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老一手托着玉瓶,一手得意地捋着自己的胡子,“哎呀,爲師今天發揮的很不錯嗎,竟然出現了無瑕丹,真是讓人開心的一件事情啊。
靖宇啊,你拿着這一顆無瑕丹,去報告一下宗主吧。”說着,他就将那顆丹藥拿了出來,放到了另外的玉瓶當中,交給了劉靖宇。
大師兄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了這個玉瓶應了一聲,退了出去,想必是去找宗主了。
林長老得意地胡子都翹起來了,“這麽樣啊小丫頭,你師尊我很厲害吧,一出手就能煉制出無瑕丹,還真是能幹啊!”
說着他自己都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真是太棒了,他都很久沒有煉制出無瑕丹了,看來,這小丫頭果然是他的福星啊,她一來就能夠煉制出無瑕丹了。
林長老看向流螢的眼神帶着一絲的探究,唔,要不要以後煉丹的時候,都讓她站在一邊呢?這樣他每次煉制出來的丹藥品質會不會高出一些啊?
流螢對于林長老現在是完全服氣了,林長老也不像是表面上那麽不靠譜的啊,最起碼,他的煉丹術要比她強很多。
流螢跪到地上,鄭重地向着林長老磕了三個頭,“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林長老看着流螢的動作,心裏樂開了花,流螢這樣的行爲,就表示了,她已經在心裏認定了他這個師尊,也不枉他費了這麽大的勁兒來煉制了一回丹藥啊……
他帶着笑容将流螢從地上扶了起來,欣慰地說道:“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三徒弟了,我一定會全力教授,來提高你的煉丹水平。”
流螢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地練習,努力地提高自己的水平。
林長老一邊收拾着自己丹爐中的灰燼,一邊說道:“你的比賽我都看過了,對于藥草的處理方面還是稍稍有點不太細緻。還可以再努力一下,而且,在煉制的過程當中,手法也不是很好。有些地方有點浪費靈力,這手訣看起來雖說精妙,但也有着一些問題,是需要改進的。”
林長老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堆,都是流螢的缺點。流螢聽着,不由得有些沮喪了,被林長老這麽一說,她怎麽突然感覺自己什麽都不是呢……
看到流螢的臉色有些沮喪,林長老趕緊話鋒一轉,安慰道:“其實呢,你的過程也不是一點有點都沒有的,至少比在場比賽的大部分人都要好啊,要不然我也不會從其中選擇了你來作爲我的徒弟啊。
我可是宗内最厲害的煉丹師,要收徒弟的話。自然也是要找一個能力最強的了,你能夠被我選中,自然是很優秀的了。
你對于丹藥的敏感程度很高,在從來沒見過丹方的情況下,雖然也有一點點的慌亂,但還是很快便冷靜了下來,用自己現有的知識來分析這張丹方,很快就決定了煉制的順序。
而且在接下來的煉制過程中,也很沉穩,動作很熟練。一點都不拖泥帶水,作爲一個玄級的煉丹師,有可能你掌握的丹方并不多,但是素質絕對是足夠的。”
流螢抿了抿嘴。臉上綻開一個笑容,說明她還是有一點點優勢在的啊,不過想想剛剛林長老說的話,她還有很多的缺點,需要多多努力啊。
林長老很快就将丹爐清理幹淨,将灰燼都堆成一堆。放在角落裏面,然後,向着流螢走了過來,并從玉瓶中倒出了一顆百轉九回丹,偷偷摸摸地塞到了流螢的手裏,悄悄地說道:“小丫頭,這個丹藥給你一顆留着保命吧,這個啊,可是隻有你有的,不要被他們兩個看到了,該說我偏心了。”
流螢眨巴眨巴眼睛,這确實是好東西啊,還是快點收起來吧,反正她現在也和師兄們沒有什麽太好的關系,還是先收起來吧,不要白不要啊。
她迅速将林長老手中的丹藥接了過去,收了起來,甜甜地笑了一下,“謝謝師尊。”林長老被自己小徒弟的這個笑容徹底擊中了,暈暈乎乎地想,果然還是收一個女孩子比較可愛啊。
林長老過了一會兒,才從流螢的笑容中回過神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臉上突然露出一個着急的表情,“都已經這麽晚了,要來不及了,小丫頭,你把這裏收拾一下,我要走了。”
說着,林長老匆匆地離開了這裏,隻留下一屋的狼藉和一臉呆滞的流螢。
這麽快就使喚上她了啊,怪不得要用丹藥來“收買”一下呢……
流螢看了看桌子上面淩亂的藥草和收拾下來的無用的部分,還有堆在地上的灰燼,她微微歎了口氣,從旁邊拿過了抹布,認命地開始擦桌子,而且她預感到,以後這樣的事情一定會很多的……
又過了一會兒,劉靖宇回來了,他推開門看了看,流螢正在賣力地擦着桌子,這桌子的表面都有了一層的黑色污漬,也不知道這桌子是多長時間沒有擦過了,竟然能髒成這樣。
劉靖宇看看流螢擦過幹淨的桌子,忍不住出聲說道:“你不用擦得那麽幹淨了,那桌子已經很久沒有擦過了。”
流螢停下手裏的動作,擦了擦額頭滾落的汗珠,說道:“那怎麽能行呢,既然師尊讓我打掃一下這裏,那我就得把這裏打掃幹淨了啊。”
接着,流螢話鋒一轉,抱怨道:“師兄啊,你們這裏以前都不擦桌子的嗎,怎麽會髒成這樣啊?這桌子是不是和師尊一樣曆史悠久了啊,有多久沒有擦過了……”
劉靖宇面色有些不自然起來,“咳咳,這個嗎,我也不太清楚啊,每次打掃的時候我都會擦桌子啊,我還以爲它就是這個顔色呢。”
流螢懷疑地打量了他一眼,繼續低下頭去,和桌子奮鬥了。
劉靖宇看着剛來的小師妹就這麽費力地擦着桌子,有些不忍心地說道:“要不然我來幫你吧。”
流螢連頭都沒擡,“不用了我的好師兄,你擦了這麽久的桌子都是這樣的,我真的是不敢讓您來幫忙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劉靖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好像是被師妹給嫌棄了呢。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尴尬,流螢又開口道:“師兄?你能不能給我大概地說一下我們這裏的情況啊?我還什麽都不知道呢。”
劉靖宇點點頭,“嗯好,那我就來給你說一下大概的情況吧。
我們的師尊呢,他……有點懶吧,不喜歡收徒弟,而且還隻收合自己眼緣的徒弟,所以,到現在爲止呢,師尊的徒弟也隻有我們三人。
再次介紹一下,我叫劉靖宇,是師尊的第一個徒弟,我也是學習煉丹的,現在是玄級煉丹師。
你的二師兄呢,叫陳一凡,他并不喜歡煉丹術這些東西,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武修,他是雷屬性的天靈根,資質極佳,好幾個長老都搶着想要收他爲徒然而卻被師尊花言巧語給騙了過來,結果來了以後才發現他是煉丹師,然後瞬間就翻臉了,但是他已經拜師,又不能做欺師滅祖的事情,隻好委屈地呆了下來。
但是每天也不會來師尊這裏學習,也不會來練習,整天窩在自己的院子裏面,練習劍術。前一陣的時候,他突然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了王長老是劍修,而且水平非常高,便直接找到了劍峰上面,和王長老說,他要在這裏學習劍術。
王長老也是很欣賞一凡的能力,很爽快就答應了下來,讓他在那裏學習,結果,師尊就不高興了,他本來和王長老就不太對盤,現在自己的徒弟竟然還跑到了人家的底盤上面去學習劍術,這不是對他赤裸裸地不尊重嗎。
他就去找了一凡,不讓他去學習劍術。可是一凡不同意,兩個人就吵了起來,最後一凡一氣之下,直接跑到劍峰去住了,不回來了。”
流螢手中的動作漸漸地慢了下來,“那既然師尊不樂意的話,爲什麽又不讓二師兄離開呢,何必這樣兩人都生着悶氣?”
劉靖宇笑了笑說道:“師尊是不經常收徒弟,因爲看不上眼啊,但是用他的話說了,就是自己的徒弟就算是再怎麽生氣,也不能抛棄了他啊,畢竟還是自己選中的徒弟嘛。”
流螢點了點頭,師尊雖然看起來小孩子氣的,但是卻是很固執的一個人啊,認死理。
“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喽,二師兄住在人家的地方不肯回來。”
劉靖宇點點頭,“那下面就再給你說說我們丹峰上面其他的一些吧。丹峰也不止有我們三個人,還有其他的一些幹活的雜役,和一些外門弟子,他們呢,就是來照顧藥草的,師尊心情好的時候呢,還會指點一二,而且活兒又清閑,所以,我們丹峰的雜役房從來就沒有空缺過,都是争搶着想要來這裏的。
還有一些其他的長老,修爲和資曆不足以擔任峰主,又在丹峰任職,丹峰足夠大,所以就索性住在了這裏,還有他們收入門下的一些徒弟們,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會和他們起沖突什麽的,畢竟我們才是峰主一脈,師尊說,有些特權該用就得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