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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正事,蘇正馬上來了jīng神,飛快地道:“小竹這幾天深居簡出,老是跟孫長歌混在一起,這樣很難下手啊。而且就算她單獨出來,憑我一個還未必夠她打的……”
“蘇先生,我知道你的難處,更相信你的能力。要多少錢,你自己報吧!”
蘇正想了想,伸出右手,五根手指頭全部張開:“至少得這麽多!”
“五千兩就五千兩。對了,你要注意,不要傷了另外一個叫潇湘的小女孩。”
“怎麽,你看上她啦?要不要順便幫你擄過來?”
“呃,不用了,我喜歡自己慢慢來……”
第二天的論道大會,休養多rì的方逸遠終于再一次在人前露面了。外界一些關于他已經死了的傳聞,當然不攻自破。
方逸遠身爲魔門中最能說會道的的弟子,一張嘴讓秦言也不得不佩服。跟前幾位論道者動口就是砍人和被砍的方式不用,他獨辟蹊徑,從自身擅長的法術講起,深入淺出,由小及大,直将台下一幫江湖草莽唬得一愣一愣的,個個凝神屏息,又敬又佩地投入到他所營造出的玄妙世界中。
在蘭華武林,道家法術算得上一件稀罕的物事,不是人人都能見着的,但偏偏人人卻都想學一兩手,不圖那虛無缥缈的長生,隻爲殺人和防身。但正宗的道家心訣大都被控制在五大正派和其他幾個中等門派手中,草莽人物們不是想學就能學的,所以他們向來對于各大正派的弟子都是又羨又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