整了整手套,也沒多說什麽。
衆人不緊不慢地走到海邊,那艘之前還被革命軍舀來威脅他們的船現正安穩地停在近海的地方。幾人坐着小船劃到大船下邊兒,在船上裝模作樣地收錨揚帆,隻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做完全套的動作,休特就帶着倫斐爾還有那幾個之前守在辦公室門口的門神匆匆趕了過來。
“請等一下。”休特不管不顧的沖進海裏,倫斐爾慌忙拉住他那個想要走進深水區的上司。
船上衆人見休特那急切的模樣,又開始在心裏盤算着,究竟要提價多少才能深刻地表達出他們想要接下這筆單子的誠意。
鼬也不等銀時放下小船,輕巧地躍上船舷,穩了穩身子,随後看似輕松地往外一跳。站在鼬身邊的銀次隻覺得有一陣熱風拂面吹過,下意識地閉起眼睛,再睜眼,就見鼬已經站在了離船十幾米的地方。
休特和鼬所在的淺灘海水不過及膝,休特眼睜睜地看着剛才還在十幾米開外的少年忽然出現在自己眼前,都來不及閉上剛才還在喊話的嘴巴。
休特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的驚訝模樣和一臉淡定地等着對方開口的鼬之間的強烈反差讓站在一旁的倫斐爾不忍直視。他側過頭輕聲歎了口氣,實在有些不願承認此時站在自己前方的那個男人是那個讓他無比尊敬的休特先生。
船上一衆人倒也是頭一次見鼬使出這樣的招式。銀時眨了眨眼,繼續往下放小船,他怎麽想都不覺得那個總是面無表情的少年看起來是像會談判的樣子。銀次閃着星星眼,興奮地拉扯身邊赤屍藏人的衣袖,空閑的另一隻手指向鼬的方向,語無倫次地不知想要說些什麽。
赤屍安撫般的拍拍銀次拉着他衣袖的那隻手,看了一眼正背對他們的鼬,輕聲笑道:“如果你也想那麽玩,把他殺了之後再找一個這個能力的惡魔果實就好了。”
正沉浸在鼬剛才帥氣的招式中的銀次顯然并沒有聽清赤屍的話,但趴在一旁船舷上的刻卻是聽得一清二楚。他帶着歉意看了一眼毫不知情的鼬的背影,默默地低下頭,開始懷疑自己之前推薦赤屍看的幾本關于這個世界的常識性百科全書的行爲究竟是對是錯。
等到銀時哼哧哼哧地把小船劃到鼬附近,倫斐爾才想起來,慌忙請鼬和銀時都上岸去談。
刻像是沒骨頭似的,軟軟地半趴在船舷上,一隻手撐着腦袋,眯眼注視着岸邊幾人的動作。
見倫斐爾身子微微向前傾,伸出手将雙腿還泡在海裏的三染往岸上引。等那三人走上海灘後,他擡頭看到船上的刻,笑着點點頭,像是在詢問他們是不是也需要一同下船。
刻沖着他擺擺手,心說,他都不必去參加談話,就沖着他們革命軍的身份,自己就能猜出**成他們的委托内容了。
談話并沒有持續很長時間,休特隻是站在岸邊,在那幾個門神的護衛下對鼬和銀時說了些什麽,然後又不知把什麽交到了鼬的手上。
鼬點點頭,收下了休特給的東西。然後轉向刻他們幾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下船。
船上唯一的一艘算是救生艇的小船被銀時劃到了岸邊,刻沖着鼬攤開雙手,表示他們幾人沒有鼬這麽大的本事,可以那麽輕松地往前跳十幾米。
鼬也許是突然想起了這茬,又轉頭看向休特。
休特點點頭,向倫斐爾勾勾手指,那男人便湊近了休特,靜靜聽上司的吩咐。
其實刻原本就沒想要下船去,在他看來,艾斯雖然整天繃着個臉一副不善和人交流的樣子,但卻是要比這船上另外兩人下去談判讓人放心得多。心說按着鼬的性子,在雙方達成協議後,不會再和對方多啰嗦什麽的。果不其然,擡眼看到岸邊,鼬和銀時跟着倫斐爾不知道要走去哪裏。
鼬轉頭對上刻的目光,沒有任何表情地沖他點點頭,似乎是想告訴他不用擔心。
刻不知爲何,因爲鼬的目光突然有種想要淚流滿面的沖動。平時總會無意識的将這個和他一起出海的少年同回憶中的大神做比較,像是這兩個人都喜歡在他面前做面癱狀,不同的是鼬一視同仁地不給表情,而大神卻很顯然地單是針對自己。兩人又是同樣的面對敵人下手心狠手辣,可大神在面對自己人的時候同樣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而鼬顯然要比大神更加的善待同伴。
如果不是甯甯音還在那個世界,“真是不想回去啊~”刻長歎一口氣,悠悠地說道,雖然還有點懷念櫻小路同學胸部那柔軟的觸感,但想到隻要接近那令人流連的胸部就會不得不順帶看到大神那張讓人厭惡的死人臉,便也就不怎麽提得起興緻了。
就在刻胡思亂想的時候,鼬和銀次坐着另一艘大船來到了他們的船邊。
船上幾個不認識的人在倫斐爾的指揮下,在兩艘船之間搭上了木闆。
刻有些不滿地看着那些延伸過來的木闆,總覺得有一種自己的家被别人入侵的不暢快的感覺。
“刻君~我們要換船啦~”銀時從那艘靠過來的船上探出頭來招呼道,“快上來,他們的人會幫我們把東西都搬過來的。赤屍先生不要忘了你家小銀次啊~”
幾人上了那艘大船,銀次覺得新鮮,便跟着銀時到處打量。船上除了倫斐爾,其他的陌生人在兩艘船之間來回走動,忙着幫鼬他們把原先船上的東西安置到新船上來。
刻和赤屍站在始終沉默着的鼬面前,在等他開口解釋。
鼬瞥了一眼正在清點貨物的倫斐爾,然後才轉回頭,開口道:“他們的一批同伴被海軍抓住了,是以海賊的身份。”
刻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鼬接下來的話,心想着該不會他就想用這兩句話來打發他們吧。但擡眼就見對面的少年緊閉着雙唇似乎不願再開口的模樣,刻便不得不自己去整理對方那兩句話裏包含的信息。
三人安靜地對視了一會兒,顯然一旁的赤屍已經對這件事了然于心了。刻雖然也已經大緻摸出了頭緒,但還是得和當事人确認一下。
“那些人的幾個同伴僞裝成海賊活動,可是這次卻不小心被海軍抓住了,但他們幾人革命軍的身份卻還沒有曝光。所以革命軍本身不方便出面,需要找一些不相關的人制造出一些事端,讓革命軍神不知鬼不覺地去救出那幾個同伴。是這樣嗎?”刻見鼬點點頭,心想着就這麽幾句話能浪費多少口水,大神雖然面癱但該說的話他倒從來沒有吝啬說過。
銀次跟着銀時在新船上轉了一圈回來,就見另外三人站在甲闆上相顧無言。
阿蠻遇到問題的時候,也喜歡闆着臉發呆。銀次抱起雙手思考着眼前三人會變成現在這種狀态的原因。雖然“思考”這個詞對于銀次來說,可能實在是顯得有些多餘了些。
“這次我會和你們一起去,雖然在救人的時候可能幫不上什麽忙,但事後的尾款會由我這邊來操作。”船上的東西都搬完了之後,倫斐爾就隻留了3個同伴在船上,其他人都坐着小船回了岸上,“這艘船是我們事前付的押金。”
銀時在帶着銀次參觀新船的時候,似乎已經用簡單易懂的方式向銀次解釋了他們這次接手委托内容。所以在之後幾人圍攏在廚房商讨行動步驟的時候,銀次倒也聽了個半懂。
倫斐爾說,被抓住的海賊一般都會被關進海軍所準備的大監獄“推進城”,傳說中如地獄一般的存在。而他們那幾個被抓的同伴,這次便是要從偉大航路上的某個島上,被押送進推進城。
“所以,我們必須在他們被送進那監獄之前把人救出來。”倫斐爾在航海圖上指出了推進城的位子,一邊說道,“一旦被關進那裏,就再也不可能逃出來了。”
“但是卻又不能明目張膽地去救人?”銀時摸着下巴看着攤開在餐桌上的那幾張通緝令,“這可是要和海軍對着幹的,相當危險的事情啊~”
“所以不能直接出手。”刻伸手指着航海圖上他們所在的位子,又用筆圈出那幾人被抓住的地點,“這裏,應該是四皇之一的白胡子的地盤吧?”
銀時聳聳肩:“白胡子本身的船隊就很大,再加上那些和他結盟的海賊團,他的勢力範圍哪裏劃得清。”
雖然銀次很奇怪他們說的這些信息都是什麽時候打聽來的,但之後想了想覺得就算自己知道了也沒什麽用處,便也就沒有開口詢問,而是問了另一件讓他在意的事情:“不是白胡子的地盤,就不能出手了嗎?”
聽了銀次的話,銀時和刻這才發覺自己之前糾結的問題實在是沒什麽意義。
“總之,就隻要找個誰大鬧一場讓你們能趁亂把那幾個人救出來就行了是吧?”刻總結了一下,發現這次行動似乎除了得到艘新船還有完事之後的尾款之外,完全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
“我們做萬事屋的
,當然是名頭越響越好。”銀時笑嘻嘻的解答了刻寫在臉上的疑問。
作者有話要說:我懶死了……
于是懶死掉的我爬出來更新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