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爵點點頭轉身走出黑客屋,把還在東張西望,東摸西摸的葉珞也拖了出去。
葉珞明眸一轉,嘟着小嘴,“你還想瞞我到什麽時候?還有多少秘密沒有告訴我的?”
“瞞你什麽?”陸柏爵驚異的瞪大眼睛說。
“一切啊,比如這種小黑屋!”
“你沒必要什麽都知道!”陸柏爵颦眉,幹脆冷冷的說。
“好了,好了,人家随便說說,你又生氣了?”葉珞趕緊擠出一個谄笑。
“你回家吧,今晚我不回去了!”陸柏爵沒有多理她,隻是簡短的說。
“又不回家,我不許你不回家,這是原則問題!”葉珞聞言,怒目圓睜,抓住他的手臂,大叫起來。
“别鬧,今晚我有事!”陸柏爵被她搖得心煩。
“哼,有什麽事,什麽事能不回家?”葉珞嘟嘴。
“我今天要到藏郝醫生女兒的地方去偵查,說不定什麽時候回來!”陸柏爵隻好皺眉告訴她原因。
“老公,那不是很危險嗎?”葉珞驚呼起來。
“危險是肯定的,但是非去不可!”陸柏爵聲音低沉堅定的說。
“你和誰去?”葉珞變得嚴肅起來。
“自己去!”陸柏爵淡淡的說。
“什麽!太危險了!你不能自己去!”葉珞驚得臉都白了。
“沒事的,隻是去偵查看看,人質在不在,不用那麽多人去的,人多了,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陸柏爵面色陰沉,但是堅定,似乎這點危險算不得什麽。
葉珞咬着嘴唇擡頭看了看他,抿着嘴說:“老公,我也要跟你去!”“你胡說什麽?”陸柏爵驚訝的看着她。
“我是說認真的哦,你别忘了,我可是女飛賊!”葉珞黏着他,明眸閃亮,俏皮但是認真的說。
“不許去!”陸柏爵冷聲到。
“我就要跟你去!不讓我去,我就偷偷跟着去!”葉珞嘟嘴說。
“……”陸柏爵無語,真是讓人頭痛,那麽犟的女人!
“老公,我真的可以嘛,飛檐走壁什麽的,我最拿手了,我還有裝備呢!”葉珞搖着他的手臂說。
“什麽裝備?”陸柏爵颦眉。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葉珞柔聲說。
“去看?去哪看?”
“去小院子啊,我的東西,都在那呢!”葉珞沖他笑了笑,“好久沒有回去過了,你送我回去看看可以嗎?”
“……好吧!”陸柏爵沉思了一會兒,才點點頭答應了。
“走吧,老公!”葉珞拽着他的胳膊,高興的拉着他出門。
陸柏爵駕着邁巴赫,和葉珞一直來到小院子門前才停下。
最近都沒有人來過,小院子的門顯得更加斑駁了。
葉珞掏出鑰匙,打開鎖,推開門,一股熟悉的味道鑽入鼻孔。
她牽着陸柏爵的手走進滿是落葉的院子,院子裏的大樹,還是那樣茂盛,沒有随着時間改變。
曬衣服的架子,被陽光曬得有點褪色了,陸柏爵還記得自己的襯衣,曾經在上面風幹。
葉珞摟着陸柏爵的胳膊,滿臉的幸福,小臉含羞的說:“老公,還記得在這裏的事嗎?”
陸柏爵怎麽會不記得呢?葉珞把暈死的他拖回這裏,救了他。
在這個小院子裏,有懷疑,有緊張,有苦澀,有逗比,有甜蜜。
葉珞的逗比和可愛,曾經讓他偷笑過無數次,雖然那時他臉冷冷的,但是心裏早就融化了。
但是陸柏爵隻是哼了一聲,“記得什麽?”此外就沒有什麽多餘的表示了。
葉珞噘着嘴,“不記得了?那麽好玩的日子都忘記了?你不會真的失憶了吧?”
她還想回憶一下在這裏甜蜜的同居日子呢,看來死鴨子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了。
打開裏屋的門,葉珞回卧室去找夜行裝備。
陸柏爵站在廳裏,一切都曆曆在目,兩人的鬥嘴,欺負和被欺負,好像還是他欺負她多一些。
而且每次吵架,她都很逗比的忘了仇,沒過多久就貼上來,趕都趕不走。
自己是什麽時候對她感興趣的呢,說來還真的記不起了。
陸柏爵走進卧室,葉珞正在床邊彎着腰在箱子裏翻找着,翹臀無意中一擺一搖的。
陸柏爵想起有一次,她也是在這裏換衣服,無意中被自己看到了,而這張床,還挺好睡的,他霸占了好久。
陸柏爵心旗搖動,不自覺的走到她身後,葉珞感到身後被他頂住,心裏暗叫,咦,什麽鬼,這個冰山男也會主動嗎?
她暗笑,故意調皮的磨蹭着身後。
陸柏爵被她磨得火大,颦眉,聲音冷淡的命令:“站起來!”
葉珞聽到他冷淡的聲音,心裏不高興,卻還是站了起來,背對着他,一動不動的。
“轉過來!”冰冷的聲音又在耳後響起。
“哼!”憑什麽叫我站起來就站起來,轉身就轉身,葉珞嘟着嘴,不理他。
陸柏爵霸道的用雙手握着她的腰,用力一旋,把她硬生生整個轉了過來。
葉珞輕聲尖叫着,沒來得及反應,性感的唇就已經被他薄涼的嘴唇覆蓋了。
“嗯……”葉珞掙紮着,頭想向後昂。
陸柏爵霸道的用手扶住她的後脖子,讓她退無可退,香丁早已侵入她的口中,掠奪她的香津,品嘗着甜美的味道。
葉珞惱怒,雙手猛錘着他的身體,卻好像搔癢一樣,完全沒有作用。
她貝齒半開,引誘陸柏爵侵入,待到他心滿意足,忽然貝齒一合,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舌。
陸柏爵吃痛,氣惱的轉身,把她壓倒在床上,皺眉凝視她明媚的雙眸。
葉珞眼神挑釁的看着他,哼,敢欺負我?但是葉珞很快就後悔了。
陸柏爵兇猛的報複,差點把她摧毀,他低頭把她恣意掠奪了一番,直到心滿意足,才讓她起身。
葉珞表情委屈的坐起來,嘟着嘴,擦了擦嘴巴,呸呸了兩下。
陸柏爵颦眉,死女人,别裝得太過分好不好。
以前,就在這裏,她不知道勾引過他多少次!
“閃開!”葉珞嘴裏大喝,把他撞開,從箱子底部,翻出了夜行衣,飛檐勾,釘牆鞋等等裝備。
她把裝備得意的擺在床上,嘴角露出自信的微笑,“姐沒騙你吧,哼,姐可是專業的女飛賊哦!”