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堂長老一聽林長老這句話,頓時樂了,連連點頭答應道:“好啊,沒問題,我立刻就把你徒弟給放出來,給她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還在這個地方,若是找不出真兇,那你的徒弟就要承擔下這個罪名,若是找到了真兇,那自然就是我們冤枉她了,我親自給她賠禮道歉。”
“好!”林長老一拍闆,“沒問題,你快點把流螢給放出來,我們快點去收集證據,找出真兇。”
刑堂長老揮了揮手,招進來兩個人讓他們去把流螢帶過來,林長老不太放心,跟着那兩個人去了牢房,萬一他們欺負自家可愛的小徒弟怎麽辦,他得跟過去看看。
劉靖宇剛剛去把那兩個被自家師尊掀翻在地的執法隊員扶了起來,并且和他們道了歉,這才匆匆地趕了過來。
他剛趕過來就聽到自家師尊大聲地說道:“給我們三天時間,一定能夠找到真兇!”
劉靖宇……伸出的手瞬間僵在了原地,師尊他在說什麽?他是瘋了吧,三天?!三天夠幹什麽的呀……
師尊這是在幫小師妹還是在害小師妹啊……三天的時間幾乎什麽都查不出來,那到時候小師妹就直接被定成了罪犯了,刑堂長老的陰謀就得逞了。
劉靖宇剛想攔着自家師尊,結果,師尊直接跟着兩個人屁颠兒屁颠兒地去牢房裏面去了。
他無奈地捂住了自己的臉,有這樣一個師尊還真是心累啊,隻是這樣坑師妹真的好嗎……根據他對宗門門規的記憶,若是坐實了殘害同門的罪行,是要打落修爲,廢除靈根,逐出宗門的啊。
劉靖宇憂心忡忡地看向了林長老離去的方向,隻能努力地幫小師妹來找線索了,希望能夠幫得上小師妹一些忙。
他站在原地,開始思索如何幫忙,他平時在宗門内的人緣還是不錯的,看看能不能問出來什麽有用的信息。
還有師弟,他總是在劍峰呆着,應該和劍峰的人也很熟吧,可能能有點有用的信息。
流螢正抱着膝蓋,把頭埋在膝蓋裏面,打瞌睡。因爲這裏太過昏暗,根本不知道在這裏呆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是白天還是晚上,隻有她一個人,寂靜的一個人。
流螢感覺,如果自己在這裏呆上幾天的話,估計就要瘋掉了,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感覺太可怕了。
就在這時,流螢突然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她微微擡起頭,有些疑問,難不成是又抓人進來了?這麽短的時間,流螢也想不到會是誰過來陪她。
不過,她還是有些期待的,畢竟是又有人可以與她來作伴了,最好是能夠住在她的隔壁,還可以和她來聊聊天,也就不會悶到煩死了。
漸漸地,兩個人的身影出現在了流螢的視線當中,她的視線落在了後面的那個人的身上,流螢的心中産生了一絲的疑惑,這個人的身影怎麽看起來這麽眼熟啊,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
流螢微微皺起了眉頭,仔細地盯着那個身影,一直在看,很快,她就想了起來,這不是上午還給她布置了任務的林師尊嗎?
她苦着臉,師尊不會是來這裏找她交出丹藥的吧,她可是在藥草園前面就被逮捕了,根本連藥草園都沒有進去,連藥草都沒有摸到,就被帶走了。
現在讓她來交出丹藥根本是不可能的啊……師尊這也太拼了吧,要丹藥都要到監牢裏面來了……
然而,二人走到了欄杆的前面,林長老催促道:“小兔崽子,快點把我徒弟給放出來,真是的,還挑一個這麽偏僻的地方,把我徒弟悶到了怎麽辦。”
流螢有些摸不着頭腦了,師尊說什麽?放她出去?難道真兇已經找到了嗎?流螢有些激動地一把抓住了欄杆,“是找到兇手了嗎?所以要放我出去了嗎?……”
然而,她完全忘記了欄杆上面還有着雷電的存在,就這樣直接摸了上去,話才說了一半,就好像觸電了一樣,渾身顫抖了起來。
林長老一看流螢的樣子,有點急了,他催促着,“你快點兒啊。”流螢費力地自己擺脫了欄杆的雷電,癱軟地倒在了地上,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完全沒有了力氣。
咔哒一聲,鎖鏈開了,林長老也顧不得那麽多,直接擠開開門的人,一腳踹開門,沖進來将流螢扶了起來,“小丫頭啊,你沒事吧?”
流螢微微松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的,師尊。爲什麽要放我出去啊,是兇手抓到了嗎?”流螢依舊沒有忘記剛才的疑問,興沖沖地問道,這樣就可以洗清她的冤屈了。
林長老搖了搖頭,松開扶着流螢的手,讓她靠在牆上,說道:“還沒有,是我去找刑堂長老,讓他放你出來,并且給你三天的時間找出真兇。”
說到這兒,林長老驕傲地看向流螢,“本長老相信,我的徒弟,用三天一定可以查出事情的真相!”
流螢一臉呆滞地看着林長老,三天時間……
“怎麽樣?小徒兒你有沒有信心?”林長老壯志滿懷地說道。
流螢吞了一口口水,小聲地說道:“有……”
“這就對了!我的徒弟就應該有自信一點!”林長老滿意地點點頭,“你好一點了嗎,看到本長老這麽激動啊,都忘記了上面有雷電了,下次一定要小心一點。
要不是這個破地方禁锢了靈力,本長老就可以幫你恢複一下了。”
流螢……她掙紮着站立了起來,說道:“師尊,我沒有事情了,我們走吧。”這個地方這麽陰森,她可是一點都不想多呆,三天就三天吧,至少是師尊給她争取來的,她一定要用這三天查到線索,再也不要回到這個陰森的地方了。
林長老率先走了出去,流螢慢吞吞的跟在後面,腳還有點麻,走不了太快。
進來的時候覺得這段路很長,但是出去的時候,隻覺得走了一小會兒就到了,流螢驚喜的發現,大師兄也在大殿的門口等着,他是和師尊一起來的嗎?
流螢的心中流過一絲暖流,她還以爲自己就要一直這樣呆在監牢裏面,沒想到還會有人來救她,還會爲了她和刑堂長老争執,有人關心真好。
“大師兄!”流螢主動地和劉靖宇打招呼。在原地打圈圈的劉靖宇正在想着自家師尊怎麽去了那麽久都沒有回來,正在着急當中,就聽到了小師妹的聲音,高興地一轉身,大步走了過來,打量了流螢一番,“小師妹,他們沒有爲難你吧?”
流螢搖了搖頭,“沒有,謝謝你師兄,特意來找我。”
劉靖宇擺了擺手,“小師妹你這麽客氣幹什麽,我們是師兄妹,我相信你一定是被誣陷的。我想,你剛來這裏,也不太可能豎什麽敵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在選拔當中同時競争的那些人了。
我覺得有可能是他們看你直接變成了内門弟子,心裏不平衡,所以就想出了這樣的一個辦法來誣陷你。
你剛來宗門,也沒什麽人脈,我來想辦法找一些人來幫幫忙,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之類的。”
林長老看着二人在刑堂的門口就開始讨論了,便開口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行了行了啊,這些話呢,回去再說,刑堂這個晦氣的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呆,走了走了。”
說着,他帶頭向着外面走去。流螢和劉靖宇也趕緊跟上。
流螢走出了刑堂的山口,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還是外面的空氣好啊,刑堂太壓抑了,師尊說的對,這個晦氣的地方她再也不想進去了。
離開了刑堂,剩下最主要的問題就是真兇的問題了,知道了師尊的交換條件,流螢又是一臉的愁雲慘淡,本來以爲要是自己找不到真兇,最多就是再進去待一段時間,等到真兇找到了再出來。
可是沒想到,竟然是直接被定罪,那她真的是太冤了,就這麽三天的時間,夠幹什麽的啊……“那我還不如去自首,說我就是殺人兇手來得痛快一點。”流螢自暴自棄地說道。
劉靖宇給她打氣,“師妹,你别灰心,也不是沒有機會的,我們這不是還有時間嗎,不到最後一刻不要放棄。
你現在還不了解事情的原委,我有一個朋友,他就是刑堂當值的,我剛剛找他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聽說是昨天晚上的時候,外門有一名弟子被殺害了,屍體丢在小樹林裏面,還被用藤蔓裹了起來,吊在樹上,用火燒了一半,現場極其慘烈。據屍檢結果,這名弟子是女性,死亡時間大概是在夜晚的子時到醜時。
由于這件事情影響太過惡劣,便迅速地引起了刑堂的重視。
而後,就有一個人來舉報說,在昨天晚上的時候,看到你房間的燈火是熄滅的,直到過了醜時,才亮了起來。
所以,刑堂才對你産生了懷疑,因爲大晚上的,你離開了房間,畢竟是剛剛合适的作案時間。”
流螢一臉憋屈,“師兄,我隻是去把小狐狸接過來了而已啊。我之前住的地方不在宗門内,所以一來一回用一個多時辰也是很正常的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mendbtn'>推薦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