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安手得空摸起旁邊的花瓶,一下子打在了身上的夏彬的肩膀上,夏彬吃痛反射性的狠厲的給了安安巴掌
“臭女人都躺下了還裝什麽假正經”夏彬看着昏死的安安眼神充滿了怒意隻是安安臉上紅彤彤一片脖子上露出的地方紅一塊紫一塊,櫻桃嘴微微的張着,微皺的眉頭夏彬手又不自覺的摸上安安裙底露出的白嫩的大腿
“叮鈴鈴,叮鈴鈴”夏彬的電話适時地響了“嘶誰啊”夏彬牽動了肩膀上的痛處,沖着電話大吼一聲态度很是不耐煩
電話那邊傳來嘻嘻哈哈的喧鬧聲“呦,夏彬幹什麽龌龊事情呢,你還文質彬彬,就你這德行也跟你的名字太不相符了吧”電話那邊傳來的夏彬狐朋狗友的譏笑聲聽得出來,那邊很是熱鬧“怎麽,出來吧”
夏彬看了一眼身邊躺着的安安,嘴角浮現出一個邪惡的弧度
隻是在躺着渾身都痛得要裂開的感覺,感覺自己被人塞進了一個箱子,好窄,黑黑的,很是颠簸
還在昏睡的安安被毫不憐惜的扔在了包間的沙發上雖然真皮的沙發,還是摔得安安頭有些痛強烈的同感降低了不少的藥效
“哎呦,這個妞不錯,哪弄來的”包間裏的男人一見到嫩嫩的安安,一隻隻肥膩膩的鹹豬手在安安白淨的臉上摸來摸去
安安很是費力的擡起手一一打掉不斷地伸過來在自己的臉上亂摸的手
夏彬一手脫掉自己身上束縛的西裝,立馬有兔女郎上來爲夏彬解開衣扣夏彬懶洋洋的把自己鑲嵌在沙發裏,身邊都是各色各樣穿着暴露的兔女郎“我說在路邊上撿的,你們信嗎”夏彬一副我行我素的邪魅的看着正在漸漸的恢複意識的安安
這個女人不簡單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回複意識的女人,安安還真的是第一個
安安吃力的讓自己坐起來,強撐着依着沙發後靠,拿着一個比較大的抱枕護在自己身前,一旁的女仆裝的女孩見狀就要上去把安安靠在身前的障礙物拿開,夏彬微笑着看着安安,揮了揮手,安安身前的女人才一一散開
沒有夏彬的允許,沒有人敢上前
安安光是強撐起來就已經花了自己最後的所有的力氣,渾身軟的就連手臂都沒有辦法再擡起來,隻能靠在那裏喘着粗氣淩亂的頭發和昏暗的燈光下紅撲撲的臉
安安唯一後悔的就是今天爲什麽穿了一件裙子,應該穿背帶褲的,起碼還可以爲自己拖延一點時間
夏彬很是好奇這個女人身體素質是有多強手裏拿着一杯酒眯着眼睛看着安安,安安也瞪着他,大有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
隻是安安恨不得把夏彬那個崽子的授給剁掉,安安就是再不懂這裏面的蹊跷也明白就算是夏彬自己喝過的酒也不一定就沒有問題
手漸漸的有了知覺安安緊緊地抱着那個有一股奇怪的香味的巨大的抱枕
“安安,你還有力氣抱那個東西嗎,不如讓我來抱着你好了”夏彬說着就向安安敞開了懷抱安安恨不得在他中間插一把手術刀
血脈噴張的畫面一定會很美
“不用了,這裏就很舒服”安安也不甘示弱很有骨氣的回到
隻是安安這一說話,整間屋子裏的人都安靜了,很是驚異的看着安安大約有三十秒,的時間,就在安安怎麽想都想不明白自己說錯真麽的時候,一個渾身一身粉紅的男人哈哈的笑起來“今天你帶來的妞真不錯,竟然還敢頂嘴”
說着,一杯酒又舉在了安安的面前“你還是夏彬帶來的第一個能說話的女人呢”賊溜溜的眼睛在安安的身上飄來飄去,瞟到安安脖子上的傷痕嘴角露出一絲邪淫的笑笑的安安真想給她縫上
眼看着這個男人喝過的杯子就要碰到自己跌臉上安安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不喝”盡力壓低自己此時的憤怒自己怎麽就這麽點背,這天下的色狼怎麽就都被自己給碰上了還有啊,這些家夥怎麽這麽喜歡酒吧這些地反
那人一頭的白毛,臉上帶着能夾死蒼蠅的褶子好像沒有聽見安安的話,杯子就要碰到安安的嘴唇安安伸手一推,一杯酒都撒在了白毛的身上一陣酒香迎面撲來,聞得安安都有些醉了
安安見勢不好,反應适度還是有的,就在所有的人都發呆的時候,安安幾個大步跨到門口,就要拉開自由的大門的時候,一個濃烈的香味緊緊地包圍在安安的四周耳邊傳來夏彬充滿磁性的邪魅的聲音,“怎麽,欺負了我的朋友就要走嗎”
安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在手還沒有碰到門把手的時候,自己已經騰空,在有感覺的時候,自己已經出現在夏彬的懷抱裏了隻是這一次夏彬的動輕柔了很多
衆目睽睽之下,坐在一個男人的懷裏,安安還真的很不舒服對面的白毛見安安被夏彬護在懷裏也沒敢發火很是粗魯的壓下一個兔女郎洩憤去了
男人的歡樂聲和女人壓抑的叫聲充斥着整間屋子,上流社會的遊戲安安一點也不想參與
“我想上廁所”生龍活虎的安安還是紮機會爲自己的自由奮鬥男人沒有反應
“我肚子疼”安安趴在夏彬的耳朵上,聲音更大男人還是沒有反應
一隻手環住安安的腰,就這麽把安安固定在自己的腿上,一點都不影響他尋歡樂
安安身上陣陣的玫瑰的清香,在這紙醉金迷的刺鼻的氛圍裏就像燃燒的可以淨化一切的焚香,确實可以讓人着迷
醉人的味道,也就是如此吧
安安終于找到機會上廁所了乖乖地走到門口,心肝撲通撲通的跳滿含微笑的走出門口,然後就想撒歡的兔子一樣瘋狂的在安靜的走廊裏跑每個包間裏都是隔音極好的,走廊裏确實空曠的很
“安姐,廁所在這邊”就在安安怎麽跑也跑不出去,停下來喘粗氣的時候,一個甜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吓得安安往後跳了一大步
不過回過頭一看一個兔寶寶一樣甜甜的女生,安安的心也就放下來了“哦,哦,呵呵呵”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安安跟着一隻兔子走到了一間超級豪華的廁所門口裏面的鏡子都隻立體的,本就大的足夠可以逛商場的廁所讓人感覺面積又足足大了幾倍裏面又何止是廁所,簡直就是你應有盡有,可以洗桑拿,甚至可以睡覺
安安挑了一個比較安靜的主題的房間,進去上廁所了
安安覺得這裏還蠻安靜的,滿是粉嫩的顔色,安安真的不會以爲這種風格的裝修會出現子啊這種地反隻是看見桌子上的套套都是嫩嫩的包裝的時候心情立馬就不美麗了
“咕噜”安安的肚子突然就像被裏面生生的叫了一下一樣的那樣的痛
可愛的兔子嘴角一絲淡漠的微笑,輕輕地關上了門挂上了一個請勿打擾的牌子“咔嚓:”一聲,門就被鎖上了
安安用自己老教授教給他們學生的偏方慢慢的揉着自己的肚肚,可能是剛剛吃壞了東西了哎呀,真是姐身子丫鬟命,不過安安還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也是蠻開心的
“美女是不是等得很久了”身後傳來一聲猥瑣的聲音安安吓得“啊》”的跳開臉都吓得慘白了見鬼了
不過一回頭看見白毛從身後的櫃子裏走出來,衣服淩亂的都沒來得及收拾,安安還真的覺得這都是地道嗎活見鬼了
“我可喜歡你了,來,跟着哥哥吧”猥瑣白毛說着就張開手向安安撲過來安安鄙夷的看着白毛站都站不穩的雙腿都滅怎麽用力就躲開了白毛撲了個空
“你腎虛嘛,回家養養吧”安安坐在遠處的床邊耷拉着白嫩的腿擺弄着自己的手指甲若是在包房裏色狼一大堆安安還真的跑不掉,不過就這麽一個草包,安安還是可以擺平的
“哥哥行的,來嗎,哥哥好好疼你,絕對不會像夏彬那個人一樣不懂得憐香惜的看看,他一定弄疼你了”猥瑣白毛上來就報安安腳步飄忽不定加上酒精的用,本來就保養不當的身子真是中空外幹幹癟癟沒幾兩有用的肉
安安一擡腳就把接近的白毛搬到了白毛趴在地上還是猥瑣的笑,安安這才意識的自己裙底的風光肯能被看了趕緊又挪了一個地方,離得他遠遠地
“滾”安安覺得這個地方裝修的甚是華麗,裏面卻都是不堪的世界拉拉門,卻拉不開“誰讓你來的”安安陰着臉問道安安真的是玩夠了一點都不像跟他們有瓜葛
“還有誰,哥哥喜歡你就來了啊”白毛斜躺在床上看着安安無恥做着下流的動看來追逐女人,他還很是不在行
“把門打開”安安直接命令道,根本就不想看那隐晦的場面這樣的場面實在不堪,而且,安安渾身都很不舒服,很不舒服像趕快離開這裏腹處很痛,很痛安安忍者痛楚輕輕咬着下嘴唇,在男人的眼中确實有不的誘惑
歡樂已經成爲他們最根本的快樂,就像吸毒一樣,安安的心裏,男女交合本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在這裏确實他們取樂的玩具真是不堪,不堪
“不滿足我,你哪裏也去不了”猥瑣男也是有備而來,安安突然想到那個姑娘,那個甜甜的姑娘
“那個女孩是你安排她帶我來這裏的”安安斜着眼睛問道
“是啊”猥瑣男毫不隐瞞,這裏的所有的女人都是爲了男人樂子才來的至于怎麽玩,就是他們說了算
“你不應征求夏彬的意見嗎,我可是他帶來的”安安看得出一屋子的男人對于夏彬還是有忌憚的肯能搬出夏彬自己還有一線生機若是仇承昊這樣的男人,安安才可以說服自己委身與他,但是若是被這樣的男人碰了,安安覺得還不如挂了算了
隻是安安打錯了算幫派,高高在上的人,仇人總是有一大堆夏彬就是
“哼,我就是看不慣夏彬仗着自己家老子幾個臭錢就威福,每次姑娘都是他先玩,玩剩的才給我們,我今天就是玩他的女人了他能把我怎麽樣”猥瑣男臉上完全就是沒本事在夏彬面前挑釁就敢欺負下面喽啰的猥瑣男的樣子在自己意淫的世界裏稱王稱霸
“哦,難怪呢,原來你們都怕他呀你就不怕我回去告狀啊”安安輕笑着,心裏踏實了不少男人指間的面子還真的是重要呢,就連女人都要請着玩,自己的身體都吃不消了,還要在乎那可笑的面子
“夏彬不會爲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得罪我的”白毛看着安安好笑的笑起來“你們女人還真相信愛情啊,你們,不過都是我們男人的玩物而已”笑聲仿佛從煉獄裏出來的聲音,緊緊的纏繞着安安,怎麽都掙脫不掉“更何況,夏彬碰過的女人,不會再碰第二次,他覺得你們女人的保質期隻有一次”那不如讓我來嘗嘗,我不嫌棄
猥瑣男向着安安走過來,安安沒有躲,微笑着看着猥瑣男一步步靠前解下自己的頭發盤發放下,别有一番風味嘴角的笑意加上酒窩,更顯得風情和不少的青春深棕色的發色剛剛掩蓋住脖子間的傷痕更像是一件砌的女神
淡雅的香氣更是襯托的安安的高貴,不可方物,卻偏偏有人願意嘗試自己本就不應該得到的東西
光是聞着他身上的肮髒的氣味安安就不能忍受這種人觸碰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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