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之一步步地走近,手中凝聚着靈力,準備一擊緻命。
而此時的流螢還不知道危機正在一步一步地逼近,她面朝下,趴在地上,毫無知覺。
而她的額頭上面,此時卻是再次閃現了那個繁複的圖案,一點一點逐漸清晰起來。而此時,趙傳之已經走到了距離她不足十米的地方。
情況萬分危急,眼看着流螢就要喪命于趙傳之的手下,就在這時,異變突起,她額頭上面的圖案開始迅速選裝,并且發出了朦胧的白光,将流螢包圍了起來。
趙傳之一愣,還以爲是流螢醒了過來,想要做些什麽抵抗,他獰笑着,“小丫頭,還想做些無畏的抵抗,勸你還是快點放棄吧,區區築基期的小家夥,是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的。”
然而,流螢沒法搭理他,也不可能搭理他。
“噢,這麽倔強,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不客氣了!”趙傳之直接将手中凝聚的靈力球扔了過去。
黑色的小球呼嘯着飛了過去,個頭雖然不大,卻帶着毀天滅地的力量,一旦被它擊中,那一定是灰飛煙滅,死無全屍。
眼看着黑色的靈力球就要砸到流螢的身上了,這時突然白光大盛,趙傳之發出的靈力球竟然在這強烈的白光下消失不見。
而趙傳之也被這強烈的光芒刺的睜不開眼,而在白光包裹下的流螢,身形都看不清楚了,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最終,她的身影徹底地消失在原地,不見了蹤影。
白光也漸漸地銷聲匿迹了,而趙傳之回過神來,就發現流螢已經消失不見了。他的臉色黑得像是能夠滴出水來,真是奇恥大辱,一個築基期的小喽啰,竟然三番五次地從他手下逃脫,讓他的臉往哪兒放!
流螢!下一次再見到你,就是你的死期!趙傳之恨恨地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而另一邊,無緣無故消失的流螢,出現在了東方大陸的一片山崖之下,她保持着昏迷的姿勢,重重地摔了下來,身上的儲物袋翻滾了兩圈,掉到了旁邊。
而她在白光的簇擁下,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她的耳朵開始變得尖尖的,背後長出了兩對透明的翅膀,閃着流光,頭發也變成了墨綠色,如果流螢能夠醒來看到自己的樣子,一定會大聲驚呼,這就是當時在學堂的時候,先生講到的精靈的典型容貌!
白光慢慢地修複這流螢身上的傷口,包括她内髒的裂痕也在慢慢地恢複,她之前用靈力弄在臉上的障眼法也沒有了,現在籠罩在白光下的如若是那麽地聖潔美麗,就像是真正的仙子一樣。
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就到了晚上,而流螢身上的白光依舊亮着,遠遠地看去,就像是一個白色的繭子一樣,散發着朦胧的光。
流螢依舊閉着眼睛,對于外界的事情完全一無所知,一隻小鹿從叢林當中走了出來,好奇地看着這個大大的繭。
光繭散發着柔和的能量,讓小鹿從心底生出了親近之感,它怯怯地慢吞吞地走了過來,好奇地伸出蹄子戳了一下光繭,光繭像是果凍一樣,柔和地将它彈了回去。
小鹿新奇地圍着她轉了一圈,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卧了下來,仿佛是守護者一樣,替她防備着周圍潛在的傷害。
又過了許久,流螢身上的傷口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她的周圍聚集了一圈的小動物,它們都和小鹿一樣,都是因爲白光在修複她傷口的時候,散發出了精靈特有的親和。
精靈是大自然的寵兒,他們與自然所有的生物親近,受到萬物的喜愛,沒有智慧的動物們感受到了這種親和的力量,受到了牽引,紛紛聚集到了她的身邊。
而就在流螢的身體完全修複的時候,她體内的靈力竟然達到了飽和值,要突破了!
白光像是有意識的一樣,将她周圍的小動物們都驅散了,因爲突破金丹期可不是像之前的突破那麽溫和的,是要有天劫的,這些小動物們都是肉體凡胎,根本經受不住這麽大的靈力沖擊。
許是感覺到了白光的反應,小動物們雖然不舍,但還是漸漸地散開了。
在小動物們都離開了安全的距離之後,流螢開始拼命地吸收着天地靈氣,在光繭的外門,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力漩渦,周遭的靈氣紛紛向她湧來。
濃郁的幾近液态的靈氣壓縮着她的肌肉,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經受着靈氣的沖刷,流螢痛苦地皺起了眉頭,嘴角流露出了一絲嗚咽。
而此時,一大團烏雲夾雜着轟鳴的雷電,慢慢地從天邊席卷而來。
所到之處,飛鳥紛紛四散逃離,黑色的雲團中時不時地閃現出雷電的光亮,就算是離得很遠也能夠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威能。
包裹着流螢的白色光圈微微向上升了一點,而光芒也更亮了一些,似乎是在增加能量,抵禦雷劫。
劫雲終于慢慢地飄到了流螢的上空,金青色的劫雷在烏雲中翻滾着。
伴随着“轟”地一聲巨響,一道白色的如水桶粗的閃電夾雜着一點紫色,猛地劈了下來,白色光圈猛地一亮,與劫雷碰撞出了金色的火花,第一道劫雷被她扛了過去,白色光圈保護着流螢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很快,第二道劫雷來襲,白色的電弧比剛剛粗了一倍,其中的紫色更加濃郁。白色的光圈又是一亮,接下了第二道劫雷,雖然光圈依舊在保護着流螢,可是它的光澤已經很明顯沒有剛才亮了。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終于,在第六道劫雷過後,白色的光圈迅速地縮回了流螢的體内,不見了。
而此時,第七道劫雷正在醞釀,它足足比第一道劫雷粗了十幾倍,把如若整個人完全地籠罩在了裏面。
之前被甩出去的儲物袋也被劫雷給毀掉了,隻剩下齊晨的煉丹爐還在堅毅地挺立着。
煉丹爐的材料及其堅硬,要不然也不可能經得起那高溫的洗禮,這幾道劫雷雖然威力無邊,但也僅僅是把煉丹爐劈出了一條裂縫。
齊晨還在迷迷糊糊地睡着,突然一陣炸雷般的聲音,吓得他差點從丹爐裏面滾出來,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一聲聲的聲音,差點把他吓出心髒病來了,等到聲音稍稍停歇了下來,齊晨趕緊從丹爐裏面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