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安安一勒馬繩白就後腿一蹬,“蹭”的飛出栅欄了跑出去之後,白之前一股懶洋洋的精氣神立馬就提上來了,任憑王子在後面扯破嗓子似的大喊也不肯回來
王子要照看安安,還要顧及這批身懷六甲的大孕婦“安安,你給我站住”這個時候也不顧及什麽紳士禮節了安全第一,安全第一,這裏面一個都不準出問題
王子明顯的感覺腳下有個什麽東西的運動越來越劇烈,就連麒麟的呼吸都開始變得喘粗氣了已經追了安安将近一個時了竟然追丢了
“哎,我們在這裏呢”就在王子急的就快要動用gps找人的時候,聽見身後的草叢裏有人很是悠閑的叫了一聲,還能有誰,這荒山野嶺的,可不就是安安嗎
安安倚在跪在地上的白馬的身上白馬伸長了脖子趴在地上眯着眼睛隻是在麒麟上前的時候,眼睛擡了一下,看來也是累得夠嗆
“你們怎麽這麽慢我們都等了好久了”安安嘴裏叼了一根不知道是什麽的草根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安安依着純天然的馬匹沙發翹着二郎腿白馬是脾氣溫和是王子知道的,不過,能夠溫和到這個樣子,倒是出于王子的意料之外的事情
也上前一屁股坐在安安早已經鋪好的草墊子上本想也享受享受這大自然的舒服還沒有依上白馬的肚皮呢一個響尾竟然甩向王子聽見耳邊越來越近的呼呼聲,王子伸手一把接住、竟然是白馬的尾巴
白馬的眼睛已經充滿了戒備,瞪得如同銅鈴一樣大
這個時候一向脾氣暴躁的麒麟竟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不好,看來是要生了”安安到時反應得快立馬就跳起來走到麒麟的身邊麒麟起初還很警惕的看着安安在自己跌身邊轉悠但是,忍不住身體的疼痛,加上白馬很是細心地在麒麟的身邊守護麒麟也就慢慢的放松了警惕
“怎麽樣”王子不明白狀況“能不能回去”
“哼”安安一邊撸着袖子一邊好笑的看着王子“你出來的時候能不能再把你塞進去啊”看在安安是女流之輩,不然出言不遜,王子一定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快過來幫我、”安安瞪着站在一邊不知道幹啥的王子
“哦、”王子也把袖子像安安一樣撸得高高的按照安安的指示堂堂一國王子,揪着馬尾巴,還要防備着不要被濺了一身的屎
當然猝不及防的,王子還是被疼痛難忍亂蹬的麒麟給踢了一腳但是,忍者,忍者
“怎麽,你還害臊啊”安安一邊子在給麒麟接生,偶然間看到了撇着頭不好意思看的王子、
“你一個大姑娘家說話就不能文雅一點嗎”
“沒用的男人就是話多,要是什麽都被我們女人幹了,你們男人還有什麽用接連接生都不會,還在那裏瞎比比,你哪裏來的自信”安安瞟都懶得瞟一眼舉着馬尾都舉不好的王子
“你”王子哪裏受過這樣的氣當場就想不幹了“你不願意幫可以不幫”
“呦呦,說你一句你還不幹了行了行了不說了不說了”安安很瞧不起的看了一眼跟個姑娘一樣的王子真是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麽當上皇子的,屁事兒不行都怪人家命好,會投胎啊
麒麟受不住痛的亂蹬“快起生一堆火,她動了胎氣,不能受涼”安安嚴肅的跟王子說
“什麽?我去生火?”王子莫名其妙的拿手反指着自己
“怎麽,你來接生,我去生火”安安等着這根木頭反問道
火生好了,但是麒麟的狀況并沒有想象中的好轉白馬在麒麟的身邊不住的一直轉悠轉悠時不時的跟麒麟低頭看起來在交談些什麽
“難産”安安觀察着麒麟的肚子一起一伏明确的說“保大保?”
“兩個都要、”
“你以爲買白菜呢,還兩個都要”
“你要是能給我保下來兩個,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一個要求”王子毫不思索地說
“看來,外界傳言你愛馬成癡,看來還真是真的”安安不可思議的看着王子,不過眼神裏可不是贊許,竟有一絲的龌龊,誰知道他對馬做過什麽
“你調查我?”王子不悅
“皇室怪癖向來都是茶餘飯後的談資,有什麽好奇怪的呢”“不過,你答應我的要求可不要反悔哦”安安詭異的笑着看着王子
王子看不真切,不知道安安的葫蘆裏到底是賣的什麽藥
“好了,母子平安,恭喜你當爸爸啦”不過兩分鍾,麒麟順利的産下一隻漂亮的母馬一匹棕色的溫順的生靈比媽媽更溫柔,比爸爸更加的有靈性
“這麽快,你不是說難産嗎”王子有一種被人騙了的感覺
“怎麽你希望這倆面有一個會挂掉嗎”安安瞪着眼睛看着王子,好像是王子的想法有多麽的邪惡一樣“快去再生一堆火,防止感染了”安安吩咐道
王子千辛萬苦在剛剛下過雨的樹林裏還不容易找到了一堆幹淨的樹枝的時候,再回來,這裏除了有人留下的痕迹和一點點的火星之外,沒有一點他們的痕迹斑駁的血迹讓王子血一下子就供到腦子上心跳加快感覺心口的什麽東西被人給搶走了一般
“安安,安安”王子丢下東西到處找到處找
“哈哈哈,慢點,慢點,啊,啊”一聲聲的尖叫王子順着聲音在一條河邊看見了他們的身影
“安安,安安,你吓死我了”安安突然被一身腥臭的大手摟在懷裏一時之間吓得不敢動彈了,難不成這裏還有原始野人啊,我可是一身的排骨,沒有把幾兩肉啊
但是,隻是一會兒,安安就反應過來了一個過肩摔把身上幾塊肌肉但是毫無防備的王子摔倒在地膽石症自己也被慣性帶倒在地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氣還一手指着王子
“你,你,你子,今天已經吃了我兩次豆腐了就應該教訓教訓你”安安的臉憋得通紅,淩亂的發絲貼在額角,很可愛
王子幹脆躺在沙地上兩個胳膊交叉在腦後成一個枕頭狀軟軟的沙灘,遠比大床要舒服
安安休息過來也躺在沙地上,伸出手在半空抓着什麽兩個人不遠不近的躺着,感覺身體就像放空了一般,睜開眼就是一望無際的蔚藍的天空那麽遼闊,眼睛舒服的就像放在新彈出的棉花裏
“你在抓什麽”安安怪異的舉動,王子禁不住好奇問道
:“不知道,感覺天空就是很向往未知的世界,總會是描繪的那麽的神奇,其實,真正的了解了之後就不會那麽喜歡了,如果是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去接觸呢反而更好反正什麽也改變不了”真沒有想到這裏還有一個海岸
“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情,我現在可以去兌現嗎”安安放下半空中的手看着王子
“可以”
“我要你的一般的護衛半個月”
“好”
“你就不好奇我拿他們去幹什麽?”
“我就是問了你也不會說的”
“嗯,也是”安安毫不掩飾“你這個盆友還是挺有用的”
“希望你不會害死我”王子不無擔心,但是,安安的請求他總是無法拒絕
看着海灘上一家三口歡快的嬉戲、安安突然覺得其實生活并沒有那麽的難,其實很簡單,很簡單
安安隐約看見藍色的不知道是大海還是藍天的背景下,一匹白的耀眼的白馬正在朝着自己飛奔過來,接着在自己的耳邊嘶鳴
然後,一雙依舊腥臭的大手在自己的鼻息間歎了歎氣之後身體騰空,安安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一路的颠簸王子對希望用自己的生命來讓這條路變得短一些能讓懷裏的人的溫度消失的慢一些,能讓身邊虛弱的白馬跑的再快一些,所有的這些請求,他甯願減少自己跌生命來做隻是爲了來保存懷裏的這個女子
到底是什麽,讓她年紀輕輕,眼裏卻又那麽多的憂愁與苦難和哀愁,愁得化不開,苦的啞了人的嗓子
“安安失足落馬,傷勢嚴重,不得探望,要在王子院落修養一段時間多好的借口哈,王子殿下,辛苦你了哈”被子裏塞得圓鼓鼓的枕頭和一張畫着一張笑臉的紙條,安安就這麽帶着他的二百重裝部隊消失了
“安安,我一定會等你回來的”紙條被捏的粉碎
天知道安安和王子一身血的跟來搜救的人碰面王子聲音不隻是因爲着急還是因爲一路的長途跋涉聲音沙啞的把安安交給醫生“快就她,快救她”直到聽到安安平安無事的消息王子才肯讓醫護人員救助自己
但是王子看着安安煞白的臉,心裏還不止的内疚的時候,竟然一覺醒來,安安就活蹦亂跳的又蹦跶出去了
安安的要求本是王子的分内之事,但是,爲何這麽的生氣呢是爲了什麽呢這麽的不爽呢
安安失足落馬的消息幾乎讓所有的人都沸騰起來了
當然,第一個趕來的就是宜月,拿了一堆的補品,死叫嚷着非要看看安安說什麽安安是她的好姐妹她受傷了一定要來看看之類的
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了當然,安安的貼身的丫頭之一,辣椒也是積極地響應來的次數也是絕對的比宜月隻多不少哦天天的跟王子眉來眼去的這種身份的女人,就是做個床伴,以後的日子也是混吃等死得主,自己以後還用得着這麽的死氣擺列的奮鬥嗎
“王子,聽說安安受傷了,看,我特意給炖的補品,拿給安安嘗嘗吧”宜月日漸豐盈的身姿倒是衣服越來越像緊身衣了,裹在身上看着都難受在王子的眼前晃來晃去
“安安重傷,還不能吃東西,隻能每天輸營養液,公主這些東西以後就不要費心了”王子隐忍着皺着眉頭看見這個女人實在是嘔
“哦,這樣啊,反正我都炖好了,要是倒了也是浪費,不如,王子将就着嘗一口吧”話還沒有說完公主已經把湯勺抵在王子的嘴唇上了王子勉爲其難的喝了一口
“王子既然這麽勉強,那我就去看一眼安安我就走,不會再來打擾了”王子的拒絕,公主也不是沒有感覺的人畢竟是皇室之人,這麽忍辱負重,宜月還真的做不來呢
“啊,公主的手藝還真是堪比禦廚呢,細細品味,也是别有一番風味呢”王子一臉享受的模樣,隻是有點後知後覺了點
“真的真的?”公主一聽,立馬跟一隻大蝴蝶一般飛一般的撲了過來
王子值得又強顔歡笑的咽下了整整一鍋的補品
這還不算,送走了宜月,還有辣椒呢,辣椒的眼睛滴溜溜的轉非說什麽主仆情深,非要見一眼安安才算放心,不得已,王子隻能說安安身上傷重,不能見風,隻有醫生才能跟安安的身邊照顧,并且,沒有經驗的人不能照顧安安,以免适得其反病情加重
辣椒見這一點沒有行得通,幹脆又升一級面見不着,但是事情還是要做的“安安主子之前在府裏的時候,身邊搜有的事情都是我打理的,現在沒有我在身邊,她一定不自在,這樣吧,安安每天的換洗衣服就讓我來洗吧”
聽着也在情理之中,王子就應下了,隻是,安安的衣服能有多少,漸漸地,下辣椒就成了王子身邊照顧王子的人了,不僅安安的東西她都包辦了,就連王子的飲食起居也照顧的滴水不漏
越俎代庖往往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