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仰着頭,看着柱子上面的傀儡,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來,“這裏有九隻傀儡,修爲分别是築基初期,築基中期,築基後期,金丹初期,金丹中期,金丹後期,元嬰初期,元嬰中期,元嬰後期,請各位分别選擇自己相對應的修爲水平,進行第一關的測試,能夠将對應的傀儡打敗,方可晉級。名次按照打敗傀儡所用的時間而定”
随着他的話,每個柱子上面都顯示出了一行金色的大字,各自對應傀儡的修爲水平,那個聲音再次響起,“現在,請各位自己對應位置,按照順序開始測試。”
流螢的視線迅速在這幾根柱子中間掃了一圈,很快就将視線定格在最遠處的那個寫着“金丹後期”大字的柱子,足尖一點,便向着那根柱子飛掠而去。
就算流螢隻是一個以煉丹爲主的煉丹師,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沒有一點點進步要如何在這麽多的敵人中保護自己呢,她的法術的控制力和施放速度,自然也比一般的修士好了很多。
這個時候,自然也不是藏拙的時候,所有人都使出自己渾身的本事,想要在衆人當中赢得一點長老們的關注,增加一絲留下來的可能。
流螢足尖一點,在空中立刻拔高了一層,從所有人中顯現了出來,這讓她率先到達了金丹後期的柱子面前。
流螢順勢向前一躍,便通過了那一層壁障,來到了柱子上面,她微微轉過頭,若有所思地看着身後流轉着的光幕,這也算是一道考驗嗎?她剛剛通過屏障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麽東西從頭到腳探查了一遍。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關于年齡的測試,防止有人蒙混過關,而且又爲了節省時間。所以就在這裏設置了結界。
流螢的動作引起了宗門高層的注意,他們正通過水鏡觀察着每一個前來參加選拔的人,發現了光幕問題的流螢自然就被大家注意到了。
一名藍衣長老,撫摸着自己長長的白胡子。笑眯眯地說道:“此女神識靈敏度相當之高啊,竟然能夠發現我們聯手設置下的禁制,不錯不錯,将來必有大的造詣。”
另外的一位紫衣長老白了他一眼,說道:“王老頭。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們在場的哪個看不出來,你可别在這兒瞎吵吵,說的我們好像都沒看出來一樣。”
藍衣長老被他這一番話擠兌地臉色一黑,“李老頭,你少來這兒自以爲是了,不就是上一次搶了你一個徒弟嗎,至于記了十幾年的愁嗎,我不是前幾年還了你一個嗎!”
紫衣長老高冷地“哼”了一聲,“本長老豈是你用這麽一個區區的小徒弟能夠收買的!再說了。你搶走的那個徒弟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變異天靈根啊,你換給我的那個呢,啊,隻是一個單靈根而已!”紫衣長老心痛的說道。
眼看着這議題就要被帶偏了,蕭長老出聲說道:“好了,二位都不要再争了,我們今天不是來讨論這些的,而是來挑選測試中的人選的。”
兩名長老互瞪了一眼,氣呼呼地坐了下來,這一場争吵才結束。
其餘的長老對于這兩個老小孩兒都是哭笑不得的。随即,他們便将自己的視線轉回了水鏡上面,那裏比賽正在激烈的階段。
流螢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先站在原地。觀察着對面的那個傀儡人。
那傀儡人身材高大魁梧,個子小小的流螢在他的面前就像是小朋友一樣,她本身在身高上面就已經有了劣勢,流螢心裏暗暗地想到,一定不能讓這傀儡近身,要不然她的劣勢就更明顯了。
接着。流螢繼續觀察起了細節,隻見傀儡的身上流轉着淡淡的金光,仔細一看便能夠知道防禦力不低,這可有點難辦了呢。
流螢微微皺起了眉頭,目前唯一沒有辦法确定的就是它的攻擊力了,不過看情況應該也不會差。
果然是大手筆,這樣的傀儡人竟然就這樣用來選拔,不愧是青雲宗,流螢在心底感慨了一下。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還請金丹後期的那位選手趕緊開始,要不然,我們可能要取消您的資格了。”聲音中還含着一絲警告。
流螢一愣,下一秒便反應了過來是在說她,她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半邊,她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當衆點名,感覺有點丢人……
流螢也不敢再觀察下去,萬一真的把她趕出去該怎麽辦,她匆匆忙忙地出手,就先試探試探這傀儡的攻擊力有多強吧。
傀儡一受到攻擊,就像是被激活了開關一樣,頭一擡,“面露兇光”地向着流螢沖了過來,手上的黃色光芒還在不斷地增強,流螢心中一驚,她不能讓這個家夥靠近她,而且還要避開它的攻擊。
看着飛速奔來的傀儡,流螢心生一計,她沒有後退,也沒有躲閃,而是朝着傀儡的方向迎了過去,傀儡沒有大腦,自然是不能夠分析流螢的動作,隻是一味地按照自己的套路來。
等它離流螢的距離越來越近,手中土黃色的光球終于出手了,那光球和傀儡人幾乎是一左一右,向着流螢飛快而來。
流螢迅速改變自己的方向,正正的沖着傀儡人過去,在避開了光球之後,她又是一個大的急轉身,在撞到傀儡身上之前,迅速一轉,直接來到了傀儡人的身後。
而傀儡人失去了攻擊的目标,則是一臉的蒙圈,不知道該如何繼續攻擊。機會來了!流螢迅速出手,兩道藤蔓從她的手中直直地向着傀儡人而去,而傀儡人也不是那麽沒有的,他發現了身後的危險,并迅速轉身,險險地躲開了流螢的攻擊。
而流螢真正的攻擊并不是那兩根藤蔓,而是躲在藤蔓後面的火球,傀儡人躲開了藤蔓卻正好和火球撞在了一處,火球在他的身上濺起了一片火紅色的浪花,随即便銷聲匿迹,沒有了聲息。
流螢的心裏一驚,沒想到這傀儡人的防禦竟然這麽厲害,比她預料之中的還要高出一線,真是不好對付啊。
而現在已經沒有她後悔了餘地了,流螢拿着手中的藤蔓,沖了上去,和那個金丹後期的傀儡人交上了手,兩人修爲相當,法術修爲又差不多,一時僵持不下。
過了一會兒,流螢已經差不多摸清了這傀儡人的攻擊脈絡,她已經有了獲勝的想法。
流螢一個攻擊将它擊退了一些,從儲物袋當中拿出了一張符箓,捏在兩指中間,她逼出了一滴精血,滴到了那張符箓上面,符箓立刻發出了刺眼的光芒,傀儡人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
就是現在!流螢迅速動手,一道道的藤蔓從光芒後面出現,直接将傀儡人綁了個嚴嚴實實,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鋪天蓋地的火球陣呼嘯而至,傀儡人就這麽在兇猛的火球陣下化爲了粉末。
這一場比試,流螢獲得了完勝!
一切塵埃落定,流螢直起身子,眼中露出了笑意,這傀儡人其實很完美,完全就像是一個人一樣,有着自己的判斷,有着自己的對戰思維,但同時,它的缺點也在這裏,它太像人類了,被強光刺激下,他一定是會眯眼睛的,而這個就是她發現的大漏洞。
水鏡一旁的長老們對于流螢這樣奇特的思維都是贊歎萬分,“這個小姑娘不簡單呐,竟然能夠想到這樣的辦法,将來好好栽培的話,一定是一個奇才啊。”藍衣長老撫摸着自己的胡子,笑得像一朵菊花。
而旁邊,他的死對頭,紫衣長老自然是又跳出來打擊他了,“王老頭,你看你又出來嘚瑟了,難道你以爲大家都看不出來嗎,就隻有你聰明啊,這麽明顯的事情我們大家都知道好不好!”
藍衣長老氣得瞪了他一眼,“李老頭,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我隻是來說出大家的心聲而已,你懂什麽!”
“你……”紫衣長老氣結,他一甩袖子,索性不再搭理藍衣長老,把頭扭到一邊,認真地看水鏡去了。
藍衣長老覺得自己赢得了這一次交鋒的勝利,得意洋洋地坐在原地,頭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流螢通過了第一關,松了一口氣,從光幕中出來,站到了勝利過關者的隊伍當中,觀察着自己的潛在對手。
她的注意點一直都在金丹後期的那根柱子上面,她想,青雲宗都這樣分開了所有人的修爲,想必到時候,接下來的選拔也不會是一起的吧。
在流螢後面登上柱子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看着他沉穩的動作,流螢在心中默默地想道:“可能他會比較有實力吧。”
結果,那傀儡人剛一開始攻擊,那被流螢看好的彪形大漢,就被傀儡打得到處亂跑,潰不成軍,抱着頭連連喊停。
流螢……難道今天來參加選拔的不應該都是散修嗎?要是都是這麽一副樣子,要怎麽在這樣殘酷的環境下生存下來……她表示難以置信。
觀戰的長老們很快終止了戰鬥,把躲在角落裏哭哭啼啼的人帶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