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目标
鼬他們的船在到達海軍本部馬林梵多之後,被要求停靠在一個小港口上,銀時他們并沒有被允許登6。鼬獨自一人牽着艾莉絲,安靜地等在海軍總部的門口。
門口的站崗的海軍目不斜視,卻引得鮮少見到陌生人的愛麗絲頻頻張望。
愛麗絲躲在鼬的身後,她個子不高,大約隻到鼬的腰線這邊。她扒着鼬的衣服,怯生生地從鼬身後探出一雙大眼睛,盯着站在一旁的海軍看了半天,才下定決心的扯了扯鼬的褲腿:“艾斯~”見鼬低下頭看向自己,愛麗絲才自以爲隐蔽地指了指一旁的海軍,“那個,人?”
“嗯,愛麗絲以爲呢?”鼬輕聲回應。
“雕塑?”也許因爲那些海軍一動不動的,讓本就很少見到生人的愛麗絲感到了一絲疑惑,但更多的卻是在向鼬炫耀自己新學會的詞語。
“愛麗絲說是就是了,”鼬溫和地贊同道,并爲了鼓勵女孩再多說些話,便問道,“這個詞語是刻君教你的嗎?”
“是刻教的,很厲害!”愛麗絲仰起頭,柔嫩的臉頰紅撲撲的,小麥色的皮膚拜總是在晴天在甲闆上瘋玩所賜似乎還閃耀着健康的光澤。
因爲年紀還小,之前的記憶又是一片空白,愛麗絲像那些剛學會說話沒多久的嬰兒一般,并不能很好的掌握調整自己說話音量這樣的比較高級的技能。她說話的聲音帶着幼兒特有的尖細,尾音不自覺地拖長帶上了一些軟糯的感覺。
許是很少在馬林梵多見到這麽小的孩子,而那個小不點正在說的話題似乎還和自己有關,那些個面無表情站崗的海軍也不自覺地将目光轉向愛麗絲。
當卡普風風火火走出大門的時候,就隻見到自己那個便宜孫子半蹲着,對着身邊小小的孩子溫柔地微笑。卡普不自覺地放輕了腳步,好像自己一走快就會因爲他走路帶起的風把眼前的幻象吹散了。
隻不過要說感動或是驚訝,那也隻是一時的,蒙奇家族的思維方式從來不是規矩的直線走在一個平面上,卡普在領悟到自己看到的并不是幻象的瞬間,思維方向很快從“孩子?”轉向爲“誰的?”然後又自問自答“艾斯的?”提出一種可能性“未婚先孕?”最後轉變爲“強搶良家婦女?!”
“你這個臭小子!”原本打算偶爾一次和和氣氣向自己孫子打招呼的卡普,在走到鼬面前的瞬間揮拳将面前的因爲正在和小女孩講話而毫無防備的少年打飛了出去。
因爲老爺子過于跳躍的思維而無辜被打的鼬君倒是并沒有覺得被這下“愛的鐵拳”打飛有什麽不對,這難道不就是老爺子見到兩個孫子慣用的招呼方式嘛?
所以說,不論靈魂或是身體都和蒙奇家族沾不上邊的真?宇智波鼬假?波特卡斯?d?艾斯,都因爲和姓蒙奇的爺爺還有弟弟在一起生活太久了,在思維方式上同一般的正常人産生了奇妙的偏差。
鼬晃晃腦袋擺脫了剛被揍飛而産生的暈眩感,随後揉了揉被打腫的左臉,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把一見他被打飛出去就慌忙跟過來的愛麗絲牽到卡普面前:“這孩子叫愛麗絲,是上次在普力克鎮上找到的。”
因爲卡普剛才的暴力行徑導緻愛麗絲此時正一臉驚恐的躲在鼬的身後,完全不敢走出來。
鼬輕拍了下愛麗絲的頭頂:“愛麗絲,不用害怕,這是我爺爺,是個海軍。”
“海軍?”愛麗絲小聲地重複着鼬剛才的話,頓了頓,似乎在努力理解他話裏的意思,“海軍,是,追,我們的,壞蛋?”
“又是刻教你的?”鼬反問。見愛麗絲乖乖點頭,鼬隻能在心裏歎氣,也隻有這個總是将自己列爲正義一方的刻,才會向愛麗絲傳授這種颠倒是非的常識。
“自己招來的麻煩自己解決,海軍可不是孤兒收容所。”卡普沉聲道。
鼬猜卡普的這句話隻是一套嘴硬心軟的說辭,老爺子花了這麽多年的心血将他和路飛養育成人——雖說大多數時間照顧他們的還是那些山賊,但最後他們兩人還是選擇走到了海軍的對立面,所以老爺子一定内心十分渴望能夠有一個乖巧聽話的孩子正真的繼承他的衣缽。鼬自認爲愛麗絲還是很符合這個條件的,如果忽略她失憶前的經曆的話。
但顯然卡普并沒有像鼬以爲的那樣考慮:“我會把她送去領養機構。”像是讀懂了鼬眼神中的疑問,老人開口解釋道,“這孩子……不适合做海軍。”
鼬覺得自己可能明白了卡普剛才話語中的停頓。愛麗絲背負着血海深仇,有朝一日一旦她恢複了記憶,那麽她成爲海軍的理由将不會再是維護正義這般單純。“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她永遠不要記起來。”鼬歎息道。這樣的話,也許愛麗絲就能像一個普通的孩子那樣無憂無慮地長大。
卡普并沒有讓鼬走進海軍本部,他讓人将惴惴不安的愛麗絲帶走之後,仍站在少年面前:“艾斯,我大概猜到你爲什麽會接受成爲王下七武海的邀請。”卡普自認看人比較準确的,雖然可能和戰國那個腦袋裏繞繞彎彎太多随時都可能會迷失在自己的思維海洋中的家夥比起來還差上那麽一大截,但對于這個表面上看起來不容易猜透的少年,憑着自己對他從小看到大的優勢,偶爾還是能跟上對方的思維模式的。
“但你有沒有想過……”卡普從以前開始就很少會這麽心平氣和地對兩個孫子講話,他有些不适應地撓了撓後腦勺,最後還是歎了口氣,将想說的話再一次壓在了心底。
鼬覺得自己也許知道卡普那些沒說完的話是想要表達什麽,他一直不願意去思考這個問題。他總是心存僥幸地想,也許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話,可能卡普也已經不再是海軍了。
鼬深吸一口氣,将腦中混亂的思緒埋藏在大腦深處,這才開口道:“聽說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克洛克達爾被路飛打敗了,王下七武海空出的那個細微,有人推薦了一個叫黑胡子的。隻不過我聽說那個黑胡子之前……”話還沒說完,就被卡普打斷了:“你的消息倒是靈通,”卡普似笑非笑地低頭看向自己的便宜孫子,“這話你和我說了也是白搭,說到底其實也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系。況且,他手上還沒有讓政府滿意的籌碼。”
鼬點頭,他對黑胡子并不了解,隻是從革命軍的倫斐爾口中聽到的一些情報讓他下意識的覺得那是個危險的男人。如果真有一天黑胡子阻擋在了路飛前進的路上,那麽直接由自己去解決那個大路障就行了,到時候誰還管他是政府的走狗還是其他的什麽,鼬這麽想到,于是他也沒有在“關于黑胡子是否會成爲七武海之一”這點上再做過多的争辯。
就在鼬打算和卡普道别的時候,對方突然開口問道:“之前召集王下七武海,你怎麽沒來?”
“走錯路了。”鼬一臉坦然地說道,在看到卡普臉上明顯寫着“編了個這麽愚蠢的理由你以爲我會相信嘛”的表情後,他努力解釋道,“我們船上沒有...
航海士。”
“你說這話的意思難道還想讓我給你們找一個航海士嗎?!”聽到鼬果然是因爲這麽單蠢的理由而缺席召集後,卡普忍不住暴怒道。
眼看着卡普的鐵拳又一次準備和自己的臉頰做親密接觸,鼬果斷後撤,頭也不回地往同伴的方向跑去。
當鼬氣喘籲籲地跑回船上,心有餘悸地往身後望去,并沒有看到卡普追來的身影。他這才放下心來,轉身就看到銀時、刻還有銀次三個人四仰八叉地躺在甲闆上,他們身邊亂七八糟鋪了一地的書籍。
“你們在做什麽?”鼬猜想他們可能是在找去空島的方法。
“曬書……”銀時有氣無力地答道。
鼬并不相信銀時的回答,他轉而面向躺在銀次和銀時之間的刻:“刻君?”
刻閉着眼睛并不回答,鼬耐心等了一會兒,刻才眯起眼睛,緩緩坐起身,開口道:“我覺得,在找到你在空島的弟弟,和排除可能威脅到你弟弟将來的阻礙,這兩點上,我們可以選擇一個對我們來說比較簡單的選項。”
鼬并不做聲,刻等了一會兒沒得到答複,無奈繼續說道:“之前倫斐爾把黑胡子最後出現的地點告訴我們了,我想我們可以去那裏找一下線索。”
鼬點點頭,将腳邊被亂扔一氣的書本一本本合上疊起:“那出發吧,刻君,你知道我們應該往哪兒走吧?”
(l~1`x*>+`<w>`+<*l~1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