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醒來已經見不到仇承昊,隻是身邊還有他的味道,告訴自己這不是錯覺,仇承昊确實回來了,自己不用這麽惡心看着媽媽了!
“嘶!”安安牽動着嘴角,“好疼`xs.@發發!說”估計是藥效過了吧安安看看時間,已經是半夜了,自己這一覺睡得還真是長拿出桌角裏的藥,仰頭灌下,嘴角一絲苦笑,還是苦的苦的,嘴裏苦,心裏就不會苦了
安安的聲響驚動了簾子後面的英護士“安安,怎麽了,”瞥見安安手裏的藥罐眉頭一皺“你怎麽還吃這個藥,你不知道它有副用嗎”但是并沒有拿走安安的藥
“英姐,隻是多睡一會兒,對于我這種人正好的,你擔心什麽”安安調皮的一笑藥效真快,這麽快就不疼了做起了鬼臉
“行了,行了,知道你不疼了,别鬧了,睡覺吧”英過來給安安掖了掖被角安安乖乖的就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英看着安安,本來多麽讓人羨慕的女孩,整天就是笑,但總是堅強的讓人心疼,病人與護工不過是金錢交易關系,英總是覺得安安很是可憐,比英還可憐明明不用受這些苦的在英的眼裏,安安身邊的人是不會在乎她的臉的,安安就是在乎,每天吃着止疼藥,咧着嘴一直笑一直笑每天睡,每天睡,每天睡
“李棟李棟,這是我的,我的”安安睡着了,喃喃說着,嘴裏不知在跟誰争吵嘴角牽扯出害羞的弧度每個女孩的心裏總是住着一個男孩的
英回到自己的床鋪,看着窗外已經泛白的天空,已經沒有睡意了!幸福到底是什麽,是危難時的相濡以沫,還是躺在錢堆裏的寂寥精神跟物質的幸福總是不能形影相随看着自己二十三歲的雙手枯燥的就像三十五歲,臉上的笑容再是燦爛,心裏總難免會苦澀本該是花一樣的年紀,怎麽就落得如此下場,人前的賢淑形象,英自己都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安安安穩深沉的呼吸聲更是讓英心亂不已,人,就是命自持美貌又如何,貞節牌坊是溫暖不了一個女人的一生
一陣冷風吹來,英打了一個機靈,看見窗戶還開着起身關上窗戶今夜好冷,已是深秋,窗外分分落葉在夜光的照耀下泛着銀白色的光,更是寂寥,就像是英自己的一生一樣,在别人眼裏的美麗,其實自身已是水深火熱,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感同身受
關上窗戶,英一回頭,吓了一跳,安安床邊一個人影,吓得“啊!”了一聲慢慢才認出來,這不就是安安這幾天一直偷偷去看的沈臻嗎?現在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本就俊美的勝過常人,現在睜開眼睛更是多了不少風度寬大的病号服一點都沒有顯得瘦弱
“你是,沈臻?安安的哥哥?”英試探的問了問
沈臻沒有說話,好像沒有看見英,沒有聽見英說話一樣定定的站在安安的床邊,看着熟睡的安安一言不發原本虛弱的身體更是消瘦
英見這樣,很是識趣的退到簾子後把空間留給這兩個人,畢竟兄妹情深實在是太累了,忙了一天,本想照顧一下這兩個病人的,不想沒一會兒自己就睡着了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看了看安安,果然,沈臻已經走了,至于什麽時候走的,誰也不知道,隻是安安還是像往常一樣熟睡着時間要等安安醒來還早英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現在躺在床上的安安跟在地上一直忙碌不停的英,到底是誰更幸福一些呢恐怕當事人自己也說不清吧!
安安像往常一樣,睡得昏昏沉沉,醒來已經是快中午了,床邊照例是擺好的溫度剛剛好的飯菜見安安醒來,英笑到“今天感覺怎麽樣,又沒有好一點”
“哎呀,一醒來就看見美女當然好了嘿嘿”安安色眯眯的看着英,一臉的壞笑還擠眉弄眼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好多了,快别使勁使你那張臉了,來,我幫你洗漱一下,趕緊吃飯吧”英,心的扶着安安下床,幫她輕輕的用專用的儀器簡單的洗漱,因爲力道太大,會傷到安安的,安安還在恢複期,但是安安又有潔癖,非要每天按照正常人的程序,一件不少的洗漱真是苦了一直在她身邊照顧她的人了!
“嘶!”安安痛叫一聲英馬上停了手“怎麽了,我手重了嗎?”英拿着特制的駱駝毛的毛巾,幫安安輕輕的吸走嘴角的水珠安安的皮膚就像蛋殼一樣嬌嫩,不可以用一點的力氣擦,隻能拿吸水性最好的駱駝毛巾幫着把水珠一點一點的吸走
安安輕輕碰觸着臉上的繃帶“我是不是今天睡着的時候給我換紗布了!我怎麽感覺臉上很疼呢,火辣辣的,嗯?這次怎麽這麽疼”安安就連皺一下眉頭都覺得臉上的神經就像被撕扯一樣
“沒有啊,今天不是換藥的時間,安安,你肯定是睡得時間太長了,是不是時間算錯了,我在一直都在啊,醫生隻是今早來例行檢查過你,沒有對你用藥,再說了,你的藥都是配好了用量,安排好時間的,而且,要都是有國外專家醫師每次根據你的回複狀況随配随用的,每次都不一樣,哪是想換就能換的你這換一次藥,這可是一大手筆,也不是随便一個醫生都能換的了的”英說着,一臉的豔羨
“英姐,你覺得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很是幸福嗎?”
“至少你什麽都不缺,你不知道爲全家人生活奔波的滋味”英爲安安心的取下防護罩,手指摩擦着防護罩的邊緣,雖看上去有些鋒利,但是摸上去,卻是柔軟無比,帶在臉上根本就不會擔心會傷到皮膚一寸這當然得益于安安身後龐大的财力支持,所有的東西,都是安安的疼她愛她的家人請能工巧匠專門爲安安量身打造的“就這麽一件,就足夠我們平常人家吃喝十幾年的,安安,你現在隻是意外而已,隻要活下來,無論怎樣,都是比我們要好的”
“哼哼,家人,可是對我好的還不是家人,我們還沒有結婚呢!”安安現在笑都笑不出來了,因爲好痛,今天好奇怪,一會兒吃飯飯,還是再用些藥吧
“不是,不是,是林生集團的沈之秋,就連對他的兒子沈臻都沒有這麽上心呢!你剛來的那幾天他天天過來陪着你,在監護室外面一站就是幾個時,有幾次都差點暈倒呢,他的新兒媳婦差點流産都沒有讓沈之秋這麽擔心呢,看得出來,他真的很疼你”英自己掰着手指頭,一件件的數着沈之秋的慈祥,沈之秋的好!
安安倒是一臉的疑惑沈之秋,沈之秋,不可能呀!那隻老狐狸轉性了?還是我失憶了,難不成我穿越了??
“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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