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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鎮子南邊的客棧,看見陸潇湘、小竹、白浪三人圍着一張桌子坐着,俱都一聲不吭,臉sèyīn沉。
小竹閉目假寐,陸潇湘愁眉苦臉,白浪則低垂着頭,看起來滿腹心事。
陸潇湘正對着門,第一個發現走進來的玉寒煙的身影,當即滿面愁容盡去,歡呼一聲,撲入玉寒煙懷中:“玉姐姐你總算回來了,你跑哪裏去了,我都擔心死了……”
小竹也從假寐中醒來,睜眼擡頭,向秦言問道:“你們去哪兒了?遇到麻煩了麽?”她突然注意到秦言身上隻有短衣短褲,而懷抱着潇湘的玉寒煙身上卻穿着秦言的衣服,臉sè頓時一變,“你們兩個……倒是逍遙自在呀!哼!枉我們爲你擔心得一夜沒睡!”
“不是你想的那樣……”秦言正要解釋,不過聽見身後陸潇湘發出一種奇怪而滿足的哼哼聲,連忙回過頭去,就看到陸潇湘的腦袋埋在玉寒煙胸前直磨蹭,摟抱住玉寒煙的兩手還不老實地上下摸索,偶爾露出來的側臉顯出非常陶醉的樣子,那神情看得秦言又驚又妒。
他怒喝一聲:“潇湘!”伸手擰起她的耳朵,把她扔回座位上,“你給我老實點,不然就滾回山上去!”
陸潇湘恨恨地瞪着他,扁着嘴嘀咕道:“有什麽了不起的,人家也是擔心玉姐姐嘛……”
秦言沒理會她,轉向白浪道:“白兄,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白浪早已起身,聽他問話,先恭敬地躬身拱手,道:“多謝秦大哥救命之恩。我被那妖女勾走了魂魄,這幾天一直渾渾噩噩由她擺布,幸虧秦大哥昨天鬥敗了她,她下午就把我送了回來。”
“你平安回來就好。也是我疏忽了,以爲你在閣樓裏尋歡作樂,流連忘返,倒沒料到是遭了jiān人毒手。你被奪魂那麽久,現在身體還适應嗎?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現象?”
“這倒沒有。”白浪說到這裏,面上閃過一縷遲疑,繼而化爲堅定之sè,沉聲道,“秦大哥,有件事情我對不住你,我——”
“無妨無妨,我知道的。”秦言擺擺手,打斷他道,“你也是身不由己嘛!沒事的,都過去了。”他想,小鳳那妖女之所以敢寫信邀他前往,必定是從白浪口中知道了他的身份和信息,自以爲掌握了他弱點,才敢如此行事。這對于白浪來說也是無奈,因爲魂魄都cāo于别人手中,逼不得已,不說也是無法。既然妖女已敗,這種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