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的胳膊被玉皇蜂蟄了一下,現在正是鑽心地疼,整條手臂都有些僵住了,不過她也沒太在意,不就是被蟄了一下嘛,應該沒什麽大不了的,應該過一會兒就沒事了。
有衣服擋着,其他的人也沒有發現流螢的異狀。
這下,解決了玉皇峰的問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流螢四人收起了法術,向着大部隊他們走了過來,他們這次還算是幸運的。要是沒有流螢,這麽正面遇上玉皇蜂的話,估計全軍覆沒的就是他們了。
秦師兄瞥了躲在後面瑟瑟發抖的小月一眼,對着流螢鞠了一躬,“多謝師叔搭救。”流螢有些莫名其妙,怎麽就是她搭救他們了?明明是他們幾個過來救她了呀……
“要不是師叔在那裏擋住了玉皇蜂,它們估計就會跟着小月姑娘,追到我們藏身之處來的。那樣的話,我們估計就回不去了。”
流螢撓撓頭,“這也沒什麽,我們是一起出來的嘛,我聽你們叫一聲師叔,自然也要負起這個師叔的職責。可惜我是木系靈根,也沒什麽攻擊力,還得勞煩你們來救我,有點丢人了啊。”
“流螢師叔,要不是你纏住了那些玉皇蜂,就是我們出來也也沒什麽勝算的,還是多虧了您,您就别謙虛了。”蓮師妹笑着說道。看了剛才流螢的動作,她對流螢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這麽有責任心的人,可真是值得深交的啊。
流螢笑了兩下,“好了,好了,咱們也别互相恭維了,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去交任務吧。”衆人紛紛應和,于是,流螢一行人便向着樹林外面走去。
而這個時候,大家都把流螢圍在了中間,完全沒有來時的疏離,紛紛向着流螢獻殷勤,“師叔,您剛剛用的那一招,叫什麽啊?沒想到木系的靈力也能夠有如此的攻擊力啊。”
“師叔,我也是有木系靈根的,不知剛剛那一招可否傳授與我啊?”
“師叔……”
小月這次就像是透明人一樣,安安靜靜地跟在流螢的後面,沒有再多言。隻是誰都沒有注意到,她低着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恨,沒想到流螢這麽輕易地就把她的挑撥給化解了,果然在修真界,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她們一行人很快便回到了任務大殿所在的地方,隊長秦師兄收集起了所有的玉瓶,去交任務了。
而剩下的那幾個練氣期的弟子,還有繼續詢問的架勢,可是,就在這時,流螢的通訊玉牌突然響了起來,是她師尊在召喚她了。
流螢對着那些人說了聲抱歉,便急匆匆地迅速趕往,趙傳之的傳喚,她可不敢怠慢。
趙傳之的住所
“徒兒,最近爲師贈你的那煉丹手決參悟得如何?”
流螢心裏一驚,哎呀,她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這些時候光顧着小月的大比了,忘記了還有煉丹手決這回事情,連齊晨都催她好幾次了,她也都用最近忙給推脫了。
“回師尊,弟子愚鈍,那手決太過深奧,還未參透,請師尊責罰。”流螢自然不能說自己忘了啊,就随便找了個理由。
主位上的趙傳之半天都沒有反應,流螢忍不住微微擡起頭,想要看一看趙傳之的表情,可是,她還什麽都沒看到,就隻感覺一股強勁的氣息朝着她迎面而來,流螢連躲閃都沒有來得及,就直接被氣流沖到了牆上,又摔到了地上,“哇”地吐出一口血來。
流螢趴在地上,半天沒有緩過勁兒來,她的胸口悶疼悶疼的。流螢在心裏默默地給了自己一巴掌,最近過得太安逸了,都忘了之前他是怎麽對她的了。
他隻是覺得她有些用處而已,但絕對不會容忍她在他面前放肆……
趙傳之把一份玉簡和一個袋子,甩到她的面前,“一個月内,将這份丹藥給我煉制出來,否則……”他手中的杯子應聲碎裂。
流螢一驚,往前爬了兩步,撿起了那份玉簡,“弟子定不辜負師尊的厚望。”趙傳之揮了揮手,不耐地說道:“還不滾!”
流螢連一點都沒敢停頓,提着一口氣,忍着痛,駕着飛劍趕回了百草園。
流螢眼前的景物越來越模糊,可是她不能昏迷,一定要堅持回去,流螢跌跌撞撞地,幾乎是跌進煉丹房的大門的,隻聽“咚”地一聲,把在丹爐上面睡覺的齊晨吓了一大跳,一個不穩,直接從蓋子上面摔了下來。
揉了揉屁股的他正想破口大罵,卻看到趴在地上沒有一點動靜的流螢,“喂,小丫頭,你怎麽了?”流螢沒有一點回應。
齊晨疑惑地走了過去,隻見流螢的眼睛緊緊地閉着,嘴角滲出一絲鮮血,右臂腫得像個饅頭一樣。
齊晨微微皺起了小眉頭,兩隻短短的小手捏了捏流螢的右臂,硬邦邦的,他把手放到鼻子邊,又聞了聞味道,神情更嚴肅了,“玉皇蜂毒!”
這就是玉皇蜂讓人們畏懼的最重要的原因,玉皇蜂毒。中毒之後會讓人體内的靈力慢慢流失,最終身亡。
這是一種很可怕的毒,要想解毒隻有一種方法,就是找長在玉皇蜂巢旁邊的玉皇草,煉制成特制的解毒丹。這草除了解玉皇蜂毒,沒有半點作用,所以,平時也不會有人把它采來備着的。
齊晨的小臉上寫着嚴肅兩個字,這叫他如何是好,就算他是一名優秀的煉丹師,沒有藥草讓他煉個屁啊。
不管了,現在首要的問題是先把她弄醒再說,讓她去自己找藥草,齊晨他可是離不開這個地方的啊。
齊晨走到丹爐前,直接跳了進去,他記得他在死之前是在煉制九回丹的,靈級下品的丹藥,傳說可以讓死人複活的丹藥,當然,也隻是傳說了,它真正的作用是可以給瀕臨死亡的人迅速療傷,恢複如初。
齊晨在裏面掏啊掏啊,終于從裏面掏出了一顆灰撲撲的丹藥,經過了一百多年,藥性早就揮發地剩下十之一二了。
不過,這也夠用了。齊晨把丹藥在他的身上擦了擦,直接塞到了流螢的嘴裏面,在流螢的嘴角還留下了一抹灰。
齊晨有些心虛地給流螢擦了擦,結果流螢嘴角的黑有越來越大的趨勢,齊晨隻好停下了手。咳咳,這不是我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