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态鄙陋的又何止孫英一個仇承昊巴結自己的妹妹的消息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但是,從仇承昊自己的嘴裏說出來,确實是個大新聞男人會這麽霸氣,在沈臻看來,給孫英母女一個容身之所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一個女人,哪裏值得傾盡财力要說是爲了安安身上的林生的股份,沈臻還有點相信,畢竟,林生還是很有價值的
“我累了,我們走吧”安安看看一旁的白龍,柔情似水的笑容差點引爆仇承昊内心的火藥
“好”白龍爲安安披好準備好的女士外套,就連顔色都那麽的搭,一身粉紅長及膝的外套和一身米黃,高貴又不逼人的套裝,簡直就是金童女
“站住,誰讓你們走的,這裏的主人還沒有發話呢”仇承昊伸出胳膊攔住兩個人,看着一臉奴性的沈臻
沈臻看看白龍一向溫和的看不出情緒的臉,再看看發怒的暴跳如雷的仇承昊,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因爲這兩個人,他誰也惹不起
“安安,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看你身體比較虛弱,不然又要暈車了”白龍沒有理會仇承昊的發怒,很是體貼的看着安安溫柔的笑甜到安安的心裏
安安感激的一聲“謝謝可以的”白龍,你這樣對我,我該怎麽還你呢
從始至終,白龍對于安安的接觸也僅隻是樓了一下肩膀而已能夠看見安安平安,平靜,就已經是白龍最大的心願安安的心思,終究還是強迫不了的,就像一朵水蓮,她自己願意在所有人惋惜的眼光中在狂風暴雨中燃盡自己最後的生命,就算把她移進反倒不如之前的光線了,少了一些靈氣
“不行,東道主應該進地主之誼,你們不能走”仇承昊直接把白龍推倒在沙發上,伸手朝向安安的一刹那,終究是定了手眼神故意偏了一個方向,不去直視安安“沈臻特意爲你們準備了接風洗塵的酒宴不能走,好得也是一家人”仇承昊據理力争但是安安看得到他眼神中的飄忽能讓仇承昊如此失态的呃,恐怕也隻有安安了吧
“好,我留下來”安安詢問意見一樣的看看白龍,眼神裏有些無奈,留下,安安還是不願的總是有一絲的強求而這強求,安安不喜歡,所以也很少去強求别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一句話安安一直深谙它的道理,也一直秉承去做,但是,别人知道跟安安在一起很舒服,卻不知道爲什麽,總是把安安的一切當成是理所當然,理所當然,有時候會變成一種負擔,變成在一起的所有人的負擔
“嗯”白龍擡頭看着眼神中帶着淚花的安安,修長的胳膊不用站起來就觸摸到安安的頭頂,一股淡淡的夜玫瑰的香氣迎面撲來不驕不躁,卻緻命的吸引人白龍微微的點了點頭
這樣的默契更是讓仇承昊胸口起伏的更加的劇烈,恨不得把白龍給撕碎了
“仇總,那個”沈臻還是沒看明白,高手對決,他這個馬後炮就隻去執行就可以了這也是沈臻到現如今一直沒有成就的原因沒有眼力勁、
“叫什麽叫,快去加一個人份”仇承昊沖着沈臻大吼道要不是之前對仇承昊的脾氣有個準備,一般人肯定得吓得尿褲子
“哦,好,是是是”孫英趕緊纏着沈臻下去了,倒不是沈臻不樂意,而是沈臻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一離開客廳裏的人的視線,沈臻就抖得跟個篩子一樣最後的一根弦也已經繃斷了其實客廳裏根本就沒有人注意他
“我想出去走走”安安看看白龍,她跟白龍的交談很少說話,就隻是一個眼神就已經夠了,兩根人之間不同于常人的默契讓仇承昊嫉妒的發狂
“好啊,聽說是在在這裏還修了一個秘密花園呢,裏面的不僅有奇花異草,通說還引進了不少飛禽走獸,我也是第一次來,正好也陪你們見見,順便開開眼界”白龍還沒有點頭,仇承昊就先開口了,因爲仇承昊法系那一個規律,對于安安的要求,雖不好說是無條件的,但是白龍總是下意識地點頭,要不是昨天晚上仇承昊還跟安安同床共枕,還真的以爲就安安跟白龍這默契程度,還真的覺得他們倆是老夫老妻呢
“呃”安安面樓難色的看看白龍臉上明顯的不悅不願意跟仇承昊在一塊,要不是因爲仇承昊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安安,安安覺得身上好像長了刺一樣的很不舒服,也不會願意想出去走走畢竟身子好沒有完全恢複,腿,還是軟綿綿的
“來人,準備一下”不等白龍反應,仇承昊直接起身安排下一步了
不是不好推辭,根本就沒法推辭仇承昊一向是哦冷的氣場,今天怎麽跟個不幹膠一樣的安安隻得起身
白龍征求意見的看看安安,安安微笑着搖搖頭,示意不用了,仇承昊就是孩子脾氣,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啊”身子還很軟,安安一起身頭重腳輕,直接就朝着前面栽了下去,下意識地叫了一聲根本無法抵禦重心眼看前面就是鋼化玻璃的桌角,這一下要是砸結實了,就是醫師在場,安安都是回天乏術了這一刻,安安突然想到醫師,鼻子酸酸的
就在桌角離着自己的視線越來越近的時候,突然一隻溫暖的大手環住安安的腰,把安安拉回安全的懷抱,好熟悉的懷抱,好溫暖安安下意識地朝裏面拱了拱
“安安,安安,”耳邊回蕩着越來越輕的兩個男人的聲音,安安看見了醫師,看見了醫師旁邊有好多人,看見了醫師眸子裏不再以前的乘車,就連最安安一開始的厭惡都沒有了,更多的是不清楚的因素
身份,家族血統,這都不是安安可以自己選擇的,但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拿這些來對付安安安安心裏怎麽承受的住,怎麽承受得起又有什麽理由必須要去承受你們犯下的錯,安安瞧不起你們,明明自己做下的事情卻要如數怪罪到一個女孩子的身上,情何以堪
仇承昊懷裏抱着安安越來也軟的身體,安安緊閉着雙眼,嘴裏喃喃的不知道在呼喚着什麽身上不一會兒就潮濕一片,身上不住的莫名的抽搐,一股苦澀的花香淡淡的暈染安安的全身更像是一朵花朵最後的消亡在做最後的掙紮
“安安,安安”安安安詳的躺在仇承昊的懷裏,誰都不明白,這裏,才是安安最好的歸宿,仇承昊,其實我一直都想要對你說,你,是上天對我最好的禮物,可是,你從擁有的太多不明白自己心中到底是什麽最重要,往往失去了,才開始珍惜,安安不是商品,若是後悔可以再買一個,更甚者限量版你也可以大批量制造,但是,安安隻有一個,無法複制,無法複原
蒼白的臉,吓壞了身邊的每一個人
“快救救安安,快救救安安”仇承昊第一次在白龍面前隐去了棱角,無助的像一個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媽媽
白龍看着安安薄的近乎透明的皮膚沒有一絲的血色心想,不妙“趕快把安安抱進卧室”白龍緊張的說,一面着急的往外走“我馬上回來”
仇承昊趕緊照辦,沈臻這裏的醫生,仇承昊一點都不可能相信,白龍的醫術,仇承昊還是信得着的,不然,白龍的身邊不可能多出一個身影熟悉的保镖,隻是,安安好像沒有在意仇承昊當然不會明白,安安在意的在仇承昊在的場合,就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看着安安平靜的臉龐,仇承昊握着她的手,就像往常一樣,依然溫溫的,有一點的冰皮膚嫩嫩的,粉粉的仇承昊卻不知道這是安安就要離開的象征
“安安”仇承昊抓住安安的手貼着自己的臉“安安,你爲什麽就不肯相信我,安安”兩行清淚挂在了桀骜不馴的仇承昊的臉上兩個人非要這麽傷害嗎
看着白龍就要爲安安注射一針東西仇承昊趕忙制止“你給她注射什麽”仇承昊像是護主的牧羊犬,擋在安安的前面
“你可以不注射,看着安安在你的面前凋落”白龍一邊給安安消毒,一邊不慌不忙的跟仇承昊說臉上依舊是溫潤的笑容,不緊張也不緩慢,一切就像平常一樣井然有序
仇承昊還是慢慢的讓開了看着安安的眉頭微微的一皺,看着白龍爲安安輕輕地擦拭臉上的汗水自己明明才是那個天天陪在安安身邊的人,安安的信任,卻及不上一個幾個月之後突然出現的人而自己竟然對于安安的身體狀況渾然不知
“她怎麽樣了”仇承昊看着忙着給安安把脈的白龍隻是站在一邊輕輕問着,雖然仇承昊很想發火,但是,在安安的面前,也不敢,事到如今,仇承昊已經知道安安的身體就像幾個月前白龍所說,你一點都不知道安安的狀況嗎
仇承昊一直覺得,安安就像平常的女生一樣,手裏紮進一根的肉刺都會折騰半天的女生,怎麽會真的如白龍所說都不會說話呢隻是,仇承昊這一次錯了他和安安都一樣的倔強,都不肯主動暴露自己的弱點疼痛時讓人憐惜的,不是拿來祈求憐憫的憐憫就像眼淚一樣沒用除了顯示自己的懦弱,毫無用處
“他很不好”白龍拿下安安額頭上的熱毛巾淡淡的說“她現在不能懷孕我剛剛給她打得是安安拜托我的堕胎針”白龍手還是停了一下,安安雖然告訴過白龍不準說,但是,安安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而安安現在需要的溫暖,是白龍所給不了的這個世界安安唯一允許走進她的心裏的人,就隻有仇承昊,那個一開始走近她心裏的人而白龍,隻是兩個人惺惺相惜而已
“你說什麽”仇承昊一把推開白龍,抓住白龍的脖子,眼神狠厲的看着白龍,四目相對,白龍并沒有反抗,雖然很讨厭被人這樣威脅,但是,畢竟是自己殺了他的孩子,就從一開始白龍答應這件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已經欠了仇承昊的
白龍平靜的看着仇承昊,眼神中的歉意,并不能平息仇承昊心中一絲的怒火
“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是不是我阻礙了你們,是不是”仇承昊眼中嗜血的眸子看着白龍,看着這個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現在竟然做了一件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原諒的事情
“不是”白龍在仇承昊大力的手下,艱難的擠出幾個字呼吸困難,白龍也沒有反抗,仇承昊是不會殺了自己的,自己的罪,是應該受的
“爲什麽”“彭”仇承昊一聲怒吼,把白龍甩在了牆上,發出一聲巨響,可想而知,力道是有多大
“她病了,打掉孩子是爲你們好”白龍起身揉了一下被撞得肩膀,嗓音已經有些沙啞,可見仇承昊下手是有多重
“什麽病”仇承昊看着躺在床上在自己身邊這麽久卻一直不肯爲自己生孩子的女人,心裏不免升起一陣憤恨,由愛生恨,就隻有這麽簡單而已
“在醫院的時候,她爲了離開你,在自己的身體裏注射了可以引起嚴重過敏的藥物,因爲心灰意冷,安安本就沒預想過要活着離開,她要離開的是設個世界隻是安安拿錯了藥,那是當時的醫師在國外帶回的新病毒,無藥可治”白龍看着床上氣息微弱地女人,本就孱弱的身體正在承受喪子之痛和身體裏的病魔鬥争,感受着自己的孩子被病毒一點一點的吞噬爲一個母親,怎麽能不痛心
“若是救不了他,就讓他死在我的身體裏吧,就讓我一直擁有他吧”白龍看着仇承昊,一句一句說出安安曾經氣球過的話“安安說,若是我不答應,她會不顧一切帶着孩子走,既然給不了一個孩子健康的身體,安安也不會帶他到世界上受苦,這個世界上的苦難,安安已經受夠了,她不會做一個沒有能力的媽媽”“咳咳,咳咳咳”幹咳了幾聲,白龍的聲音好像含了沙子一樣“她知道,你一定會留下孩子,無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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