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出了這一段話以後,宗主的語氣又溫和的不少,“兒子,爹爹怎麽會害你呢,這樣肯定是對你有利的呀,你看啊。你現在一時呢,又煉制不出讨她歡心的丹藥,這兩日也沒有什麽特别的進展,所以呢,你先把這魂珠給煉化了,讓她沒有辦法離開你,這不就有了時間,就日久生情了嘛。”
陳澈被宗主說的有些動心,他猶豫了片刻,問道:“爹爹,你說的是真的嗎?”
宗主一聽有戲,連忙點頭道:“這是自然,爹爹還會騙你不成,女子都是如此,就算她是精靈也不會逃脫這樣的定律的,隻要你對她好,她就會愛上你了。”
陳澈咬着下唇,似乎在思索宗主話的準确性和可信度,宗主也不急着催他做決定,而是站在一旁,等着他做最後的決定。
陳澈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一咬牙一跺腳心一橫,說道:“好,那就這麽辦,爹爹,這煉化魂珠和煉化普通的武器是一樣的嗎?”
宗主聽到陳澈的決定,臉上這才露出了一個笑容,“這才對嗎,男人就應該果斷一點,扭扭捏捏的像什麽樣子。”
贊揚了陳澈幾句,接着,他才又繼續說道:“這煉化魂珠的方法自然是和普通武器是不同的,不過,這方法也是别人傳來的,爹爹也不能保證其中的準确性,不過,倒是對你沒有任何壞處,盡可嘗試一番。
要想煉化魂珠,需要分出自己的一份神識,再加上自己的一滴精血即可,過程倒也不是很複雜,隻不過,所需的時間要根據精靈的修爲而定,澈兒和那位精靈姑娘你們同爲金丹初期,想必時間耗費也不會太短。”
陳澈點點頭,隻不過是比武器煉化多了一項精血而已,也沒什麽難的。他對于這件事情也沒有給予太多的重視。
“那這樣,爹爹,我就先回去了,将魂珠煉化完之後我再出來。”說着。他轉身向着自己洞府的方向禦劍而去。
宗主看着兒子離去的背影,欣慰地點點頭,這一次這靈石總算是沒白花啊……
陳澈回到自己的住處,先洗了個澡,稍事休息了一下。便将一直放在儲物戒指當中的魂珠拿了出來。
這個“魂珠”自從那天拍賣行主管給他以後就沒有再拿出來,他也隻是接過來收了起來,也沒有仔細地看看。
現在看來,這魂珠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啊,陳澈将“魂珠”舉了起來,放在陽光下認真地觀察着,隻見這魂珠呆闆木讷,一點流動的光華都沒有。
雖然樣子沒有半分差别,但是靈韻卻是差出了十萬八千裏,沒有對比倒是覺得這珠子也是蠻漂亮的。但要是将這珠子與真正的魂珠放在一起,那便是立見高下了。
陳澈看了一會兒,也沒有看出這珠子有什麽名堂,竟然能夠憑着它控制一個精靈,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索性不再看,反正他也不知道這小東西到底有什麽特别之處,先将它煉化了之後,再去問流螢好了。
陳澈從自己的識海中分出了一縷神識,又逼出了一滴精血,開始煉化魂珠。
煉化的過程很順利。不到半個時辰就完成了,陳澈有些疑惑,爹爹不是說需要很久嗎?怎麽這麽快就搞定了?不過,他也沒有糾結太久。把這歸結爲了自己的厲害之處,開心地拿着魂珠去向宗主炫耀了。
畢竟尹靈澈的水平有限,兼顧了外觀和大部分的特點,怎麽可能還煉制出一個相當于金丹期精靈的魂珠呢,他還不到築基期。
也就是陳澈這樣心大的不會懷疑,要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早就發現異常了。他們這樣的把戲,也就能騙一騙拍賣場。不得不說這兩人的膽子還真是大。
宗主見陳澈這麽快就過來了,有些吃驚,還以爲他遇到了什麽困難,便問:“怎麽了澈兒?遇到什麽困難了嗎?說出來看看爹爹能不能幫到你什麽忙。”
陳澈得意的心情一下被打擊的有些低落,看着自家父親,有些不滿地說道:“爹爹,你說什麽啊,難道我在你心裏就這麽沒用嗎,我已經把魂珠煉化完了。沒有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
隻是來告訴你一下而已,結果你都不表揚我,還說我!”
宗主瞪大了眼睛,似乎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沒有聽錯吧,自己兒子說已經把魂珠煉化完了,這怎麽可能,金丹期精靈的魂珠相當于地級的武器,然而陳澈也隻是金丹期而已,怎麽可能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完成了呢,這簡直和凡級有一拼啊。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從某種程度上講,宗主大人确實是摸到了真相,這顆珠子的原身還真是凡級的靈兵,或者說,連凡級都算不上,而陳澈這個煉化速度,還真是丢了金丹期修士的臉啊。
看着兒子一臉的不高興,宗主聰明地沒有再将這些話說出來,而是順着他的毛誇贊道:“是啊,我家澈兒真是厲害,這麽快就能煉化成功,說明你們二人很是有緣啊。”但是,他的心底确實存下了一絲疑慮。
這話可是說到陳澈的心坎裏去了,他笑了起來,“是啊,是啊,我也是這麽想的,對了,爹,我要去看看流螢了,有什麽事情回來再說吧。”
說着,陳澈便匆匆離去,宗主還未說出口的半句話卡在喉中,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最終還是咽了下去,哎……這孩子這樣毛毛躁躁的性子什麽時候才能改一改啊……
然而,陳澈匆匆趕到的時候,流螢卻不在房中,她正閑逛到了隔壁的藥草峰,或者說,她是被那藥草的香氣吸引過去的。
而流螢目前作爲精靈的形态,對于草木花卉的感知力愈高,她内心總像是有小勾子在勾着她一樣,不斷有個聲音告訴她,那裏有好東西那裏有好東西。
流螢也不确定藥園裏面到底有什麽,隻是能夠肯定,這藥草的品級一定不低。
可惜,她卻并沒有權限進入藥園,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攔在了距離藥園大門百米的地方。
流螢也沒有硬闖,隻是惋惜地看了一眼大門,可惜了進不去,便失望地離開。
待她回到小屋時,發現陳澈竟然趴在窗前的小桌上面,睡熟了,也不知他是何時來的。
流螢看着心底有些感慨,陳澈此人心性倒是不壞,甚至還很單純,平日裏雖然拿着大把的靈石揮霍,但好歹也沒做什麽危害鄉裏的事情,若是不是這樣的一個情景,她想,她應該也能和他成爲好朋友的吧。
可惜啊,現在這樣是注定不行了,流螢站在樹林前面,透過窗子看着熟睡的人,畫面倒是甯靜而美好。
然而這時的陳澈仿佛也感覺到有人在看着他,也悠悠轉醒,他朦胧着眼睛,一擡頭,便看到微笑着,站在窗外的流螢,正定定地望着他,身後是風拂過的竹林,在沙沙作響。
陳澈看得有些呆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捏了捏自己的臉,他莫不是還在做夢吧……
直到臉上傳來痛楚,他才反應過來,這不是他的夢境,他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手一撐從窗子跳了出來,走到了流螢的面前,問道:“流螢,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都不叫我啊?”
流螢笑着看着他,“看你睡得這麽熟,沒好意思叫你起來啊,怎麽,很累嗎?趴在我桌子上面就睡了啊。”她打趣道。
陳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也沒有啦,就是等了好久都沒見你回來,看了看你房裏的書又太無聊了,看不懂,然後就枕着書睡着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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