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敢逼問我,你要不要臉!”葉珞連珠炮似的發問,根本不給陸柏爵解釋的機會。
陸柏爵被她的伶牙俐齒惹得火起,大吼道,“停下,你給我停下!”
“停什麽停,我還沒說完呢!”葉珞擡着下巴,大聲的叫。
陸柏爵被她的聲音吵得頭都要炸了,顧不了那麽多,低頭下去,薄涼的嘴唇覆蓋了她的粉唇,堵住了她的嘴。
“唔……”葉珞眼睛圓睜着,再也說不了話,粉拳敲打了幾下陸柏爵的背,也就慢慢的箍上了他的脖子。
陸柏爵的香丁在葉珞的口中發狂似的掠奪,仿佛在懲罰她剛才的咒罵。
葉珞索性貝齒全都張開,任由他侵襲,更勾得他火起,壓着她肆意的掠奪香津。
葉珞熱烈的迎合着,久久過後,激情才平息下來。
葉珞的小臉羞得紅彤彤的,被陸柏爵一陣霸道的深吻,已經完全的忘記了生氣。
此刻,嬌羞得像一隻小貓的似的,挽着陸柏爵的手,撒嬌說“老公,人家真的是普通朋友嘛,隻是湊巧遇見罷了!”
“湊巧遇見,就去玩了一天?”陸柏爵皺眉。
“還不是因爲你,跟葉筱拉拉扯扯的,我生氣了,才出去散散心!”葉珞嘟嘴。
“你……你在酒吧外面偷看?”陸柏爵好無奈,怎麽以前沒發現她那麽有心計呢,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好,我相信你,不過你也要相信我,和葉筱沒有什麽關系,今天她來找我,隻是爲了告訴我一些事情!”陸柏爵對她的一驚一乍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死女人,變臉就像翻書,而且還翻得那麽自然。
“告訴你什麽事情?”葉珞鑽到他的懷裏,擡頭問。
“陸家的事情!”
葉珞颦眉,原來葉筱是來告訴陸柏爵陸家的事情,陸夜城對葉筱不忠,葉筱對陸夜城的感情也不怎麽樣,真是絕配,葉珞不由得吐了吐舌頭。
“葉筱告訴你什麽了?”
“沒什麽特别的,隻是讓我小心,她還不知道淩霜他們對我做的事情,對我爸的情況也不了解,隻是說在醫院治療,而且淩霜他們在轉移資産到自己名下。”
“老公,你放心,我覺得陸叔叔暫時不會有事的,淩霜他們沒有把陸氏的資産轉移到他們名下的時候,是不會把陸叔叔怎麽樣的。”葉珞想到今天陸夜城對她說,陸先誠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也許就是爲了先完成轉移資産。
“嗯,陸氏家族有家規,完婚了的兒子,才有資格繼承陸氏集團家産,如果現在我爸死了,資産是不會分的,因爲我們兄弟三人都沒有成家,誰都分不到。”陸柏爵皺眉說,“但是,也要盡快把我爸救出來,可惜現在淩霜是合法監護人,而且她勢力還太大,一時間奈何不了。”
原來是這樣,葉珞心裏有了底,隻要打垮淩霜,那麽陸叔叔就有救了,而現在淩霜剛好要她嫁給陸墨笙,如果取得了淩霜的信任,那麽就容易搞定淩霜了。
葉珞打定了主意,挑眉問:“你跟葉筱真的沒有什麽?”
“我對天發誓,真的沒有!”陸柏爵無奈的說。
“哼,好吧,暫時相信你,不過如果再被我發現第二次,我會把你給咔嚓了!”葉珞眯着眼睛,咬着嘴唇,右手做了一個剪刀的姿勢,貼着自己的臉比劃了一下剪斷的動作。
陸柏爵頭上冒汗,什麽跟什麽啊,真是冤枉,死女人,什麽都說得出口。
“老公,先吃面吧,等下涼了不好吃哦。”葉珞威脅完了,又變回了小女人的樣子,嬌滴滴的把那碗面推到陸柏爵面前。
“……”陸柏爵無語,把濺出碗外的面條也撈回碗中,才狼吞虎咽了起來,晚上什麽都沒有吃,他已經是餓壞了。
葉珞笑眯眯的撐着腮幫子,看着他吃完最後一口面,喝完最後一口湯,才把碗拿去洗了。
洗完碗回來,葉珞打開電視機,小鳥依人,抓住陸柏爵的手臂,頭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彎彎,嘴角翹翹,靜靜的看着電視節目。
“……”陸柏爵無語,也定定的看着電視。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葉珞偷偷的擡起眼,看到陸柏爵闆着個臉,高冷的樣子,心生一計。
“老公,今天累不累。”葉珞的雙手纏上陸柏爵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輕聲說。
“你想幹嘛……”陸柏爵颦眉,表情略帶驚恐,不知道她有什麽幺蛾子。
“我幫你按摩一下吧!”葉珞忍着笑說。
“随便啊……”陸柏爵遲疑的說。
“嗯,好。”葉珞嬌聲說,然後一雙柔軟的小手在他肩膀上掐着,力道柔中帶剛。
陸柏爵忙了一天,都沒有休息,身體已經非常緊張,被她一按,很舒服。
他閉上了眼睛,頭靠在沙發的靠背上,享受着。
葉珞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正面對着他,手繼續動着。
陸柏爵一睜眼,眼睛剛好對着她嬌嫩的脖子下面那一片裸露的光潔肌膚,不是很突出,但是很優美的胸型呼之欲出。
死女人!又搞什麽鬼!他居然有了生理反應!
葉珞感受到屁屁下面的異樣,心裏暗笑,故意扭動腰肢,磨蹭着。
陸柏爵被誘惑到不行,忍不住一把抱住她,輕輕的,動情的,親吻她柔嫩的細脖子。
酥麻的感覺蔓延到全身,葉珞忍不住低聲哼哼,心裏暗自得意,哼,裝什麽高冷,本小姐自有妙計,嬌喘得更大聲了。
兩人就這麽在客廳的沙發上纏綿着,直到激情漸漸褪去。
陸柏爵抱起已經全身軟綿綿的葉珞,回到自己房間,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擁着她在懷裏。
累壞了的葉珞,頭一沾到枕頭上,就嘴角帶笑,沉沉的睡去了。
陸柏爵在如水的夜色中,在月光的映照下,欣賞着她泛着潔白光澤的肌膚,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怎麽回事,生氣的感覺一點都沒有了,這個死女人,好像有一種天賦,讓人生氣不起來的天賦。
無論什麽樣的争吵,在她的手裏,都會消散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