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傷口,一看就知道是男子所爲了,頭骨都凹陷下去了一塊,這麽大的力氣,怎麽可能是一個女孩子幹得出來的呢。
她收回她昨天的那些話,什麽精英啊,他們看過的證據沒有看出來的東西,也許她能夠看出來呢。所以,她一會兒還是去看一下他們收集的證據吧。
流螢繼續觀察着屍體上面的痕迹,她的身上有被火焰灼燒過的痕迹,應該也是在死亡之後了,殺人兇手是想要毀屍滅迹?還是做出一副她是被燒死的假象呢?
隻可惜他的算盤似乎打錯了,這個火焰還沒有将他的殺人罪證給毀滅掉就已經熄滅了。
流螢将她的身體翻了過來,又看了看,發現在她的衣服有被撕破的痕迹,應該是和其他的人有過争執,然後在争執中将衣服給撕破了。
見屍體也提供不出其他的線索了,流螢這才放棄了對屍體的搜查,看了看自己手上沾上的血迹,微微皺了皺眉頭,還真是讓她郁悶。
流螢加快了腳步,離開了房間,那個帶她過來的看守人還在百無聊賴地站在原地,她走了過去,正想用手拍拍他的肩膀,然而把手擡起來的時候,才尴尬地縮了回來,手上還有血迹,太髒了,她還是不好意思用這麽髒的手去碰人家的。
“那個,請問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刑堂收集到的證據啊?”流螢隻得開口問道。
那人擡起眼來,瞥了流螢一眼,“什麽?你還想看收集到的證據?你說你這個真兇這麽拼命幹什麽啊,查出來你是怎麽殺人的嗎?”
見他一副認定了的樣子,流螢索性自暴自棄地說道:“是啊,我就是想看看我在殺人的時候有沒有遺漏什麽證據,好去毀滅一下,不被你們發現。”
那看守的人瞥了她一眼,“行吧,不過,隻許你看看,不許動手碰它,要不然我可就要上報了。”說着,他就帶着流螢向存放證據的房間走去。
流螢在他的後面,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這些人都是死腦筋嗎,就認定自己是兇手,就不再看屍體的疑點了嗎?隻憑着那人的一面之詞,也真是沒腦子。
尤其是知道了流螢之前的事情之後,對于那個人的信任更是呈現一邊倒的趨勢,所有人的原因都是她之前做過那樣的事情,誰知道會不會一言不合就殺人呢,這都是說不準的啊。
流螢看着這些衣物的碎片,和殘留的藤蔓,無語至極,這樣的東西也能叫做證據嗎……真不知道他們把這些東西帶回來幹什麽。
不過,流螢還是認真地查看着每一片殘片,終于有了發現,她在一根藤蔓上面找到了大量的血迹,難道屍體頭上的傷口是這個東西造成的?
她把桌上的藤蔓拿了起來,甩了甩,這麽軟怎麽可能……她苦惱極了,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難道是……?
流螢用一隻手幻化出一根藤蔓,另一隻手試着向着藤蔓中輸入金系的靈力,她對于金系靈力的研究并不多,擔心有可能會失敗。
然而,她緩慢地輸入了靈力,藤蔓在金系靈力的影響下緩慢地挺立了起來,漸漸地變得像一個鐵棒一樣堅硬了。
流螢感覺可能快要到藤蔓的承受極限了,就停下了靈力的輸入,将藤蔓拿在手裏,用手指試了試藤蔓的硬度,這藤蔓很硬啊,又将藤蔓在手裏拍打了幾下,這個簡直就像是鐵棒一樣了,感覺用這個殺人确實是可以的。
她還是決定試驗一下,流螢微微轉過頭,看了看一直盯着她的人,舉着手裏的藤蔓說道:“我可以用桌子來試驗一下這個硬度嗎?”
在流螢開始輸入靈力的時候,那名看守就一直處于呆滞的狀态,以至于聽到流螢的問号,都沒有來得及反應。
流螢見他沒有反應,便又問了一遍,這下他才聽到了流螢的問話,他對着流螢怒目而視,“你這是什麽意思,是在給我演示你是如何殺人的嗎?!現在的兇手真是猖狂!”
流螢……這人怎麽就油鹽不進呢,她幹什麽都看着她像犯人是吧……
“你想試就試吧,反正就算你怎麽試都不會改變結果的。”他不屑地瞥了流螢一眼,把頭扭了過去,不再看她。
流螢無奈地将聳了聳肩,她說什麽都沒用,還是什麽都不說了吧。
她掂了掂手裏的藤蔓,将藤蔓揮起來,用力地向着桌子砸去,隻聽“碰”地一聲,藤蔓重重地撞在了桌子邊兒上。
桌子被藤蔓直接砸出了一個坑,流螢自己都沒有想到這藤蔓竟然有這麽大的硬度,能把桌子砸出一個坑來,那意思就是想要用這個将死者的頭顱擊碎也是很有可能的。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這個就是兇器了,兇手應該至少是同時具有木靈根和金靈根的,而那個什麽所謂的好朋友剛好是吻合的,這也從另一方面證實了流螢的猜測,他是有極大的嫌疑的。
她皺起了眉頭,可是這些證據依舊沒有辦法直接證明流螢的清白,她恨恨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面,這個兇手真是太謹慎了,他在作案的時候,就應該已經做好了嫁禍的準備吧。
她微微搖了搖頭,還是需要找到關鍵的證據啊。
然而,時間過去兩天,她依舊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信息,眼看就剩最後一晚上了,流螢一臉愁容地坐在房間前面的竹林裏面,聽着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心裏惆怅極了。
明天就要再次去到刑堂裏面了,她還沒有找到什麽有利于她的證據,她微微抿了抿嘴,她可不想就這樣背了黑鍋啊。
就在這時,這次事件的“幕後推手”背着手踱着步子來到了流螢的面前,“小丫頭,怎麽樣啊,證據找得怎麽樣了?明天可就到最後一天了啊。”
流螢哀怨地看了林長老一眼,“師尊,你可是害死我了,那兇手把整個現場整理得相當幹淨,什麽證據都沒有指向性,這個黑鍋啊,我是背定了。”她絕望地擡起頭。
她現在是什麽辦法都想不出來了,“除非能找到一個可以使用時間陣法的人能把那天的事情再回溯一遍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mendbtn'>推薦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