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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的真實身份,是前朝哀帝後裔,也是皇族一支裏最後的血脈了。奴家若是死在這裏,我老李家就真正絕後了……”
秦言摸着下巴道:“你是不是想說,你背負前朝皇族一脈最後的氣運,身懷莫大因果,本少爺如果不想惹麻煩就最好别動你?”
小鳳眼眸裏閃動着晶瑩光澤,點了點頭。
秦言哼了一聲:“區區前朝餘孽,氣運已盡,也敢威脅本少爺?本少爺殺人無數,就還從沒殺過公主,說不準今兒就先殺一個來嘗嘗鮮!”
“可是你明明說過不殺奴家……”
“我是答應過不殺你,可沒說過不拿劍砍你,不拿刀捅你呀!像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就不該留在世上,我要砍掉你四肢,割去舌頭,做chéngrén彘,免得你再興風作浪,爲禍人間!”
“公子饒命啊!”小鳳起身,盈盈拜倒在地,“奴家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做下了糊塗事。隻要公子放過奴家,奴家情願做牛做馬來報答公子!”
宮雲袖淡淡地道:“願意爲秦師兄做牛做馬的人很多,不缺你這一個。”
秦言擺手道:“行了,起來吧。”
小鳳欣喜地擡起頭:“公子答應放過奴家了嗎?”
“就算你想被做chéngrén彘,我還沒那麽多時間呢!”秦言道,“我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你。幾天前,一個叫白浪的年輕人來過這裏吧?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去了,你應該知道他的下落。”
小鳳一愣,迷茫地眨着眼睛道:“來過這裏的年輕人太多,奴家記不太清了,這個,叫奴家從何說起呢?”
“真的記不清了?”秦言從椅子上站起來,深深望了她一眼,“你再仔細想一想,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