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竟然跟一個女人斤斤計較,那麽我們也沒有合的必要了”仇承昊拿起紙巾仔細的擦着手上本就沒有的污漬眼睛都沒有擡一下,卻足以鎮得住對面老的顫巍巍的沈之秋
“好,安安的條件,我們答應”沈之秋咬咬牙,很是不舍的
“不用了”仇承昊大手一揮,“我還沒有流落到要靠别人的施舍,既然沈總真的不舍得,那就自己留着吧”這頓飯吃的還真是不舒服
“我看仇總是誤會了,安阿姨也是我的長輩,和我爸爸也有一定的交情,我們一家人都是重情重義的,爸爸一定是在覺得安安提出的條件對于安阿姨來說委屈了,一定是這樣的,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的”沈臻很是狗腿的給仇承昊滿上酒
安安覺得沈臻還挺有大丈夫的風範,能屈能伸嗎,不覺得就對沈臻的眼神帶着贊許
剛好被仇承昊看到了,不樂意了伸手擋掉沈臻拿過來的酒杯“沈家的酒不和我的口味”聲音冷冷的,臉色也冷冷的
仇承昊現在不高高興隻是因爲安安對沈臻的贊許對自己從來都沒有,僅此而已
“那我親自去酒窖再挑一瓶,包您滿意”沈臻趕緊的起身,屁颠屁颠的就去了,倒是讓安安有一種逃難的感覺,安安看那個身影怎麽看就怎麽的歡快呢
“哦”安安臉上有一點的扭曲,安安一直都腸胃不好,喝了冰鎮的酒,本就是涼的,加上還有酒精的刺激,安安覺得腸都在自己跌肚子裏打結了“我,我去一下廁所”安安半彎着腰眉頭皺成一團扭扭捏捏的j就去了,到不是自己不好意思,實在是痛的直不起腰
“哼,真是沒教養,我沈家怎麽就出了這麽一個東西”沈之秋看着安安離去的背影,越看就越是不順眼
“爸,那個女人已經不是我們沈家的人了,這是最後一頓她在這裏的享受了,你放心吧”沈賀很是難得的孝順的順着沈之秋說話笑嘻嘻的,看着賊兮兮的,根本就不顧孩子,一直是安媽抱着孩子拿着毛巾一點一點的給害孩子擦着臉應該是蠻舒服的,孩子在安媽的懷裏安靜的睡着了
若是安安看見,一定又會心痛的吧
“呼”安安洗了把臉,剛來到廁所,又不痛了沒關系離開那個壓抑的地方也不是什麽壞事就當出來散散心了
安安蹑手蹑腳的來到院子裏,沈家的仆人現在一定都聚在廚房裏
眼前漆黑的一片,沈家哎真是節儉到這個地步啊,大晚上的都不怎麽的開燈的一整個晚上烏起碼黑的,倒是做壞事很方便嘛
“咦”前方有一點亮光本着好奇心,安安悄悄跟了過去燈光停在一處看起來像門的地方出不動了安安心裏的好奇心越來越重,反正他的手電的光也找不到自己,安安就悄悄的跟在身後
哪知,安安剛剛接近,門口的大燈,“啪”的就亮了
“啊”一時之間安安受不了這麽強的光驚叫出來
“誰”沈臻拿着手電筒往這邊找安安真怕他拿個什麽利器砸過來
“我,我”雙手抱頭,呈投降狀
“呵呵:”看見安安這一副投降的樣子,沈臻不禁笑了起來“安安,你這是幹嘛”
“嘿嘿,屋裏太悶了,我來看看你”安安好奇的盯着沈臻後面的晚上看起來有些墨綠的顔色的大門白天看起來一地那更好看“這真好看,我以前怎麽不知道”安安眼睛就像被吸引住了一樣眼裏滿是歡喜,太漂亮了
“爸爸不準外人進這裏的,就連知道這裏的人就隻有沈家的人,平時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知道的,而且,鑰匙就隻有一把”沈臻拿着手裏的鑰匙,“桄榔桄榔”打開大門就走了進去
走了一段,诶有聽見安安跟上來,一回頭,看見安安還停在門口伸伸手,示意安安走進來“快,進來啊”
“那個,”安安往前伸伸腳,試探着走了一步“我可以進來麽、”神情心翼翼,就像一個害羞的姑娘,但是,若是知道以後發生的事情,沈臻肯定是不會讓安安進來的
“沒關系,進來吧,今天其他人是不會來的”沈臻看起來比安安跟着急
安安後來才明白,沈臻就連這裏的開關在哪裏都得慢慢摸索,看來沈臻也是第一次來這裏,難怪這麽興奮呢看來沈之秋這個老狐狸就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相信啊真是苦練,一時之間心理竟然平衡了不少
“哇,這裏真的有好多的酒啊”一進門開始是一條很是狹窄的走廊,跟外界的溫度差不多,但是越是往裏走越是寬闊,空氣也變得慢慢的潮濕陰冷了起來,一陣冷風吹阿裏,直接就把安安的衣服吹得透透的,安安心裏一戰,這裏就别說是藏酒,就是冷凍屍體都不在話下
随着前面越來越寬闊,當前面寬度可以容納三四個人并排站立的時候,走朗的兩邊開始有一個一個的石洞,裏面陳列的酒随着昏暗的燈光點綴,很有年代感走了幾步,安安随手拿起一瓶“靠,這不就是桌子上喝的那瓶嗎”嘴裏嘟囔了一句放下又拿起幾瓶,發現都是一樣的
再往裏走,一連十幾瓶都是一樣的,接着才是年代就遠一點的,不過已經離得門口有一點距離了,縱使安安再不懂酒安安也慢慢的明白了,越是離得門口越近,酒就越是不值錢準确的說就是沈之秋越是不把招待的人放在眼裏
再往前是一個轉彎眼前的面積豁然開朗了起來全是一個個的酒架子,上面擺着一瓶一瓶價值不菲的酒難怪沈之秋個老狐狸書房裏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原來有收藏酒的癖好,都換成酒了
再看看沈臻,看的眼睛都值了,男孩子,哪有不懂點酒的,安安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場面都知道這裏的酒一定是價值連城
安安冷的又打了一個機靈肚子裏又開始翻滾起來,安安怕在這裏再多呆一會兒,安安會不會凍僵了
“沈臻,挑好了嗎,咱們走吧”安安看着拿着一瓶最高處的酒笑的幾斤癡狂的沈臻,因爲實在是不忍心叫醒他,安安聲音極,也是因爲自己的肚子剛剛經過了一陣翻滾,安安真的是不想在這裏再多呆了,太冷了
“哦,啊,馬上,馬上”沈臻發現自己的失态,但還是戀戀不舍得放下那瓶酒,還忍不住多摸了幾下,安安翻了一個白眼,又不是大姑娘,你摸他幹什麽沈臻還一步三回頭的往回看真是戀成癡了,這玩意有這麽好嗎
“是什麽”安安伸手就想去拿
沈臻趕緊擋住安安,憑安安的身高,要拿住那瓶酒是要費些力氣,而且,萬一打碎了,沈臻可擔待不起“快走吧”
沈臻并沒有急着走拿起櫃子裏的一個醒酒器走到一個木桶前面掀開木桶的蓋子,一陣酒香撲來“你幹什麽”安安好奇地問,雖然已經知道沈臻要幹什麽,但是,沈之秋還不至于摳門到這個地步把,竟然拿這種桶裝的來糊弄仇承昊吧
“裝酒啊爸爸吩咐的”沈臻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但是安安覺得沈臻平和了不少
安安環着胳膊,在沈臻心的裝酒的時候,到處晃了晃,沈臻告訴安安不要離開太久安安很是不情願地,隻在沈臻的身邊晃悠,這不愧是親兒子,這麽多疑,看誰都跟賊似的
“唔”燈突然就滅了,恰巧一陣冷風鑽進安安的衣服裏,安安都覺得冷飕飕的,酒架上的瓶子泛着金屬的光芒,安安看的身上更是發冷
“沈臻,怎麽了”安安聲的叫着,因爲這個石壁裏的回音讓人感覺陰森森的
“不知道,你别動,我去看看:”然後就聽見沈臻一步一個腳印的慢慢的挪過去,期間聽見“桄榔”的一個聲音一瓶酒倒了沈臻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一胡可就是他的财産,可不能就這麽糟蹋了“接着就是桄榔桄榔的”把酒瓶子扶起來的聲音安安感覺很久沈臻才挪到開關的位置
“啪嗒啪嗒”沈臻開了幾次開關,本就昏暗不明的燈還是沒有反應
“怎麽樣”安安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我可沒喲半夜探寶的經曆後悔得不得了,就是坐在桌子上跟那個老不死死磕,也不要在這裏見證靈異事件
“你等一會兒,我去看看電閘”沈臻大老遠的跟安安說
“不要不要,我跟你一塊去”安安說着就想要往前跑
“不行,你就在那裏呆着”沈臻出聲制止,生怕安安一亂跑又給同個大口子沈臻這個時候就滿是對屋裏酒的擔憂,哪裏會了解安安的害怕
“不:”安安還沒有說完嘴就被一隻大手當上了眼看着門口的一個影子慌慌張張的跑出去,媽呀,電閘離這裏是有多遠啊你這是要吓死我呀不過,聞到一股略帶酒香的熟悉的味道,安安心裏有一種莫大的踏實感
待沈臻走遠,仇承昊放開安安
“怎麽,你也會害怕”仇承昊本想懲罰一下安安,但是聞到安安的氣息,新舊無比的平靜,怎麽也生不起氣來
“哼你們都喝了一肚子的垃圾喏,拿着”安安摸索起沈臻慌亂中丢下的手電筒,遞到仇承昊的手裏“給我照着點”撸起袖子就開始踮着腳尖夠頭上的一瓶酒
“你幹什麽”仇承昊看着安安的舉動心裏已經有的想法,這是要偷老子的酒啊看來女人還真是惹不得
“哼,給你們開開口福啊,也就是我在這,不然你們一輩子都别想在沈之秋個老東西這裏喝道正宗的紅酒”在仇承昊的幫助下,安安最終勉強都拿下了那瓶酒
拿到手裏才知道,怪不得沈臻怕安安給他碎了,這瓶酒還真的比一般的酒瓶要大一點呢
“唔,不錯,沈家還有這種存貨呢”仇承昊也是時有一點點的驚訝,但是并沒有像沈臻看見親娘似的那麽的誇張
“嗯”安安贊許的點點頭,不錯,白龍一定可以表現得更穩重,估計在白龍的眼裏,這也就是一瓶普通的紅酒而已
燈光下仇承昊看見安安贊許的表情,頓時感覺輕松了很多,本來想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安安皮上的,這樣的環境裏就連仇承昊都有些受不了,安安一會兒蹲下一會起身的,忙忙碌碌的,額頭上都有些滲出汗珠
仇承昊是以爲安安忙活的太累了,其實是安安最近補的太多了,物極必反嗎,補品也一樣有些虛了,沒事排排毒、
安安把沈臻剛剛灌進去的廉價的自制的葡萄酒又給倒回去,仇承昊聞見熟悉的味道,知道酒桌上不是什麽好酒,不過也沒預想到沈之秋竟敢那這種破玩意糊弄他眉頭皺了起來
“你别誤會,他剛剛給你喝的還不是散裝的挪、”安安百忙之中直起腰給仇承昊指了指“那裏,還是瓶裝的,是你自己覺得不好,他幹脆就給你這個了、”
安安拿起已經空的醒酒器,在仇承昊的幫助下把那瓶最最榮耀的酒打開“咕咚咕咚,”一大半都倒進了醒酒器了那顔色,管事看着就很有食欲“嗯,要是能拿回去一些做面膜就好了”雖然安安不會喝,但是好東西總會有别的用處的
“對了,你怎麽進來的把電閘落了?”安安趁着倒酒的當,省的尴尬問道,雖然又是老掉牙的韓劇橋段估計這會兒沈臻該竄回來了
“沒我把電線拔了”這樣修起來就需要一些時間了
一陣陣的濃烈的酒香,安安感覺置身在花海裏,聞着,就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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