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老很快将藥草的作用都講完了,他将最後的一株藥草放到了桌子上面,對流螢說道:“我講完了,你都記住了嗎?”
流螢趕緊像小雞啄米一樣的點了點頭,“記住了。”她可是聽得非常認真的。
“這樣啊,那好吧,你今天的任務就是用我剛剛講過的那些藥草,将蘊靈丹丹方改良出來,提高它的靈力補充速度,明天早上交給我。”
說完,林長老直接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出去了,隻留下一臉呆滞的流螢站在原地。
話說,她沒有聽錯吧?是讓她現在就改丹方?這個進展的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啊,她沒記錯的話,自己昨天才剛來啊……
可是,就算是流螢的心中有再多的不願,也隻能去拿藥草了,師尊這麽說的話,應該是比較簡單的吧?
流螢心裏安慰着自己,向着半山腰的藥園走去。
她剛走到藥園的門口,就迎面碰上了一隊刑堂的執法隊,前面有一個人引着他們往山上走。
流螢想起早上看到的陰森恐怖的山峰,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她還是等他們過去了再走吧。
然而,帶頭的那個人卻看到了她,眼中閃過一絲陰毒,轉過頭神色欣喜地對着後面帶隊的那執法隊隊長喊道:“這位師兄,您看,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嫌疑人!”說着,還伸出了手指,指向流螢。
流螢一臉呆滞地看着指着她的手指,完全不在狀态中,這是什麽情況?來找她的?她做什麽錯事了嗎?好像沒有吧……
然而,執法隊長根本聽不到她心裏的聲音,聽了那人的指控,徑直走上前來,打量了流螢一下,問道:“你就是流螢?”
流螢還是沒有弄明白什麽狀況,莫名其妙地點了點頭,“我是叫流螢,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隊長就沖着後面揮了揮手,絲毫不留情面,“帶走!”
然後從他的身後,立刻沖上來了兩個人,手裏拿着鎖鏈,直接把流螢的雙手鎖了起來,瞬間,流螢體内的靈力就全都停滞了,被鎖鏈的陣法給封住了。
流螢這才有些着急了,她努力地掙脫着自己的手腕,想要把鎖鏈掙開,一邊辯解道:“這位師兄,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啊,我沒做錯什麽事情啊。”
那位隊長依舊冷着臉,對着流螢說道:“這樣的話去找刑堂長老去說吧。帶走!”說着,他手一揮,二人架着流螢,向着山下走去。
流螢憋屈地被旁邊的兩個人拖着走了,她到現在都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因爲什麽會被抓起來。
她試圖和架着她的這兩個哥們打個商量,“兩位師兄啊,能不能讓我解釋一下啊,我真的很無辜啊,我什麽都沒有做就被帶走了。”
這兩個人修煉地顯然還沒有那鐵面隊長那麽到家,面對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姑娘,他們也沒有辦法完全做到視而不見的态度。
“這位師妹,這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有人舉報你,根據規定我們就要帶你去刑堂審問才是。”其中一人回答道。
想想之前看到的刑堂陰森恐怖的畫面,流螢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無辜地說道:“可是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啊,你們不能搞不清楚事情就把人家帶走了吧?”
另外的一個人憐憫地看了流螢一眼,“師妹,這些事情你還是等着去到刑堂之後和長老說吧,隻有長老認定了你沒有罪,才能夠離開呢。”
流螢……結果還是要去刑堂啊,她頓時也沒精神起來,還是省着這些口水到時候和那個長老去說吧。
她還是問了一句,“那,是因爲什麽舉報我呢?”
“殺人案!”第一個人輕輕地說了一句。
流螢!!!殺人案?!!她怎麽可能和這樣的事情牽扯上聯系呢?
流螢剛想再問些什麽,剛剛的那名鐵面隊長嚴肅地回過頭來說道:“你們兩個不要和犯人說話!”
二人立刻認錯,低下了頭,隻管拉着流螢往前走,不再言語。
流螢!!什麽犯人啊,怎麽能什麽都不說,就直接認定她是犯人呢,這也太草率了吧,流螢正想和他理論,那人卻直接一揮手,一聲令下,“加速前進!”
然後,一行人腳下一蹬,騰空而起,向着刑堂的方向疾馳而去,隻是可憐了流螢,完全沒有理解了他的意思,兩隻胳膊被兩旁的人死死地拽住,整個人像是被挂起來了一樣,吊在空中,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撐在兩條胳膊上面。
流螢覺得自己的整個人都不好了,兩條胳膊像是要被拽斷了一樣,她試着自己向上把自己的身體拉起來,但是卻完全使不上力。
她在腳下靈力一聚,身子向上一躍,終于擺脫了這樣的窘境。
流螢松了一口氣,雖然還沒有擺脫現在的情況,但好歹沒有那麽慘了,被兩個人吊着,真的是蠻丢人的。
流螢默默地跟着他們,向着刑堂的方向而去,生活有的時候還真是充滿戲劇性啊,她今天早上路過的時候,還說,以後要躲得這個刑堂遠一點,然後下午的時候,就不得不前來拜訪了。
她在心裏默默地安慰自己,嗯,就是來拜訪一下,作個客,過一會兒就走了。
刑堂很快就到了,流螢盡管自己已經在心裏在做好了心裏建設,但是看到了刑堂的面貌,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個地方怎麽會建成這樣啊,難道建的時候,就想着要作爲刑堂嗎,所以要震懾一下大家,不要輕易觸犯門規,否則就會被抓進來嗎?
一行人落在了刑堂的大門口,流螢對于這個地方本能是抗拒的,但被後面的兩個人一推,一踉跄,不得不跟着他們邁入了刑堂的大門。
整個刑堂的風格就是十分冷硬的氣勢,到處都是硬邦邦冷冰冰的牆,像是監獄一樣,沒有一點人氣。
一行人走在高高的兩堵牆之間,長長的走廊回蕩着腳步的聲音,而且這裏整個都存在着禁制,無法飛行,離開這裏隻能用走的方式。
流螢跟着他們走着,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好像這件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地結束……
走過了長長的走廊,再轉過一個彎,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刑堂大殿,流螢默默地吞了一口口水。
這一隊執法隊員突然都停了下來,執法隊長對着流螢說道:“請你自己進去吧,長老在裏面等着你。”
流螢指了指自己,“你們,不和我一起進去嗎?”
“這是長老單獨審問的時間,我們不便插手,我們隻負責抓捕犯人和看管犯人,其他的都不在我們的職責範圍之内。”
流螢……這個人說話怎麽就那麽不中聽呢……
她默默地低下頭,給了他一個白眼,随即給自己打了打氣,向着大殿的殿門走去,她伸出手,吱呀一聲,推開了大門。
殿内到處都是黑色的石頭砌成的,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流螢覺得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什麽東西擒住了一樣,有點窒息的感覺。
大殿像是公堂一樣,正氣凜然,鐵面無私,讓流螢都忍不住有一種緊張的感覺了。
上面坐着一名神色嚴肅的長老,正在威嚴地看着她,見流螢走進來,說道:“你就是流螢?”
流螢緊張地點點頭。
長老繼續說道:“有人指認你,在昨晚殺害了和你同時進入青雲宗的外門弟子,餘曉玲。所以今天請你過來,就是想問一下具體的情況。昨天晚上的時候,你在哪裏?”
流螢愣了一下,說道:“我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呆着啊。”
長老繼續追問:“是一直都呆在裏面嗎?一直都沒有出來嗎?”
流螢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道:“不是的,我中間出去了一下的。”
“去了哪裏?”“嗯……去了之前住的地方,把我的小寵物帶了回來。”
“那有人看到你嗎?有沒有人能夠給你證明一下?”長老懷疑地看了她一眼。
流螢咬了咬嘴唇,“沒有……小狐狸算嗎?”長老瞥了她一眼,在桌子上面的本子上面記錄了些什麽,“不可以。”
流螢……那這樣的情況對她很不利啊,她沒有任何證明她不在場的證據。
她努力地争辯道:“長老,這不合理啊,爲什麽會叫我來,我跟她沒有任何沖突,我沒有殺她的理由啊。”
長老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根據舉報人的話,你們曾經在最後的選拔當中,有過沖突,她說你是靠關系進來的,懷疑你的實力和人品,這對于一個正正當當進入宗門的人,應該是一種侮辱。
有可能因此而生出了怨恨,趁其不備的時候,将她殺害在樹林當中。”
流螢一臉的無辜,“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而且當時那件事情我根本就沒往心裏去,我覺得很快就能夠過去了,根本就沒有在意。”
長老微微搖了搖頭,“你說的這些都沒有證據來證明你的無辜,口說無憑,你是最近唯一和她有過沖突的人,在沒有找到其他的嫌疑人之前,你就是最大嫌疑的。”
說着,長老對着外面喊道:“來人,将這名嫌犯先關押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