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變裝
“天氣不錯。”銀時仰頭深深地吸了口氣,贊歎着,一邊低下頭美美地享用了一口面前的草莓聖代,露出享受表情。
倫斐爾擡頭看了銀時一眼,嘴角不怎麽明顯地抽了一下,很快又低下頭去。
銀時此時正和倫斐爾坐在一家開在島上海軍基地大門斜對面的咖啡館的露天座位上,兩人按照上島前在船上制定的計劃,負責注意海軍的動靜,以便在出現特殊情況的時候能夠及時修正計劃并通知同伴。
“不會有人蠢到在海軍基地門口打架的。”倫斐爾穿着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優雅地交疊着雙腿,翻過一頁其實并沒有在念的書頁,對着咖啡館斜對面的海軍辦公樓輕輕歎了口氣,“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
“哈~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沒大腦的家夥。”銀時愉快地從杯子裏挖了一勺冰激淩,一臉幸福地送進嘴裏,“況且海軍他們不會在意的,你見過兩個流氓打架需要出動軍隊的情況嗎?”
倫斐爾從書頁裏擡頭,看了眼對面穿着粉紅色洋裝的銀時。因爲發色和膚色都很淡的關系,即便穿着很難駕馭的粉色長裙也不會給人庸俗的感覺。俗話說一白遮三醜,銀時本就清秀的臉蛋配合着倫斐爾不知從哪裏找來的微卷的暗金色假發,竟讓已經習慣了銀時平時大叔做派的倫斐爾都有一瞬間的晃神,以爲自己對面的确是坐着一個清純的少女。
銀時始終對此次穿越硬是讓他縮小了十來歲感到十分的不滿,特别是身高方面,他經常強調現在的身高并不能代表将來,“大叔我的身高怎麽說在江戶城中也是能傲視群雄的。”他總是這樣告訴船上的同伴。但也正是由于他此時還未發育完全的身高,讓他此時的少女扮相不至于顯得那麽突兀。
銀時話音剛落,就見一個男人跌跌撞撞的跑到海軍基地的大門口,身後追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人二話不說,向前快跑幾步一隻手拎着男人的領子将他一百八十度轉身面對自己,另一隻手掄起拳頭照着他的一側臉頰就是一拳。就聽“嗙”的一聲,被打的男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聲音響得讓光坐在一旁聽着的銀時都覺得疼。
“啧啧。”銀時皺眉啧舌,用充滿同情的眼光送給被打的男人一個注目禮後,向坐在他對面的倫斐爾示意他注意海軍基地門口站崗的海軍。
不需要銀時的提醒,倫斐爾早在那三個男人從拐角跑出來的時候,就開始不着痕迹地打量起在門口站崗的兩個海軍。分别站在大門兩側的兩個海軍隻看了一眼在海軍基地門口賣力表演的三個人,随後便又将目光移回原先的方向站得筆挺目不斜視的。
倫斐爾看着無趣,将視線調回到自己面前的咖啡杯上:“那個沙包,是艾斯找來的?”
“我覺得,是刻君的功勞比較大吧。”銀時低聲笑了起來。
倫斐爾順着銀時的目光望過去,才看到刻君穿着一套休閑西裝,敞開的外套裏頭襯衫的紐扣才扣到第三顆,脖子上挂了條金燦燦的粗項鏈,再加上耳朵上左右各一顆亮閃閃的鑽石耳環,十足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樣。
刻一手插在褲袋裏,一手摟着身邊那個比他還要高出一截的女人的腰,臉上挂着他招牌式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停在裏那三人不遠的地方,盯着被打倒在地的男人看。
被狠揍一拳的男人狼狽地爬起來,還沒站直便又踉跄着向後退了幾步:“我你的,明明是這個騷先勾引老子的……”男人憤憤不平地叫罵着。
而一旁的銀時摸着下巴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沉吟道:“啊,刻他們現在的行爲,就是所謂的仙人跳吧?”其實坐在他對面的倫斐爾實在很想問銀時究竟要怎樣才能聽懂那男人嘴裏吐出的滿是消音詞彙的語句。
和諧消音果然是坂田銀時的自帶技能吧?
被指着鼻子痛罵的高挑女子似乎并不在意那男人滿嘴的肮髒,她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破口大罵的男人,甚至連不屑的眼神都吝啬于施舍。她雙手抱在胸前,安靜地聽着那個男人用相似的詞語排列組合成各種意思相近的句子,也許偶爾會因爲聽到一些不常用到的詞語而疑惑地皺眉。
總體來說,那個被打的男人爲了發洩怒氣而吼出來的各種帶着侮辱意味的詞彙,對于他認爲應該被這些詞彙形容的人物來說,根本無關痛癢。用簡單些的話解釋,就是那個男人在浪費口水。
銀時看久了便覺得無趣,剛轉回頭,就見倫斐爾眼神一變,再将目光投向刻的方向。隻見那個男人罵了半天也得不到對方的回應,也開始意興闌珊,句子的重複頻率開始變高了。而刻身邊黑發女人的目光,早就越過他落在了街的另一頭剛産生的小小騷動上。
站在刻身側,剛才動手打人的兩個男人不着痕迹地用眼神詢問倫斐爾。倫斐爾輕輕點頭,很快又将視線調回到手裏的書頁上。
“罵夠了嗎?罵夠了就快滾!還想被打一頓嗎?”其中一人惟妙惟肖地擺出了狗仗人勢的可恥嘴臉,向那男人說道。
刻微微側頭,看到對面那男人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樣,又扭頭看向身邊兩個倫斐爾帶來的夥伴,心想着,“這種狐假虎威的事,倒是做起來很順手麽,也不知道他們自己的主子到底是幹什麽勾當的。”
待那男人走遠了,刻身邊的女子冷哼一聲,用極爲孤傲的礀态走向銀時他們所在的位子。
“喲,艾斯君,短裙穿得很習慣?”銀時用少女見到自家閨蜜時應展現的熱情向走進咖啡館露天區的刻他們招呼道。
是的,沒錯,被刻摟了半天腰的高挑女子,正是帶着黑色假發套,穿着緊身皮衣外加一步短裙的鼬。他的臉上甚至還因爲雀斑的關系,被倫斐爾強制塗了一臉的粉。“因爲坂田先生的皮膚很好所以不需要哦~”倫斐爾用極爲溫柔地語氣向銀時說這句話的時候,鼬正被倫斐爾帶來的兩個男人從兩側壓制着強行在臉上抹粉。
“願賭服輸。”鼬和刻坐下後,銀時湊近了鼬悄聲說道,“雖說簽運差不是你的錯,但也有俗話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麽。”在外人看來,兩個少女湊在一起說着悄悄話是一副極爲養眼的畫面。隻是一旦湊近了聽,就會令剛才在心中建立起的美好百合印象瞬間破碎。
銀時之所以會穿女裝,是因爲他和倫斐爾負責監視海軍基地的正門口時,一男一女坐在咖啡館裏總不會比兩個大男人在咖啡館相視而坐來的顯眼。而鼬穿女裝則完全是爲了能讓某個沒腦子的男人調戲一把之後讓倫斐爾帶來的兩個人追着他沿着海軍基地跑上一圈,要說爲什麽不索性和刻裝作情侶約會沿着海軍基地走一圈?怎麽想都不會有人沒有情調地在海軍基地周圍約會吧!
鼬冷冷瞪了一眼銀時,卻并沒有接他的話:“剛才大緻看了下海軍基地的基本守備,并沒有什麽特别,可以按照計劃行事。”
“那邊的演員似乎也已經準備好了,時間一到就動手吧?”刻伸手敲了敲桌面,信心滿滿的應和。
“現在唯一的不能準确确定的就是海軍們押送的時間了。”倫斐爾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望能不要和白胡子的人動手……”
“可以的話,我更不希望從海軍手裏搶人。”銀時冷哼一聲,扭過頭注視着海軍基地的動靜。
倫斐爾之前在制定計劃的時候推算過海軍可能會押解犯人的時間,雖說推算的時候聽起來都很有道理,可一旦遇上實際情況,再有理的推測,都會讓人感覺不怎麽牢靠。
“再不确定也隻能按計劃行動了,赤屍和銀次那邊應該已經動手了。”刻的話成功令惴惴不安的倫斐爾靜下心來。
在刻他們勘察過海軍基地的地形及守備人員後,就等着銀次和赤屍将有能力在海軍基地門口制造混亂的人引到這邊來。而這次他們選擇的,恰恰就是一船和四皇之一的白胡子關系不錯的海賊。雖說這隊人并沒有加入白胡子,但惹上了白胡子的同盟,一旦白胡子震怒起來,事情就會變得很難收尾。
鼬輕歎了口氣,等他們冷靜下來發現被摻和進的這件事,一旦沒辦好就會兩邊不讨好,但此時想要抽手也已經晚了。
因爲搶了别人的東西,赤屍藏人拖着身後一大串尾巴,七拐八拐地從各條小巷裏穿梭,直到繞暈了對這島上的地形并不十分了解的海賊後,就帶着他們往海軍基地的地方跑去。也不知道算不算運氣好的,赤屍才從一條小巷裏拐彎出來,就看到一隊海軍壓着七八個人從基地裏走了出來。
赤屍心想着這也太巧了,不由地在路口放慢了腳步,原本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銀次來不及刹車捧着手裏搶來的物件跑過了赤屍。而他們身後跟着的尾巴也陸續從小巷裏或是其他地方向他們跑來,喊打喊殺像是要找他們拼命的樣子。
銀時疑惑着想赤屍他們究竟從那些海賊手裏搶走了什麽能讓他們用追殺殺父仇人的氣勢追着銀次,仔細一看才發現銀次手裏捧着的竟是一個姑娘!
“啊喂,他們這究竟是想要做什麽呀?”坐在咖啡館坐等騷亂變大準備出手救人的幾個人,因爲銀次搶來的東西太過震撼而集體失憶忘記了原先制定得好好的計劃。
作者有話要說:請允許我在這裏說一句,我回來了
這個月是相當苦逼的一個月,在盼星星盼月亮盼來了中秋國慶假期還剩一個月的時候,我們hr請病假回去修養了一周,之後我們經理在hr回來的沒幾天,骨折了……
我在堅強地熬過一個月之後,回來更新了!
有沒有覺得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