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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點?”秦言把眼一瞪,問道,“李大嘴爲什麽會被殺?跟我有什麽關系嗎?”
那漢子被他一放即收的殺氣吓得一顫,忙道:“沒,沒關系,李大嘴他是自己多嘴,昨天在廣場看熱鬧的時候,說了周……周先生的幾句壞話。”
“說了幾句壞話,就被殺了?其他人也是因爲這個?”
“應該是的吧,我、我也不太清楚。”
“那我剛才聽你們說我的名字,又是怎麽回事?”
那漢子一縮脖子,指向左邊,道:“前面,您自己過去看就知道了。”
秦言循着他的指引走去,沒過多遠,就知道了這群人看自己的眼神如此奇怪的緣由。
一條長長的白布幡,高高挑在一根粗竹杆上,自街旁一間小鋪子裏伸了出來,上面寫着幾個大字:
“孫長歌和你的姘頭,必将死于我劍下!”
布幡雖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依然吹得很直。血淋淋的大字,寫在雪白的上等細布上面,無論正面反面,幡上的紅字都可以瞧得清清楚楚。
秦言可以看出,那幾個字确實是用鮮血寫就的,随着rì頭漸升,已顯出一種暗紅的sè澤,看上去觸目驚心,嶙嶙殺氣自其中透出來。
秦言剛才是含着微笑,看到這長幡的時候,他笑不出來了。
如果這挂幡之人的殺意隻針對他一人的話,他大可以從容以對。但玉寒煙也被卷了進來,而且以她現在的狀态,很容易就遭毒手。
秦言看着那長幡,久久不語。
附近看熱鬧的人跟了過來,所有人都在看他臉上的表情。他們都想知道,這位昨天在論道台上當衆打死了周不平的年輕人,會如何應對這次挑釁。
秦言偏過來看了玉寒煙一眼,發現她臉上并沒有什麽特殊的表情,同時也在看着自己。
“原來那十幾條人命,跟我也脫不了關系。無論我看不看那些屍體,胃口都會大打折扣的……”
“到現在你還隻想着吃飯!”小竹繃着臉道,“冤有頭債有主,那家夥不分是非曲直就亂殺一通,簡直是喪盡天良!我們應該快點把他找出來,就地正/法!”
“沒那麽簡單。”秦言歎道,“那家夥既然敢挂出這白幡,想必已做了萬全準備,你想要找他,隻怕不容易。”
小竹皺了皺眉頭,沒有反駁他,忽然走到幡下,朝店鋪裏喊道:“李四,你出來!”
一個矮黑的漢子,從店裏面應聲走出。他來到小竹面前,哈腰賠笑道:“原來是小竹姑娘!”
小竹一手指着那布幡,冷聲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四一愣,又笑道:“小竹姑娘,你是知道我的,我李四一個大字都不認識,怎曉得那是什麽意思?”
小竹氣咻咻地道:“你不曉得這是什麽意思,也敢挂出來?你知不知道,這種事情有可能會掉腦袋的!”
李四的笑容僵了一下,道:“這麽嚴重?小竹姑娘你可别吓我,那位大爺說了,我挂這東西不僅沒危險,而且還有一大筆賞錢……”
“賞錢?他給了你多少,你連命都不要了?”
李四摸了摸腦袋,道:“他沒給我錢,他說,一位姓孫的公子會給我錢,至少也有一百兩吧!”
小竹怒道:“賞你個屁!誰會給你賞錢?賞你一劍好不好?烏木鎮出了你這種混賬,真是要把人氣死!”
李四嗫嚅道:“我怎麽知道,大家都發了财,我也不能……”
“行了行了,你先告訴我,叫你挂布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李四搖搖頭:“我不認識。”
小竹沒好氣地道:“他生了一副什麽模樣,你總該見過吧?”
李四用手比了幾下,但沒有能比出個所以然來。
他結結巴巴地道:“是一個貴公子,衣服很好看,身材很高,背着兩把劍……其他的,我說不好……”
這時秦言出聲道:“是不是一個穿黃sè綢衫的人,鼻梁很高,腰杆很直,眼睛很有神采?他有一把劍,看上去灰不溜秋的,劍鞘和劍柄都是用木頭做的?”
“對對對,就是那位大爺!”李四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看來就是他了。”玉寒煙在秦言耳邊低聲說道。
秦言皺眉道:“那小子我貌似也見過,沒什麽了不起的,在我手下十招都估計撐不過,怎也敢出來挑事?”
“他殺了這麽多人,不像是有理智的做法。或許周不平對他而言,是個很重要的人呢!”
“哼,我還沒找他算賬,他倒主動來招惹我了。既然他們兩關系很好,那我就送他下去跟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